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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染染,这次的画展你可不能躲懒了哦,以前十次你能来两次都不错了,可这次不一样啊,这次的画作那么多,还全都那么出色,那可全都是你的心血,而且我们的投资方也想见见你这个大艺术家”
其实不用方萱怡说,她也回来的,想到挂在画展上的那几幅她不曾展示过的画展,不知不觉间她慢慢走了进去,那处她特意缩小的空间处,看着墙上一幅幅带着自己浓厚思绪的画作。
白染还是会不自觉的红了眼眶,直到看到那幅,在自己曾经最幸福,最快乐的日子里画下的画,白染脑子里的那根弦断了,眼泪如同断线珠子落下,她却仍旧呆愣的看着前方那副画。
英俊的异国男人手捧鲜花,单膝下跪,虔诚而真诚的向她求婚,那双向来温柔的眸子里有着藏不住的紧张,紧张到就连捧着花束和拿着戒指的手都在发抖。
他却依然跪的笔直,仿佛最忠诚的骑士等待着自己女王的垂怜,直到美丽的女人笑着欣然同意,他那双向来温柔的眸子瞬间盛满惊喜和爱意。
周围的朋友传来欢呼声,这一刻成为永恒……
“这位小姐,擦擦吧”
直到一道低沉好听的声音打破她脑海中的回忆画面,白染无措的看向来人。
对方身材高大,五官俊美,穿着不凡,此刻正一错不错的盯着她,两人对视一眼,谭宗明率先错开视线,男人眼眸微,不敢让对方看到自己眼底的炙热。
白染皱着好看的眉头看向这个没有礼貌的男人,在心里默默分辨对方的身份,可惜她大学就去了英国留学,回国后也是深居简出的,宴会都没参加过,又怎么可能看出对方的身份呢。
似察觉到她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谭宗明不自觉的喉结滚动,虽然没有抬眼看白染,但依旧用那副好听的声音提醒她“小姐擦擦泪吧”
白染却不知为何,莫名对他有点抵触,可能是刚刚男人看她的目光让她不舒服了吧,所以这手帕她是不打算接的。
白染礼貌婉拒道
“谢谢这位先生好意,不过不用了,我自己有带纸巾”
说完就自己从包里拿出一包纸巾,很快擦干净了眼泪。
谭宗明头一次被人拒绝,也没说什么,只是聪明的收了回来,刚要询问对方名字,就见对方接了个电话,然后歉意的对他点了点头,便快步离开了。
这条走廊窄,所以对方走过时的裙摆会不小心扫到他的裤腿,而白染身上那股淡淡的幽香随着主人的经过带起一抹香风,这抹香味不像是香水调制出来的,倒像是对方身上自带的一样,如影随形。
谭宗明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赶紧追上去,可是他对这里完全不熟,再加上来的人不少,穿着都很讲究,导致他丧失方向后,完全不知道对方去了哪。
他闭了闭眼睛,眼底闪过一丝懊悔,明明自己也不是那么色令智昏的人啊,怎么刚刚就呆住了呢,难道是近些年修身养性,戒太久了?
“老谭?没想到你也在这”
谭宗明压住自己跟丢人后躁郁的表情,笑着跟人打招呼。
“原来是李总啊,好久不见了”
在人前他依旧是那个在商界运筹帷幄的谭总。
李总乐呵呵道“挺好的,谭总有没有看上哪副的呀?”
谭宗明想到让白染落泪的那幅画。
“里面那幅鲜花画是哪位艺术家画的?”
李总虽然疑惑他说的那幅,但不管哪幅不都是同一个人画的吗?
“这里的画都是同一个画家画的,今天办的是她的个人展,不知谭总说的是哪幅?”
谭宗明一愣“这竟然都是同一个人画的啊”
也不怪谭宗明不知道,毕竟这里的画全都没有署名,只是标明染色画廊。
李总:“是啊,其实也不怪谭总看不出来,这里画风都挺多样的,听说这位画家是个喜欢创作的”
谭宗明不知为何有种预感,那位闯入自己心尖的佳人跟这里的画师好像有点关联,或许认识也说不定。
“那李总知道这位画家叫什么吗?我觉得这里的画很合我眼缘,想多买几幅”
李总有点为难“这个我也不清楚,如果买画一般都是联系这里的主理人,说来惭愧,李某也算是这里的常客了,可是却连画师都没见过”
“不过听说好像跟白总有关,就那个最近的新起之秀白墨”
谭宗明:“原来如此”
两人又聊了几句,谭宗明就以买画为由找到了染色的主理人方萱怡,并以高价买下了之前那副让白染落泪的画。
彼时的谭宗明还不知道以后知道这幅画的来源后,他的心里会有多难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