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穿越  八零年代  年代重生     

第36章 绝境彻底疯魔,恶人铤而走险

前世遭婆家娘家算计惨死,重生八零我快意复仇

距离大队定下的彩礼还款期限,只剩最后三天。

林家彻底山穷水尽。

屋内空空荡荡,粮缸见底,家具变卖干净,院子里鸡鸭绝迹。往日还算殷实的农户小院,如今破败萧条,一片死寂。

整整几天,一家人没吃过一顿饱饭。

王桂香双眼红肿,面容枯槁,坐在炕边不停絮叨:“凑不齐……真的凑不齐了……两百八十块,怎么都填不上……”

一旦到期还不上钱,大队就要强制执行。

轻则扣光全年工分、全村通报批斗。

重则记入档案、影响日后林强娶妻、家里分地、甚至牵连宗族脸面。

这对于极其看重脸面的林家,是灭顶之灾。

林建国枯坐门槛,一根接一根抽烟,地上烟蒂堆积如山。苍老的眼底,布满血丝,彻底没了往日大家长的威严,只剩绝望。

唯有林强。

绝望深处,滋生出极致疯狂的恶。

他从最初的焦虑、烦躁,变成了怨毒、偏执、不择手段。

凭什么?

凭什么落难的是他,发财的是林晚?

凭什么他掏空家底、濒临破产、前途尽毁,而林晚断亲之后无牵无挂、日日安稳、采药做手工稳稳挣钱,顿顿有米面、偶尔还能吃肉?

凭什么害人的人逍遥,占便宜的人自在,受苦的只有他?

所有因果、所有自作自受,他全部看不见。

他偏执认定——

是林晚毁了他的一切。

若不是林晚执意退婚、执意断亲、执意不肯替家里还债,他根本不会落到今天这步田地!

“爹、娘。”

林强猛地抬头,眼神凶狠发亮,像被逼入绝境的疯狼,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股豁出去的狠劲。

“不能等了。”

“等着到期被大队批斗、扣工分、彻底抬不起头,不如我们主动出手。”

王桂香浑身一颤,慌忙抬头:“你、你想干什么?可不能乱来!”

“乱来?”林强冷笑,眼底戾气暴涨,“老老实实就等死!我们已经没路走了!”

“林晚手里有钱!她最近采药、做手工,攒了不少现钱!”

“只要把她的钱拿过来,我们立刻就能填上彩礼窟窿,危机全解!”

这话一出,王桂香呼吸骤然急促。

她下意识想拒绝,可一想到即将到来的批斗、无尽的债务、儿子彻底无望的婚事,心底最后一丝顾虑,瞬间被贪念压垮。

是啊!

林晚有钱!

她一个孤女,留那么多钱干什么?

本来就该拿来救家里!

林建国烟头捏碎,火星烫手,他却浑然不觉,沉沉开口:“她现在防备极重,白天根本没机会。而且她占理,我们硬抢,就是犯法。”

“白天不行,就晚上!”林强咬牙低吼,眼神彻底疯魔,“她住村尾孤零零一间土坯房,偏僻、没人、夜里没人经过!”

“夜里我悄悄摸过去,把门撬开,把她攒的钱全部拿出来!”

“只要钱到手,立马还债!神不知鬼不觉!”

“她孤身一人,无凭无据,找谁告状?谁能信她?”

一番话,彻底敲定歹计。

穷生奸计,富长良心。

林家被逼到绝路,彻底丢掉底线、丢掉良知、丢掉人性。

为了自保,他们打算深夜入室,偷抢林晚全部积蓄!

王桂香心脏狂跳,又怕又贪,嘴唇发抖:“万一、万一被发现了……”

“发现不了!”林强语气狠绝,“她那么绝情,不认我们亲人,我们何必顾她死活!”

“事成之后,我们拿到钱还清债务,日子照常过。”

“她一个人,没钱、没依靠、冬天将至,没钱过冬,熬不熬得过去都是未知数!”

自私恶毒,淋漓尽致。

他们不仅要抢光林晚所有积蓄,甚至暗自希望她没钱过冬、冻饿落魄,以此消解自己的不甘。

林建国沉默良久,最终沉沉点头。

“小心行事,务必隐秘。”

没有阻止,没有规劝。

默认了这场入室劫掠的恶行。

一家三口,彻底疯魔。

白天装作萎靡不振、认命绝望,骗过所有乡邻视线。

暗地里,悄悄磨利撬门的铁条,只待深夜动手。

夜幕缓缓笼罩村庄。

夜色漆黑,无月无星,晚风阴冷刺骨。

村里家家户户早早熄灯安睡,四下寂静无声。

村尾土坯房,灯火微弱。

林晚坐在门前,趁着最后天光,静静纳鞋底。

她心态安稳,针线从容。

白日做完一批手工活,手里积蓄愈发充足,足够安稳过冬,甚至来年可以做点小买卖。

可不知为何,今晚心底隐隐有些不安。

心神不宁,总觉得暗处藏着阴冷的视线。

她停下针线,抬眼望向漆黑的村口方向。

夜色沉沉,树影摇曳,寂静得诡异。

重生之后的警惕和敏感,让她瞬间绷紧心弦。

林家还款期限只剩最后三天。

那群人,被逼到绝境,最容易铤而走险。

林晚眼神骤然变冷。

她不怕明面上的争执、对峙、吵闹。

最怕暗处疯狗,不讲规矩、不要脸面、不择手段。

林晚没有慌乱。

经历过前世惨死、今生无数算计,她早已练就临危不乱的沉稳。

她缓缓放下手里的针线。

既然有人暗处蓄谋歹计。

那今夜。

她便守株待兔,静候恶人上门。

从前她一次次忍让、退让、心软,换来得寸进尺。

从今往后。

谁敢伸手害她。

她便废谁的歹念,送谁落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