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那口血的吐出,一切好像都结束了,身上的疼痛倍增,脑袋越来越沉,坐在小小的船舱内,倚着冰冷的木板,意识开始模糊。
我做了一场梦,梦到哥哥的玉牌始终在我身上,而单孤刀得到了哥哥身上所剩不多的银钱,后来,我们在师父那里习武切磋,还像以前一样,成立四顾门,继续做我的门主,与笛飞声的约定无人能够撼动,也与他成为不怎么见得光的兄弟,后来四顾门选的天下名士,招揽武功将才,竟无一人能比得上我那话多的徒弟。四顾门的每位成员依然守护万家百姓,守护一方平安。我呢,时不时看看江湖,去看看山河美景,这等怡景甚是美好,但是这一路,方多病的嘴就没闲过,他怎么这么吵!
一位苍老的妇人轻拍着李莲花。“公子,醒醒,你该喝药了”
李莲花的突然惊醒,把那妇人吓了一跳,起身急忙拉着妇人。
妇人双手端着药亲切的说“哎呦,公子,你吓我一跳,既然醒了就把药喝了吧!”
李莲花拿着药,闻了闻,是治风寒的,就喝了一口,放在床头。
“大娘,这是什么地方啊?”
“这儿,是我家啊。”
“我怎么会在这。”
“是我那老头,他说,你坐着船忽然昏倒了,就把你带回来了,说出来不怕你笑话,其实他就是怕有人昏倒在他船舱里,以后没人坐他的船。”
“是这样啊”
“你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先出去了”
妇人转身慢悠悠的朝门外走去。李连花坐在床上,想着他现在不是应该Si了吗!怎么还活着,他急忙运功看他的内力,竟还有一成,原来是笛飞声之前朝他输的内力与扬州慢结合,所以,还有这一成内力,好在他还活着。推开门,眼前的景象是他许久未见的平静,妇人聚在一起闲谈,孩童间的玩闹充斥整个街道,李莲花从屋内走出,走到集市上,看到一间空着的小屋,打算租下,继续做一名江湖游医,但他现在身无分文,于是他找了点纸笔,在地上算起了事卦,小镇不大,看见没见过的都想试一试,李莲花虽然不怎么会算,但他会看,好在一天的时间让他赚到了 ,晚上回去把船夫的钱付了,毕竟都他自己带回来了,总归不能欠着。妇人看他也不容易,也留他住在这。第二天李莲花依然坐在那,有了第一天的名气,第二天就容易许多,李莲花刚算完,眼前的光亮被遮挡,抬头一看应该是一个大户人家,他说,是此地的庄主有请,找他算上一卦,若准赏银一百两,李莲花本不想去的,可这一百两对于现在的他来说实在是诱人 ,跟着他们便去了。到了庄上,李莲花确信,这是一个实顶实的大户,旁边找李莲花的是这里的管家姓风
风管家很客气地说“这个镇上大多数人都姓风,镇子不大,都是祖辈传下来的。李公子,庄主就在屋内,请”李莲花走进屋内,看见了庄主,斜躺在椅子上,看上去好像时日不多了。
“李卦师,坐,别见外”
李莲花几步便坐在侧椅上1
怎么写得这么戳人,太上头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