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番外一：牛奶与糖的暗号

欧阳零的课桌抽屉里，每天清晨都会多出一盒温热的纯牛奶。

这几乎成了高三（2）班公开的秘密。牛奶总是准时出现在早读前的五分钟，盒身上还带着掌心的余温，旁边偶尔会附上一颗独立包装的薄荷糖。

洛小熠从不承认，只是每次递完牛奶回来，那双桃花眼会不自觉地往欧阳零的方向瞟。他太瘦了，校服衬衫空荡荡的，红色长发随意地扎在脑后，露出白皙的后颈。

欧阳零从不说谢谢，只是面无表情地拿起牛奶，插上吸管，在洛小熠看不见的角度，嘴角会微不可察地弯一下。

这天，牛奶盒里多了一张折成方块的纸条。

欧阳零展开，上面是洛小熠清秀的字迹："零，今天降温，记得加衣。"

他捏着纸条，蓝色短发下的耳尖红了。那天傍晚，洛小熠在操场边等他，身上多了一件深蓝色的连帽卫衣——那是欧阳零上周落在篮球场的。

"还你。"洛小熠递过去，手指骨节分明，在夕阳下泛着暖光。

欧阳零没接，只是把自己的黑色外套脱下来，披在洛小熠肩上："你穿这个。"

"啊？可这是你的……"

"我让你穿，你就穿。"欧阳零的声音依旧冷淡，却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

洛小熠低头，鼻尖萦绕着属于欧阳零的气息，耳根发烫。他乖乖套上外套，宽大的衣服衬得他更瘦，袖口盖过指尖，像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

欧阳零看着他，眼神软了一瞬，伸手帮他理了理领口："……别感冒。"

远处，天乐和东方未躲在树后偷看。

"我靠，零哥这是开窍了？"天乐瞪大眼。

东方未摸下巴："这哪是开窍，这是蓄谋已久。"

番外二：图书馆的午后

周六下午，市图书馆三楼靠窗的位置。

洛小熠趴在桌上睡着了，红色长发散在臂弯里，睫毛在脸颊投下细密的阴影。他太累了，连着帮安小达整理了三天资料，此刻终于撑不住。

欧阳零坐在他对面，手里拿着一本书，目光却始终落在洛小熠身上。他放下书，起身走到洛小熠身边，动作极轻地脱下自己的外套，盖在那单薄的肩膀上。

洛小熠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往温暖处蹭了蹭，脸颊贴着欧阳零的外套袖子，像只找到窝的猫。

欧阳零蹲下身，视线与熟睡的洛小熠平齐。他伸出手，指尖悬在洛小熠脸颊上方，犹豫了片刻，最终只是轻轻拨开他额前散落的红发。

"……还是这么瘦。"他低声说，语气里是藏不住的心疼。

洛小熠忽然动了动，桃花眼迷迷糊糊地睁开一条缝："零……？"

"继续睡。"欧阳零压低声音，掌心覆上他的头顶，轻轻揉了揉。

洛小熠含糊地"嗯"了一声，重新闭上眼。他翻了个身，脸埋进欧阳零的外套里，呼吸渐渐平稳。

欧阳零维持着蹲姿，看着他安静的睡颜，眼神柔软得不像话。他想起小时候，洛小熠也是这样，每次午睡都要抓着他的衣角才肯睡。

窗外的阳光慢慢西移，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不知过了多久，洛小熠终于醒来，发现自己裹着欧阳零的外套，而对方正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蓝色短发在光线下泛着柔和的色泽。

"零……你一直在这儿？"洛小熠坐起来，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欧阳零睁开眼，琥珀色的瞳孔里映着洛小熠的脸："嗯。"

"那你不睡？"

"不困。"

洛小熠眨了眨桃花眼，忽然凑近了一点，声音轻得像羽毛："你刚才……是不是摸我头发了？"

欧阳零身体一僵，别开脸："……你看错了。"

"我闻到了你外套上的洗衣液味道，还有你手指上那支笔的墨味。"洛小熠笑得狡黠，"我鼻子很灵的，零。"

欧阳零耳根通红，站起身："走了，回家。"

洛小熠跟在后面，裹着他的外套，笑得像只偷腥的猫。

番外三：初代二代的"审问大会"

汪美含家的别墅里，灯火通明。

"说！"天乐一拍桌子，义正辞严，"你俩到底什么关系了？"

欧阳零坐在沙发角落，蓝色短发下的表情一如既往的冷，但耳根却微微泛红。洛小熠坐在他旁边，红发披散，桃花眼弯着，手里捧着一杯热茶，笑而不语。

"天乐你别吓他们。"欧阳坤温和地打圆场，但眼神里也满是八卦。

"我也要听！"蓝天画凑过来，木象的活力让她像只好奇的兔子，"零哥，你那天在雨里英雄救美的时候，心跳有没有加速？"

欧阳零："……"

"还有还有，"汪美含举手，"熠哥每天给你送牛奶，你每次都喝得干干净净，是不是早就知道是他？"

欧阳零沉默三秒，低声："……猜到了。"

"猜到了？！"众人哗然。

安小达推了推眼镜，冷静分析："零的智商一直在线，小熠的字体他不可能认不出，牛奶的温度和送递时间也有规律可循——"

"所以你是故意的！"东方未指着他，"你早就知道，还装不认识！"

欧阳零被围攻，190的身躯难得有些局促。他下意识往洛小熠那边靠了靠，像是在寻求庇护。

洛小熠放下茶杯，轻轻握住欧阳零的手，骨节分明的手指与他十指相扣，抬头看向大家，声音温柔却坚定："是我先喜欢他的。他愿意回来，愿意理我，已经是最好最好的事了。"

全场安静了一瞬。

然后——

"啊啊啊啊！"汪美含尖叫，"牵手了！他们牵手了！"

"我就说！"天乐得意，"我早就看出来零那小子是口是心非！"

欧阳坤欣慰地笑了，路子园默默掏出手机拍了张照，百诺扶额："你们能不能稍微矜持一点。"

凯风温和地说："挺好的。"

子耀认真点头："嗯，挺好的。"

玫和路子涛对视一眼，异口同声："磕到了。"

欧阳零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洛小熠的指尖微凉，他收紧掌心，将那温度拢住。

"……嗯，挺好的。"他低声重复，声音里是藏不住的笑意。

番外四：尾声之后·未完待续

毕业典礼那天，南城下了场小雨。

洛小熠站在礼堂门口，红发被雨水打湿了几缕，贴在脸颊上。他穿着毕业礼服，瘦削的身形在宽大的袍子里显得格外单薄。

欧阳零撑着伞走过来，蓝色短发上沾着细密的水珠。他走到洛小熠身边，将伞往他那边倾了倾，声音低沉："走了。"

"去哪儿？"洛小熠仰头看他，桃花眼里映着伞沿滴落的水珠。

"送你回家。"欧阳零顿了顿，补充道，"以后每天都送。"

洛小熠笑了，伸手挽住他的胳膊，指尖扣着他的袖口，像小时候那样："那说好了，不许反悔。"

"不反悔。"

两人并肩走进雨幕，伞下的空间很小，小到洛小熠能听见欧阳零的心跳，能闻到他身上熟悉的冷冽气息。

远处，初代二代三代的众人站在走廊上，目送他们离开。

"真好啊。"汪美含眼眶微红。

"是啊，"天乐难得正经，"他们终于回来了。"

安小达推了推眼镜："从物理意义上讲，零从未离开过小熠的精神世界，只是以等待的形式存在——"

"闭嘴吧你！"东方未捂住他的嘴。

欧阳坤笑着摇头，路子园收起手机，屏幕上是一张两人并肩走在雨中的背影。

百诺、凯风、蓝天画、子耀、玫、路子涛，所有人的目光都追随着那两道渐行渐远的身影。

一红一蓝，一瘦一高，一温柔一冷漠。

像命中注定般，走向他们的未来。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