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体会过天堂一般的滋味后,齐铁嘴是日日想,夜夜想,每天绞尽脑汁地把丫头往床上拐。1
最后一章我都不敢看
丫头觉得那事做多了不好,就拒绝了他几次,结果这人可怜兮兮地说:“丫头,第一次的时候我表现不好,已经留下心理阴影了,怎么办,这肯定会影响我的能力的,这可是一辈子的事!”
连这样的借口都说出口了。
丫头知道他有可能在骗人,但她天生就是个软性子,最受不得别人扮可怜求她,还是被磨得答应了好几次。
有一次两人刚开始时,门外,隔的远远的传来小满的声音:“八爷,八爷!张副官找您来了!”
后堂只住了齐铁嘴和丫头两人,齐铁嘴不喜欢别人靠近卧房,除了会按时来打扫的老仆外,其他人有事也只能在堂外远远的候着。丫头来后,这个规矩就被执行得更严了。
倒是方便了齐铁嘴白日宣*。
丫头狠狠推开还在她衣服下作乱的男人,嗔怪:“还不快去,别让张副官等久了。”
齐铁嘴依依不舍地抽出大手,怪上了张日山,“这个张副官,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时候过来!”
打搅他的好事啊!
于是,张日山在外头左等右等,等到齐铁嘴黑着一张脸出来。
他还纳闷呢,这次他特意错开了饭点过来,怎么八爷还是磨磨蹭蹭的,脸色还这么臭?
请人办事,张日山笑脸相迎:“八爷,解家的事收尾需要您帮忙,麻烦您跟我走一趟了。”
齐铁嘴唉声叹气:“走吧走吧,我算命的天生就是个劳碌命。”
待齐铁嘴走近,张日山似乎明白了点什么,因为他从齐铁嘴身上闻到了熟悉的气息。
这气息他只闻到过两次,初见时他伸手欲要抱人的那次和后来擦肩而过的那次,寥寥两次,却总叫他时不时想起,以至于连和人仅有的两次相见,每一处细节都历历在目。
齐铁嘴身上的味道明显是和人纠缠得足够深、足够久,才沾染上的。
张日山脸上的笑容忽的僵硬。
第二日,张日山又来时,齐铁嘴正好去了前头算卦摊上,人不在。
小满机灵的揽下活,主动跑出去叫人了。
小香堂里只剩下丫头和张日山。
丫头没太拘谨,虽然两人之间没见过几面,但张副官是小香堂的常客,不用表现得太客气。
她起身给人泡了壶茶,如今她手艺也练出来了,温杯烫盏、投茶、摇香、润茶,再正式冲泡出汤,一套动作也算行云流水。
再说了,上好的武夷岩茶,闽地名丛,水路远,运到长沙的仅仅那么几罐,再怎么泡也不会泡难喝。
丫头泡茶,张日山就坐在八仙桌对面看着她的一举一动,难得的心中变得安宁澄净。
他一向是个有点急的性子,佛爷的命令恨不得下一秒就完美达成。
换平常,早坐不住了。
此刻却觉得女子细致缓慢的动作很好看,堂内穿窗的清风刚刚好,带来袅袅茶香和女子身上的浅浅体香,很好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