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入西海以来,苏禾一直居于叠风的偏殿之中,而最近几月,这座隐蔽的偏殿又多了些变化。
比如那深海沉木的柜子里,除了装了她的衣裙首饰外,如今又多了许多男子的锦袍。
她常常躺着看书的暖玉小塌旁则多了张厚重的乌木案几,案几一侧摆满了待处理的玉简帛书。
身姿颀长挺拔的男人就端坐于案几之后,俯首批注着什么。
笔尖在玉简上缓缓划过,每写下几行字,叠风的目光便会极不经意地飘向身侧小榻上斜倚看书的女子。
落几笔,看一眼,再落几笔,再看一眼……待一份玉简批阅完,叠风已往旁看了不下十次。但小塌上的女子看话本子看得津津有味,一眼也未往他这里瞧。
叠风忽然感到一阵憋闷。
不是没察觉到这段时间玄女对他渐渐变得冷淡的态度,好似从前对他的热情一朝之间消失殆尽。从前踏入殿中,玄女每每都会黏着他,对他笑脸相迎。
如今……
从前在昆仑虚时,小十七时常溜下山去,回来后也会讲些所见所闻给大家听。叠风便记得,司音说有那凡间的负心男,成亲前对女子甜言蜜语,穷追不舍,成亲后便变了副面孔,嫌弃这嫌弃那,这叫得到后就不珍惜。1
笑死我了
得到后就不珍惜……便是他如今的光景吗?
叠风只觉一片苦涩。
他忽的放下笔,一个跨步迈到小塌前,紧挨着人坐下,揽住女子细软的腰肢。
叠风:“看什么呢,如此入神?”
苏禾半个眼神都没分给他,只随意说了句:“想知道自己看。”
而后便不再理他。
过了会儿,
叠风:“看这么久渴了吧,要不要喝口灵茶?”
“不用。”苏禾扭头躲开送到嘴边的玉盏。
又过了会儿,
叠风:“那吃颗灵果?”
苏禾:“……”
这次她直接扭身跑开了,在前头随便寻了个海螺椅坐下,继续看,只留给男人一个冷酷的背影和后脑勺。
别来打搅的意思很明显了。
叠风:“……”
“咳咳。”又又过了会儿,
叠风:“今日外头天气正好,我吩咐手下驱散闲人,陪你去前院逛逛如何?”
“前院?”苏禾的眼神终于从话本子上移开,来了兴趣。
她毕竟是隐藏身份留在的西海,平时极少踏出这座偏殿,偶尔出门闲逛,去的也是如叠雍静养病居的那等人迹罕至之所,像龙宫前院那种人多热闹的地方,没叠风给她提前清场她还真不敢去。
“行啊。”苏禾一口应下,明显高兴起来,“龙宫前院我还没去过,听说那的花园和龙影玉璧很漂亮,大师兄我们快快动身吧。”
苏禾说着目露期待,狐狸眼亮晶晶的望着他。
触及她的眼神,一瞬间,叠风心中溢出一片汹涌的酸涩,片刻前的不安、失落,统统荡然无存……是他无用,连在西海都还需她躲躲藏藏的。
他感觉胸腔似被人刺了一剑般难受,喉咙似被灵力堵住,一时间竟呐呐无言。
最后只从喉间艰难挤出一个“嗯”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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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呜,为什么每次一拿起手机查资料就会不知不觉刷起了视频,感觉时间都浪费在玩手机上了,怎么才能戒掉手机瘾啊,呜呜X﹏X2
笑死,原来不止我一个人这样啊,我每次去拼多多看我的快递就会连刷一个小时多的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