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禾和叠风的关系进入了缓和期,两人的相处居然变得如胶似漆起来。
这样的日子过了一段时间后,叠风不得不暂时离开。
原因是西海辖下的彭泽湖水族发生了叛乱,他不得不奉命领兵前去平叛。
叠风走后,苏禾就不耐烦天天在房间里呆着了。
想起上次见过的那位病美人大皇子,苏禾故技重施,偷溜出去找美人作伴。
叠雍住在龙宫的后方偏院,这里人迹罕至,十分适合静养,正是上次苏禾误打误撞闯入的地方。
院前就是两人初遇的那片花海,这里不仅仅有水澜花,还有其他各种灵花异草,都是这数万年间叠雍亲手栽种的。
此时病美人正领着再次闯入的小侍女在花丛中闲逛,温声给身旁的苏禾介绍:“这是紫萼流萤,花朵会自发凝出萤色微光……这是红簪树……这是……”
叠雍说着说着脸便越来越红,声音也越来越小。
因为苏禾凑的越来越近,两人几乎贴在了一起。
女子身上的馨香忽然近的清晰可闻,让他呼吸骤然乱了节奏。
“玄女姑娘……”叠雍满面通红,欲出声提醒,却见苏禾忽然伸手,恰好接住一朵落花。
离开枝头的花朵在灵气滋养下依然鲜艳如初,花瓣薄如蝉翼,暗光流转,正是他刚介绍过的紫萼流萤。
但在叠雍眼中却远远不如那只托住它的娇嫩手掌来的美丽。
却见那娇手的主人直接把花塞入他掌中,顺便挠了挠他手心,引得他身躯微微一颤。
苏禾嘟着嘴撒娇:“殿下,你种的花好漂亮,插入发间一定很好看。你帮我戴上好不好?”
叠雍被一瞬间的风情迷了眼,一时间竟没有反应。苏禾误以为他不愿意,又扯着他袖子摇晃,“殿下,这点小忙你都不愿意帮玄女吗?”
“愿意的。”回过神的叠雍连忙解释,俯身将萤花小心地插入女子云雾般的发间。
苏禾抬手轻抚鬓发,展颜一笑,“好看吗?”
叠雍目光闪躲,不敢看她,“好看……”
苏禾却凑到他跟前,不依不饶,“殿下就知道骗我,明明都没看我,怎么知道好看?”
叠雍无法,只好直视狡猾的狐狸,整张脸到脖子都已变得通红,“……没骗你,真的好看。”
“哦,好吧。”苏禾眨眨眼,终于放过窘迫的男人,“那我勉为其难相信殿下了。”
不待叠雍松口气,苏禾又问:“那殿下平时除了种花还做些什么?”
叠雍神情落寞:“我平日就是种种花、做点雕刻,几乎不出这个院子,无什么趣事可言。”
苏禾闻言却是心思一动,雕刻?那肯定是摆放在室内啊,进入对方的私密空间向来是突破关系的绝佳办法。
她当即又撒娇要叠雍带自己参观他的雕刻。
进入殿内,果然见到四面立着几个大架子,上面摆满琳琅满目的木刻石雕。
苏禾一眼就看到了单独摆在桌上的两个木雕小人。
其中一个小人眉眼灵动,衣裙蹁跹,竟与她与叠雍初识时的模样分毫不差。
苏禾眼眸一亮,转头看向叠雍:“殿下刻的是我?”
叠雍猝不及防被戳破心中隐秘,白皙的面颊瞬间涨红,他耳尖发烫,慌乱垂落长睫,手足无措地攥紧衣袖,全然藏不住内心的慌乱羞怯。
但他越害羞苏禾越是来劲,她笑嘻嘻地仰头看向他,“殿下雕得真好看,栩栩如生,可否送一个给我?”
叠雍连忙轻轻点头,声细如蚊蚋:“你喜欢……便送你。”
苏禾狡黠一笑,在叠雍惊诧的目光中捧起了另一个温润清隽的小人,正是病弱清雅的叠雍的模样。
她眉眼弯弯,低头啾的一声在小人脑袋上印下响亮的一个吻,语气甜软:“我太喜欢了,多谢殿下的赠礼。”
叠雍只觉得那吻像印在了他身上,他望着她调皮灵动的模样,心头滚烫。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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