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
滨江大平层的落地窗上凝满水雾,外滩的灯火被洇成模糊的金色光斑,一艘夜游船正缓慢驶过江面,汽笛声被双层玻璃很好的隔绝在外。
虞欢赤脚踩过大理石地面时,脚心触到地暖残留的余温,拼花的纹理硌着足弓,细微的凹凸感一直蔓延到脚趾缝里。
玄关那盏手工吹制的玻璃吊灯把光调得很暗,暗到只能看清走廊尽头那扇半开的卧室门里泄出的暖黄光晕。
傅明予背对着门口站在落地窗前,西装外套搭在椅背上,白衬衫袖口卷到小臂中间,左手握着手机贴在耳边,右手正无意识叩着窗框的金属边条。
他说话的声音很低,语速平缓,偶尔停顿两秒等对方回应,肩胛骨在薄薄的衬衫面料下微微耸动。
"……明天股东大会的材料今晚发我。"他的尾音简短利落,带着不容置疑的语调。
虞欢靠在走廊的护墙板上看着他的背影,三年了,从学习到世航顶楼,他站着接电话的习惯始终没变。
傅明予挂断电话转过身来,看到她的瞬间脸上漾开笑容。
"典礼结束了?"
“当然...不过傅先生可是大忙人啊,连我的毕业典礼都没能参加。”学士帽的流苏擦过她肩头,在吊灯底下晃出细碎的影子,少女的领口敞着,露出里面那件吊带裙的细肩带。
傅明予的视线落在她的脸上,少女容貌姣姣,生气起来倒像是一只奶凶的猫儿,看起来没什么杀伤力。
他脸上堆着讨好的笑意,手指顺着她锁骨滑到颈侧,指尖轻轻拨弄着虞欢头上还没摘下的学士帽,“欢欢~抱歉,今天有个起飞项目,我得亲自去盯着...这样,你想让我怎么补偿你都可以,好嘛?”
男人性格一向霸道执拗,若是别人能看到他如此低三下气的同人说话,一定会惊掉下巴,他们世航的太子爷什么时候这么求着别人了。
虞欢被男人的指尖触及身上的肌肤,那雪白的肌肤上隐隐泛着滚烫热意,这三年来对傅明予的重度依赖,让她这个肌肤饥渴症患者一直很依赖他......
但是如今她毕业了,也是时候该离开这座城市继承家业了……
似乎是想到什么,少女主动踮起脚亲吻着男人的唇,似乎是感受到了虞欢的主动,傅明予的眼底有星火在闪耀,下一刻便被勾起了天雷地火,坐着她们三年之间最为熟稔之事。
少女伸手拽住他颈间那根深蓝色丝质领带,温莎结打得端正而紧,她用力一扯,结扣滑开,蚕丝面料从衬衫领口下被抽出来,带着体温的触感滑腻地卷进她掌心。
傅明予的呼吸陡然顿了一拍,然后他反手握住她的腰,直接把她带进半开的卧室门里。
虞欢的后背陷进床垫,傅明予俯身撑在她上方,手臂肌肉绷紧撑住体重,她被笼罩在他肩膀投下的阴影里,只看见他喉结在颈间缓慢地滚动了一下,他低头吻着她耳后那块皮肤,少女因为愉悦而感到颤抖。
虞欢的指甲很快陷进他后颈的短发里,十指交握,呼吸又急又沉。
傅明予的嘴唇移到她锁骨下方那枚小痣上,停住,牙齿轻轻碾过那一小块皮肤,虞欢的呼吸猛地岔开一拍,她攥紧了他后脑的头发,力气大得他发出半声低哑的闷哼。
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雨声从急骤转为绵长,空调低鸣的风声里混着床单褶皱的窸窣和偶尔压抑到一半的喘息。
虞欢的脚趾陷进深灰色的被褥里,脚踝被傅明予的手指握住,腕骨凸起的弧度恰好嵌进他虎口。
最后一刻她咬住他肩膀,牙齿隔着衬衫布料留下一圈浅浅的湿印,傅明予的脊椎在她掌下弓成满弦的弓,脖颈后仰时颈部血管青筋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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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看到精彩的地方就停了,不够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