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牌货

我以前的名号。听着挺中二是吧？别人给起的，我其实不太喜欢。”

他走到张启灵面前，低头看了看他手腕上的血痕。

“先别管我是谁。”祁烬泽从包里摸出那半截玉蝉，按在张启灵的手腕上，“你手上的阴毒再不逼出来，你这只手以后连刀都拿不稳。”

张启灵没有躲，任由祁烬泽抓着他的手腕。

“你呢？”张启灵忽然问。

“我什么？”

“你下去拿了那颗珠子。”张启灵看着他，“你碰了那东西，会怎样？”

祁烬泽动作顿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他笑起来的时候，眼角眉梢都带着点散漫的弧度，好看得有些过分。

“关心我啊？”

张启灵没说话，也没移开视线。

“放心。”祁烬泽松开他的手，玉蝉已经把那点残存的阴毒吸干净了，“那种冒牌货设的局，还伤不到我。”

他走到地缝边缘，蹲下身，伸手把那颗掉在地上的琥珀色珠子捞了上来。

珠子一入手，祁烬泽的灵台猛地一震。

没有画面，没有预知。

只有一股极其浓郁的能量顺着手心钻进经脉，迅速游走全身。那种感觉太舒服了，像是渴了三天的人终于喝到了一口冰水。

祁烬泽挑了挑眉。

他把珠子在手里抛了两下。

“汪葬海还挺大方。”他低声道，“看来下个阶段的时空跳转权限，这就凑够一半了。”

他转过身，看向张启灵。

“走吧。这里要塌了。”

张启灵站起来，收刀入鞘。

两人一前一后往上走。石室上方的裂缝还在扩大，碎石不断落下。祁烬泽走在前面，忽然听见后面传来一声极轻的闷哼。

他停下脚步回头。

张启灵站在几步外，右手按着左肩，指缝里渗出血来。他刚才强行挣脱黑雾，虽然表面看不出来，但旧伤还是崩了。

祁烬泽盯着他看了一会儿。

“过来。”

张启灵站着没动：“我自己可以。”

“你当然可以。”祁烬泽走回去，一把抓住张启灵完好的那只胳膊，把人拉到身前，“但我不想回去的路上背个残废。”

他不顾张启灵的僵硬，直接撕开对方肩头的衣服。

一道极深的伤口横在肩上，皮肉外翻，正往外渗着暗红色的血。

祁烬泽的眉头皱了一下。

“你这人是不是不知道疼？”他从包里掏出一卷纱布，动作熟练地给他缠上，嘴上却没闲着，“还是说你们张家人都有这种硬抗的毛病？你那麒麟血是拿来当摆设的？”

张启灵垂着眼，看着祁烬泽低着头给他包扎。

“你刚才说，你以前叫祁尊。”张启灵忽然开口。

“嗯。”

“那个幻影叫你，说明汪葬海认识你。”

“汪葬海不仅认识我，还给我挖了个大坑。”祁烬泽头也不抬，用力勒了一下纱布，张启灵闷哼了一声。

祁烬泽没管，慢条斯理地打了个结。

“疼就对了。让你记着下次别拿命去填。”

他抬起头，发现张启灵正看着自己。

两人的距离极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