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如山看着吴阿茶隐晦的神情,迟疑了片刻,又拉上了帘子。

表哥,这是我的朋友吕二娘,你且把脉看看,她的身子可正常?

朋友?
吕二娘一愣。自从十三岁那年她被贪财的爹卖给了张家,吴阿茶对她的态度就一整个大转变。
原先她们还是手挽手的姐妹,吴阿茶虽然骄纵些,却不会随意欺凌她。
可自从她嫁了人,吴阿茶就突然变得蛮不讲理起来。
不仅是对她动辄辱骂,还对村里其他人很不客气,活脱脱一个仗势欺人的村霸。
难道那时她中邪了?如今又好了?

表哥先给她搭个脉吧。
吴阿茶记得,在原书中,这个金如山是个医道遗珠,最后还进了太医院,成为了太皇太后的专属医官。
金如山点点头,望闻问切了一番,皱起了眉。

金大夫,我可是有什么问题?

没有问题,你脉搏不浮不沉,面色也无大碍,月事也正常。

除了……

除了什么?

你……有些营养不良……

……

所以……她是可以怀上孩子的是吧!

她成亲了?
金如山很是诧异,他方才把脉,明明把出这女子还是童女。

我已经成亲三年了!

成亲三年?你是谁家的媳妇?

村西头张家,张鸣是我男人。

张家?
金如山想了半晌,依稀有了点印象。
村西头张家的人从来没有请过郎中,只有那个叫曹艳艳的女子会来买点枸杞,还次次嫌贵只给一半药钱。

表哥,你有什么话不妨直说。
吴阿茶一脸镇静地看着金如山,她毕竟是现代人,看病有啥说啥。

那我就直说了。
金如山也信奉医者父母心,不搞男女大防那一套。

二娘……还是童女,没有破身,自然不可能怀孕。
他话一出口,吕二娘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她猛地甩开袖子,羞愤道:

你们……你!吴阿茶,你羞辱我不能生养也就罢了,怎么还污蔑我不守妇道?

这怎么就是不守妇道,只能说明你夫君不行啊!

我夫君……他……

你不用害羞,这关系到你的名声和一辈子。
吕二娘颓然坐下,紧拧着眉,努力回忆起来。
吴阿茶看了金如山一眼,蹲下身来安慰道:

二娘,你不用担心,这事是人之常情,你一直瞒着别人,又骗着自己是没有用的。

这里没有外人,表哥是大夫,心肠慈,你说说这些年的不容易,我们也能给你想个办法。

往后你就住在我家,把这事弄清楚,心里就不欠他张家了,你也能安安稳稳过日子。
吕二娘听到这句话,忍不住哇地哭了出来:

我和张鸣行过房,只是他从来都要熄了灯,还不让我看。

每次不到半柱香他就没了兴致,还跟我说已经结束了。

我偷偷问了邻村的表婶,她说是我没伺候好男人,怪我。

这怎么能怪你,明显是没到位啊!

阿茶妹妹,你……懂得还挺多的……
金如山脸红了,他看着吴阿茶娇俏灵动的小脸,心中一动。

你继续说,张鸣他后来是怎么瞒你的?
这章好有意思,看得人忍不住想接着往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