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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两点，总部调查组的人到了。梁心带着他们从电梯出来，穿过大堂往会议室走。三个人，两男一女，穿着深色西装，表情严肃，手里拎着公文包。办公区里的人纷纷抬头，又低下头假装干活。
卢米站在走廊边上，看着那几个人走过去，压低声音对旁边的孟清沅说
“总部的人八成跟这件事有关系。要么是来查的，要么是来看热闹的。”
梁心经过的时候，卢米叫了一声
“梁总。”
梁心停下来，看了她们一眼，又看了看旁边的乔然
“Mia，先带他们去会议室。”
乔然点头
“好，来，这边请。”
等人走远了，卢米开口
“我们想给Luke做个证。”
梁心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孟清沅，语气压低了些
“做什么证。邮件这件事，他特意交代过了，他不希望任何人被牵扯进来。”
“那我就为他做不了什么吗。”
孟清沅开口
“他什么样的人，我最清楚了。”
梁心看着她，停了两秒
“你们暂时还不能暴露。他不想让你牵扯进来。放心吧，公司会妥善处理的。先回去等消息。”
她顿了一下，语气更重了些
“记住了，千万别掺和进来。我先去忙了。”
她转身走了。走廊里剩下三个人。卢米靠在墙上，想了想，开口
“也许Luke真有自己的打算。先等等看吧。要是真的不能帮他作证，我们再想想其他办法。”
孟清沅没接话，站在那儿，看着会议室方向。过了一会儿，她开口
“先回去。”
调查组在一号会议室里，一个一个叫人进去问。大多数员工出来的时候表情都差不多，说辞也差不多：Luke工作严苛，要求高，但人品没问题，帮过很多人。问到尚之桃的时候，她坐在椅子上，手攥着膝盖，想了半天，开口
“Luke是我见过最认真的领导。我做错事他骂我，但骂完会教我改。我刚来的时候什么都不会，他让卢米姐带我，还给我机会。那封邮件，我不信。”
问到卢米的时候，她把手机掏出来，翻出几封邮件和通话记录截图，推过去
“张欣骚扰我的证据，我保存了。她打过我电话，查过我爸妈住址，还发过邮件威胁。你们可以查。”
问到孟清沅的时候，她坐在桌子对面，看着调查组的三个人，开口
“我是栾念的太太。结婚三年。”
调查组三个人对视了一眼。中间那个女的放下笔，看着她
“孟女士，你知道公司有规定，办公室恋爱需要报备。”
“报备了。林总知道，梁心知道。”
“那你对这件事怎么看。”
“那封邮件是假的。”
她说
“照片是AI合成的，伤疤照片是拼接的。视频我也看了，拍摄角度不对，光线不对，里面那个人背对着镜头，根本看不清脸。张欣那天确实来过，但不是邮件里写的那样。她拿刀划伤了栾念的手，我当时在场。栾念报了警，警察有记录。”
她说完，把手机拿出来，翻到一张照片，推过去
“这是那天在医院拍的手背伤口。缝了三针。你们可以跟谭勉核实，他是栾念的朋友，那天也在场。”
调查组的人低头看了照片，记了几笔。中间那个女的抬头看她
“孟女士，这些证据我们会核实。你先回去，有需要我们会再找你。”
她站起来，往外走。走到门口，回头补了一句
“他那个人嘴毒，说话难听，但心不坏。你们要是查他工作上的事，我配合。查他私生活，你们找错了人。”
栾念被单独叫进去的时候，会议室里只剩调查组三个人。中间那个女的开口
“寒暄的话就不说了，直接进入正题。梁心说你有需要向我们解释的。”
“不算解释。”
他把电脑推过去
“诸位可以看看这个。”
屏幕上是一封邮件，收件人列表很长。他开口
“这并非是一封简单的群发邮件。发送者使用了密送功能，并且手动添加了每一位收件人。这说明两点。第一，发送者对于翎美内部人员结构非常了解，才能精准地选择目标人群。第二，他可以避免使用群发单写，为的是隐藏所有收件人的列表，防止我发现泄露人。”
调查组的人看了看屏幕，开口
“那这些信息，也有可能是你之前泄露给你的前女友吧。”
“有道理。”
栾念说
“但是在这封邮件的收件人里，有十一位在一年之内入职的新员工。他不可能掌握这些新员工的邮件地址吧。”
调查组的人没接话，低头记了一笔。
晚上，两个人从公司出来。他站在车边，看了她一眼
“我去一趟别处。你先回去。”
“去吧。”
“我先回去了。”
他看了她两秒，没多问，拉开车门坐进去，发动引擎走了。她站在路边，看着车尾灯拐上主路，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喂，薏菡。你那边有认识做数据恢复的人吗。对，我要查一段监控。时间是一个月前，地点是谭勉的店。对，那天晚上断电了，但我记得附近有辆车，行车记录仪可能拍到了什么。”
挂了电话，她又拨了一个
“喂，姜栀禾。你认识做视频鉴定的吗。我有一段视频，想找人看看是不是合成的。”
栾念那边，车停在陈宽年酒吧门口。他推门进去，宋秋寒和谭勉已经在卡座上了，陈宽年从吧台后面绕出来。
“来啦。”
“嗯。”
他坐下来，接过陈宽年递来的杯子，喝了一口
“行了，别聊别的了。我今天找你们有事请你们帮忙。”
“怎么了。”
宋秋寒看了谭勉一眼，
“你一毛钱没投，当然跟你没关系。”
栾念说。
“酒吧的设备和装修费用全算我头上。之后找个安静的地方重新开业。”
“还不叫爸爸。”
谭勉冲宋秋寒抬了抬下巴。
宋秋寒喊得利索。
“爸爸。”
“和我去一个地方”
“得嘞。”
陈宽年擦了擦手
“上刀山下火海啊，没问题。”
不够看。。。。蹲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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