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纪念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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栾念靠在玄关墙边，双臂抱胸，看着她。他点了点头

阮晴初看着他的表情他嘴角微微弯着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声音比刚才轻了一点带着一点哄人的、少见的柔软

##阮晴初Stelle "不要生气啦。今晚给你穿更好看的好不好？我有准备别的。"

栾念的眉毛微微动了一下。他看着她，目光从她微红的耳根滑到她肩头那根细细的吊带，然后回到她的眼睛

阮晴初的手指在门把手上停了一下。她眨了眨眼，低头想了想，然后"啊"了一声

##阮晴初Stelle "对哦……"

她抬头看着他，表情里带着一点被提醒了之后才想起来的、带着歉意的恍然

##阮晴初Stelle "但是我今晚已经有约了……"

她往前走了半步，抬手轻轻拽了一下他衬衫的袖口，声音带着一点"我知道错了但你得原谅我"的、少有的示弱

##阮晴初Stelle "我晚上不是给你准备了嘛。你等着收就行了。"

栾念低头看着她拽着他袖口的手指，没有抽开。他抬起眼，和她对视

##阮晴初Stelle "那我的礼物呢？"

阮晴初看着他。她松开拽着他袖口的手，退后半步，拉了拉门，偏头看着他

然后她往前凑了凑，踮了一下脚尖，轻轻吻了一下他的嘴角，很快又退了回去，像羽毛掠过水面。拉开门走了出去，门在她身后合拢之前，她探回半个身子，补了一句

##阮晴初Stelle "记得带尚之桃去看房。密码是年糕生日1122，记住了。"

然后门彻底合上了。走廊里传来她高跟鞋敲在地砖上的声音，渐渐远了。栾念站在原地，低头看着自己袖口上被她拽过的那一小片褶皱。他伸手轻轻抚平，指尖还残留着她指尖的温度。他掏出手机，给尚之桃发了一条消息

然后他锁屏，站了一会儿，又拿起来补了一句

发完之后他想了想，又在键盘上打了几个字又删掉了。最后他把手机放回裤袋，拿起玄关柜上的钥匙，出了门。

车子拐进尚之桃租住的那个老小区时，栾念提前减速避开了路面一个坑。他瞥了一眼后视镜，看到尚之桃正站在路边，身边放着两个行李箱和一个鼓鼓囊囊的双肩包，正低头看手机。看见他的车，她招了招手，拖着箱子小跑过来。栾念停好车，推开车门，帮她把行李放进后备箱。尚之桃拉了拉后排车门，坐进去之后，目光第一时间被车内满满的痕迹吸引了。前座的化妆包里整整齐齐码着几支口红、一盒粉饼、一小瓶定妆喷雾，旁边还有一副墨镜和一条叠好的丝巾。中控台下面的储物格里放着一支护手霜和一包纸巾。东西很多，从品牌和色号看，显然都是精心挑过的，归置得很有条理，像是有人每天都在使用和整理。副驾驶座椅靠背调到了一个微微后倾的角度，旁边还有一条叠好的薄毯。后排座椅上铺着一层浅灰色的软垫，手感厚实绵软，边缘压着一条叠好的薄毯，靠枕的位置微微凹陷，看得出有人经常在这里靠着小憩。整个车厢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桃子香，和阮经理身上偶尔飘过的气息很像，清甜却不腻。尚之桃坐在后排，轻轻吸了吸鼻子，然后抬头看向驾驶座上正在系安全带的栾念。她来北京也有一阵子了，这个行业里多少听过一些关于总监的传闻，但坐进这辆处处都是另一个女人痕迹的车里，感受还是不太一样。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没忍住往前倾了倾身子，声音带着那种东北姑娘特有的爽朗和八卦时的小心翼翼

栾念在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目光没有太大的波澜，但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他重新看回前方路面，声音不高不低

尚之桃愣了一拍，明显有一点意外，又觉得这答案其实并不意外。她消化了两秒钟，然后点了点头，声音里带着一种"原来如此"的恍然

她说到这里，耳朵尖微微泛红，显然也意识到自己这八卦的样子太明显了，连忙转移话题

栾念在红灯前停下车，偏头看了她一眼，语气平稳

尚之桃眨了眨眼，又看了一眼车内那些整整齐齐的女性用品，还有后排那个软软的坐垫，心里对阮经理的印象悄悄加深了一层。栾念继续说下去

他偏头看了她一眼，

尚之桃愣了一下，随即眼睛亮了起来

车子重新启动，驶出老小区，汇入主路。尚之桃坐在后排，怀里抱着那个双肩包，目光好奇地打量着窗外渐渐变化的街景从略显老旧的小区，到越来越宽阔的街道，再到两旁林立的高楼和整洁的绿化带。栾念握着方向盘，车子拐进一条安静的街道，路两边是修剪整齐的梧桐树，树影在车窗上掠过。前方出现一个小区入口，门禁很严，道闸旁边站着穿制服的保安，侧门处进出的车辆不多，整条路都安安静静的，和几分钟前路过的那条热闹的商业街判若两个世界。尚之桃的目光落在那扇深灰色的铁艺门禁上，又看了一眼旁边低调的楼体设计简约、利落，但处处透着一种不便宜的质感。她愣了一下，往前倾了倾身子，声音里带着一点不确定的迟疑

栾念在减速带前放慢了车速，偏头看了一眼后视镜里的她

尚之桃指了指窗外那扇门禁和里面那栋楼的设计风格，手指在车窗玻璃上轻轻点了点

栾念把车停稳在路边，偏头顺着她指的方向看了一眼。他转回来看着她，语气平静而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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