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弟弟叫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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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驶出地库的时候，夕阳正好从正前方照过来，刺得阮晴初眯了眯眼。她把遮阳板翻下来，偏头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

栾念握着方向盘，目光看着前方路面，语气随意

栾念偏头看了她一眼。她侧脸被夕阳镀了一层暖金色，嘴角那个弧度很浅，但明显是故意的。他收回目光，伸手在她后脑勺轻轻拍了拍，指腹蹭过她低扎的马尾

她躲了一下，没躲开。栾念的手顺着她后脑勺滑下来，在她颈侧停了一瞬，然后收回去重新握住方向盘。这个动作快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但她颈侧那一小片皮肤在他的指尖离开后微微发烫。

车子拐进一条安静的街道，在一栋灰色玻璃幕墙的写字楼前停下来。楼不大，但设计感很强，门口种着两排修长的竹子，风一吹沙沙响。阮晴初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之前说了一句

栾念拔钥匙下车，跟着她走进大堂。前台的小姑娘看见阮晴初就笑着站起来打招呼

阮晴初微微颔首，走向电梯。栾念跟在后面，目光扫过前台桌面上摆着的公司铭牌"骁创集团"。他的脚步顿了一下。

电梯门打开。阮晴初走进去，按了九楼。栾念站在她身后，电梯门合拢的瞬间，他开口了

阮晴初看着跳动的楼层数字

栾念没说话。他看着电梯面板上跳动的数字，目光平直，但嘴角那个平时总是弯着的弧度收了起来，变成一道平直的线。

九楼到了。电梯门打开，正对面是一间宽敞的开放式会客区。一个穿着浅灰色高定西装的男人正背对着门口站在落地窗前打电话，听见脚步声转过身来。

栾骁。五官和栾念有三分像，但更锋利一些，眉眼间带着一种被富养出来的张扬和从容。他看见阮晴初，眼睛立刻亮了，挂了电话快步迎上来。

栾骁。五官和栾念有三分像，但更锋利一些，眉眼间带着一种被富养出来的张扬和从容。他看见阮晴初，眼睛立刻亮了，挂了电话快步迎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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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张开手臂想拥抱她，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

阮晴初侧身避开了那个拥抱，但脸上的表情柔和了几分，是那种面对老友时才有的松弛

栾骁笑着收回手，目光自然地转向她身后的栾念。那种松弛的表情在看清来人的一瞬间绷了一下，然后重新松开来，但底下多了一层薄薄的、不易察觉的冷。

他叫了一声，语气礼貌但疏离，

栾念的声音很平，公事公办的调子

栾骁歪了歪头，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

阮晴初打断他，语气恢复了那种职业化的干净利落

栾骁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然后收回去，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栾念没答话，但跟了上去。会议室很大，落地窗对着西边的天空，夕阳把整间屋子染成暖金色。栾骁坐在长桌对面，翻着一份文件，手指在纸页边缘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阮晴初坐在他对面，把笔记本电脑打开调出方案，侃侃而谈。栾念坐在靠窗的位置，手里端着一杯没喝几口的水，目光落在桌面上，但余光一直在两个人之间转。栾骁听她讲到第三页的时候，忽然偏头看了栾念一眼，然后目光又滑回她脸上，停了一下，才落回文件上。那个停顿很短，短到如果不是一直在看他，根本不会注意到。栾念握着杯子的手指紧了一下。

阮晴初合上电脑

栾骁靠在椅背上看了她一会儿。阳光从他身后的窗户照进来，把她的轮廓镀了一层金边。他弯了一下嘴角，声音温和

阮晴初愣了一下，随即笑了那种被老朋友夸奖后带点无奈的、随手拨开对方话茬的笑

栾骁站起来，绕过桌子走到她旁边，低头看了一眼她合上的电脑

阮晴初站起来，把电脑收进包里

栾骁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又往栾念那边飘了一下。他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带着一点淡淡的、不易察觉的挑衅。然后他走近了半步，几乎贴着她耳边，声音压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阮晴初还没开口，栾念已经从靠窗的位置走了过来。他步子不快，但每一步都踩得很稳。走到阮晴初身侧，伸手自然地环住她的腰，然后微微俯身，嘴唇几乎贴着栾骁的耳廓，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让整间会议室的人包括门口还没走的前台都能听清

会议室安静了一瞬。栾骁的笑容僵在脸上，目光从阮晴初的脸上滑到栾念环在她腰间的胳膊上，然后又回到栾念的眼睛里。他笑了一声，那声笑很短很冷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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