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厅。
“姓名,年龄,籍贯,这几个月骗了多少人,赃款去哪了,团伙里剩下的人都藏身在哪,”把审讯室的照灯转到“蔡大师”面前,谈霁正色道,“你人已经在这了,也跑不脱,要是如实交代警方可以给你争取个宽大处理。”
“什么叫骗呢,反而是我给了他们精神寄托,这些人倒打一耙,我才是受害者啊警官,”大师抬手摇了摇腕上的手铐,“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吗,我也没说卖的是药,算的是命,我不过说些人爱听的,安慰安慰他们罢了,这也犯法吗?”
“安慰?”谈霁扯了下唇角,指尖轻叩审讯桌,“靠编造祸福吉凶,拿捏他人恐惧,哄骗群众掏钱消灾解难,这就是你口中的安慰?”
看其死不悔改的赖皮相,谈霁随即拿出几份证言逼问道,“以你现在的行骗金额关上六七年也是有可能的,蔡茂才,你真以为我们手里没有证据?”顿了顿,谈霁起身走到蔡茂才跟前,“茂才茂才,想来你小河村的父母也是想让你成材的,却不想成了假冒的冒。”
蔡茂才眸色一暗,片刻后长舒一口气,身体又靠在椅背上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模样,“多几年少几年我也无所谓,出来后又是一条好汉。”
谈霁也懒得对这种人多费口舌,当下抽出警棍,“敬酒不吃吃罚酒。”警棍正落下时一小警员推门而入,“科长不好了,陆府出事了。”瞟了眼劫后余生的蔡茂才,谈霁呸了一声转头示意警员出去说。
警厅院内。
“谈哥,我是不是进早了。”小警员感觉自己坏了科长的好事挠了挠头不好意思道。谈霁闻言笑骂,“你还真希望我因为这么个人渣丢了饭碗啊,时间刚刚好,效果如何嘛待会自见分晓。”
两小时后,谈霁返回审讯室夺门而入,一拳砸在蔡茂才右脸,见对方一时怔住谈霁乘胜追击,“你***的,摊上你这么个人渣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把解药拿出来,想死自己找个没人的地,现在搭上我这么多兄弟的前途,给你毙了都是便宜你了。”
“什么...?什么解药?!你说清楚。”顾不得脸上的疼痛,看见面前怒气冲冲的谈霁,蔡茂才一时慌了神,这两个小时院中不时传来刺耳的争吵声跟叫骂声,几次他叫谈霁都无人理会,加之前面小警员的话,蔡茂才总觉得是跟自己有关。
“你***装什么装,谋财害命恬不知耻,拿不出解药我现在就为民除害。”说着谈霁打开枪栓把枪抵到蔡茂才头顶。
蔡茂才一个头两个大,冷汗涔涔,不知道怎么就到这步急得大叫,“是不是陆易?他出事了?跟我没关系啊,真的跟我没关系,他没喝我的符水,就算喝了也不至于中毒啊,我之前也给别人喝过,都没啥事!”忽然,他似乎想到什么,嗓音更是尖锐,“是章娜!每次都是她准备道具,要是出事了也跟我没关系啊!”
“解药!”“昌平街86号!她在那住着!”
话落谈霁狠狠瞪了蔡茂才一眼,疾步离开,片刻后有警员把他带到警厅临时羁押罪犯的牢里。
暮色四合天光悄然褪色,冷清的大牢里只有蔡茂才一个人饥饿的肠鸣,“我要吃饭!我不是杀人凶手!你们去抓人啊!”叫唤半晌终有个警员过来——“叫什么,饿不了多久了”说罢转身欲走。“我要被释放了?我脱罪了?警官?!谁帮的我!”蔡茂才闻言激动起身伏在门前。警员嗤笑,“在太岁爷头上动土还想出来,等你到黄泉路上自记不得饿了。”
“我没有杀人,凭什么判我死刑,你们去找章娜,她才是杀人凶手!我要见谈霁!”蔡茂才狠狠拍打牢门,“我要戴罪立功!我要见谈霁!”
警员没给他眼神径自离开。过了将近半个钟头,谈霁来到牢中。
此时的他面色蜡黄,眼中无神,看到蔡茂才时微不可察的抬了抬眼皮,“就算你不是直接凶手,交通部副部长要杀你也没人保得住。”“我有钱,我有很多钱,警长你帮帮我,我还有父母在世,我不能死啊。”怕谈霁离开,接下来蔡茂才不带喘口气的将这几个月他们这伙人的行迹与落脚点加之自己骗来金钱的藏匿之处和盘托出。
谈霁压下内心狂喜状似无奈地离开。是夜,警察厅第三科突袭昌平街捣碎诈骗窝点名震一时。1
好甜好可爱,看得我好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