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古代  双男主  成长逆袭     

第35章 朝堂首秀,提议下午上朝

文科生发疯,靠菜包AI震惊全朝

谢予辞是被他爹亲自从被窝里薅出来的。

“予辞!予辞你醒醒!寅时了!该入宫了!”

谢予辞迷迷糊糊睁开眼,窗外的天还是漆黑的,月亮都还没落下去。他摸到床头的手表——这是他让谢予安从南边商人手里淘来的西洋自鸣钟——看了一眼,三点一刻。

“……爹,您说什么时辰了?”

“寅时了!你快起来洗漱更衣!头一回旁听朝会可不能迟到!”

谢予辞整个人往枕头里埋了回去。“寅时?我前辈子加这辈子都没起过这么早……爹您让我再睡会儿……”

“睡什么睡!”谢崇山一把掀了他的被子,秋末的冷风灌进来,“赶紧起来!今日你第一次上朝,多少人盯着你!要是迟到了,那些言官又该参你一本了!”

谢予辞被冻得一个激灵坐起来,裹着被子坐在床沿发呆。寅时入宫候着,卯时正式上朝。也就是说他往后要是真当了官,每天凌晨三点就得爬起来,四点前站在宫门口吹冷风,五点开始站着听满朝文武吵两个小时的架,然后才能回去补觉。

他打了个冷战。“菜包,古代当官都这么惨吗?”

“是的宿主。古代朝会通常在卯时进行,官员需提前抵达宫门候旨。寅时起床是标配,宿主要做好心理准备。”

“……我这辈子最恨早起。”

谢予辞硬撑着洗漱更衣,被他爹塞了一碗热粥灌下去,然后父子俩坐着轿子往皇宫方向赶。天还是黑的,长安街上只有零星的灯笼在晃,轿子晃晃悠悠走了两刻钟才到宫门外。谢崇山领着他站在宫门口等着,周围已经站了几十个穿绯红官袍的大臣,有的在低声交谈,有的在打哈欠,有的眯着眼靠着墙假寐。

谢予辞缩着脖子站在人群里,觉得自己像是混进了老年晨练队伍里的年轻人。他打了第三个哈欠的时候,宫门开了,百官鱼贯而入。

大殿里灯火通明,金砖地面被烛火映得发亮。谢予辞被安排在殿门旁边的角落里站着,没有官职只能站末席。他靠着一根柱子勉强支撑着摇摇欲坠的精神,耳边听着大臣们一个接一个地上前奏事——

“臣有本启奏,京畿道今岁秋粮征收较去年减少一成……”

“臣奏请修缮黄河堤坝,需银三万两……”

“臣查得有地方官员克扣赈灾粮饷……”

谢予辞听了半柱香,眼皮已经开始打架了。这些奏折内容虽然重要,但大臣们说话的调子实在催眠——慢悠悠的、拖着长腔的,一句奏折能念出三句的篇幅来。他靠着柱子努力撑着眼皮,觉得自己像在上一堂永远下不了课的政治课。

好不容易等前面一个老臣絮絮叨叨念完了三页折子,一个瘦高个的御史忽然侧过头来,目光精准地落在了角落里的谢予辞身上。

“陛下,”那御史一拱手,“臣有一事不明。这位谢公子据闻仅是秋闱榜首,并无官职在身,为何今日能立于殿中旁听朝会?臣以为此事不合规矩。”

满殿目光齐刷刷转向角落。

谢予辞靠在柱子上正打盹呢,忽然感觉几十双眼睛同时盯着自己。他揉了揉眼站直了,打了个哈欠,然后摆了摆手:“哪来那么多规矩。你刚才念了那么一大篇,说来说去都是些陈年旧账,没有一句有用的话。”

殿里安静了一瞬。

那御史的脸“唰”地红了:“你——你说老夫说的是废话?!”

“我原话是‘没有一句有用的话’,不是‘废话’,您别自己添字。”谢予辞面不改色,“您刚才从京畿道秋粮说到了黄河堤坝,又说到了赈灾粮饷。这三件事里没有一件是您自己能解决的,全都需要陛下批银子、批人手、批文书。说白了就是来告状的,不是来献策的。告状的活谁不会干?我闭着眼都能告。”

那御史嘴唇哆嗦着,想反驳却一时找不到话。殿里已经开始有人窃窃私语了,几个老臣交换着意味深长的眼神,谢崇山站在前排,脸已经白了,额头上的汗珠子一颗一颗往下滚。

那御史好不容易憋出一句:“那你有什么高见?!”

谢予辞清了清嗓子,站直了身子:“我的高见很简单——第一,以后朝会改成下午上。”

殿里安静了足足三秒。

然后像炸了锅一样——有人“嘶”地吸凉气,有人脱口而出“胡闹”,有人拍着笏板喊“成何体统”。那御史更是气得胡子直翘:“下午上朝?!自古朝会皆在卯时!你一个后生小子懂什么规矩?!”

“规矩就是用来改的。寅时起床、卯时上朝,诸位大人一个个年纪都不小了,站在这儿听两个小时的奏折,困得眼睛都睁不开,能议出什么好结果来?”谢予辞摊了摊手,“下午上朝,吃饱了睡足了精神也好,议事的效率比这会儿高得多。不信您问问身边那位大人——您刚才打盹了吧?”

被点到的那个大臣下意识地捂了捂脸,干咳了一声把目光移开了。

御史气得手指发抖:“荒谬!简直荒谬!”

“还没完呢。”谢予辞又加了一句,“第二,给每位大臣都安一把椅子。站两个时辰对腰不好,坐着议事精神更好,效率更高。”

这次议论声更大了。有人偷偷摸了摸自己酸痛的膝盖,有人不自觉地换了个重心分担压力,还有人看着谢予辞的眼神从愤怒变成了“虽然离谱但膝盖真的好痛”的复杂。

裴烬从头到尾坐在龙椅上,端着茶盏一言不发地看着这场闹剧。他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往上翘了一点,但很快被压了回去。满朝文武都以为他会发怒训斥谢予辞殿前失仪,结果他放下茶盏,不紧不慢地开口了:

“谢予辞的提议,朕觉得有些道理。”

大殿里瞬间安静了。

“寅时上朝,确实辛苦。朕自己早起也犯困。”裴烬慢悠悠地说,“但从明日开始改为下午?此事还需商议。不过给众卿赐座一事——朕准了。明日开始,朝会设坐椅。”

满殿大臣面面相觑。有人的表情从愤怒变成了愕然,从愕然变成了“好像也不错”的微妙松动。那个御史还想再说什么,裴烬一抬手:“此事不必再议。退朝。”

百官鱼贯退出大殿的时候,谢予辞走在人群最后面,耳边的菜包正在疯狂播报:“宿主!今日朝会新增震惊值:御史等反对者共计二百余点,中立观望者三百余点,谢崇山单体震惊值65点——他刚才的汗腺分泌量是正常水平的三倍,属于极度恐惧后的释然型震惊。另外——裴烬单体震惊值48点,但他随后批准赐座的决策为他额外贡献了来自所有大臣的复合震惊值。今日总新增:一千六百余点。宿主,您在朝堂上站着打了个盹就能涨一千六,这效率比篮球赛还高。”

谢予辞走出宫门的时候,晨光正从东边的城墙后面透出来。他迎着晨光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然后压低声音对菜包说:“下午上朝的事皇帝说还要商议,但我感觉他最后说‘不必再议’的时候嘴角是往上翘的。”

“系统检测到裴烬在赐座决策时微表情呈现‘愉悦’状态。他可能早就想给大臣们添堵了,只是没找到借口。宿主送了个现成的理由。”

谢予辞笑着钻进轿子里,靠着轿壁闭上了眼睛。今天起得太早了,回去得补一觉。下午还要去国子监教学生们练球呢。

至于那些大臣们——让他们在朝堂上坐着椅子议事吧。等他们在椅子上坐舒服了,再也没人想站着上朝了。那到时候他再提个“朝会改下午”的议案,说不定就没人反对了。

他在轿子里美滋滋地盘算着下一步计划,困意渐渐涌上来,在轿子晃悠的节奏里缓缓睡了过去。梦里的朝堂上,满殿大臣一人一把太师椅,坐得整整齐齐,还有人靠着椅背打起了呼噜。他站在龙椅旁边,满意地点了点头。

然后梦里的裴烬开口了:“谢爱卿,椅子是有了。下午上朝的事,你什么时候提第二次?”

谢予辞在梦里笑出了声。3

段评

真的挺有意思的,看着很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