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齐娅听到这声呼喊,原本紧绷的神经瞬间松弛下来。她看着那个浑身浴血却依旧挺拔的身影向自己奔来,眼眶一热,嘴角却扬起了最美的弧度。

“傻子……"她轻声骂道,声音却被风声淹没。
舒尔哈齐冲到她面前,一把将她揽入怀中,力道大得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里。

“我说过,晚多久都等。”他喘着粗气,眼中满是劫后余生的狂喜,“现在,我来接你回家了。”
舒尔哈齐从怀里掏出一块早已磨损的旧玉佩(或许是当年关于东哥的某种信物,或者只是象征过去的物件),随手扔进了茫茫雪原。

舒尔哈齐 (看着那齐娅,声音穿透风雪): “那齐娅,你知道吗?年少时,我也曾以为‘东哥’是我这辈子跨不过去的坎。她是叶赫部的明珠,是我父辈口中的联盟,是我年少时遥不可及的‘白月光’。”
那齐娅微微一怔,眼中闪过一丝复杂,却未开口打断。

舒尔哈齐 (上前一步,双手捧起她满是血污的脸,目光灼灼): “但此刻,在这生死关头,我心里想到的不是她,也不是什么部族大义。我只想到你——想到如果你死了,我这余生便只剩下一具空壳。”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前所未有的坚定与温柔:

“那齐娅,听好了。东哥是我的‘白月光’,那是年少时的执念,是隔着父辈仇恨的一场幻梦;” “而你,不是执念。你是我脚下坚实的土地,是我手中滚烫的刀,是我呼吸的空气。” “我不后悔娶你,哪怕我们之间隔着两族的血海深仇。因为……白月光终究只能挂在天上怀念,而你,是我此生唯一的、活生生的挚爱!”
那齐娅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混着脸上的血迹滑落。她笑了,笑得凄美又决绝。

那齐娅 : “舒尔哈齐,有你这句话,就算今日死在这里,我也值了。来吧,拜堂!”
没有红烛,没有喜糖。
舒尔哈齐折断两支染血的箭矢,递给她一支,自己留一支。

舒尔哈齐 :“一拜天地!愿这乱世烽火,化作我们婚礼的礼炮!” (两人对着漫天风雪与战火,重重跪下)
舒尔哈齐 & 那齐娅 (对视,眼中只有彼此):
“夫妻对拜!从此生同衾,死同穴!黄泉路上,谁也不许放开谁的手!”
(两人额头相抵,在厮杀声中完成了最悲壮的交拜)

“吉时已到——”那齐娅高喝一声,率先策马冲出,“新郎官,跟紧了!” “夫人放心,为夫生死相随!”
那一战,建州铁骑如虎入羊群。夫妻二人配合默契,刀光剑影间,竟真像是在跳一支惊心动魄的舞。鲜血染红了他们的嫁衣(战袍),却也见证了他们最盛大的婚礼。
然而,胜利的喜悦并未持续太久。
夜幕降临时,敌军的援兵源源不断,十倍于己。
舒尔哈齐为了护住那齐娅,背部连中三箭;那齐娅为了替舒尔哈齐挡下致命一击,腹部被长矛贯穿。
他们背靠背坐在尸堆中,周围是死一般的寂静。

“看来……这喜酒,是喝不成了。”那齐娅靠在他肩头,气息微弱。

“没关系。”舒尔哈齐握着她的手,体温正在流逝,“只要和你在一起,地狱也是喜堂。”
东哥断后
强敌压境:
魔将现身: 敌军先锋“血手”屠夫破墙而入,杀气腾腾。他需带她突围,但身后是万千追兵。
东哥挺身而出: 那个总是憨笑的大个子东哥,默默站到了门口。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兄弟,嫂子交给你,门交给我。”
决绝背影: 东哥提起沉重的玄铁重盾,独自挡在狭窄的甬道前。他没有回头,只是低声说:“别回头,往前走。”
血肉长城:
独挡千军: 盾牌被撞得变形,东哥的骨骼发出脆响,但他一步未退。他用身体卡住缺口,为两人争取时间。- 最后回眸: 当敌人如潮水般涌来,东哥大笑一声,引爆了体内的灵力核心。巨大的爆炸声吞没了甬道,碎石纷飞。
无声告别: 烟尘中,东哥的身影消失不见,只留下一地焦土。他们含泪狂奔,心中铭记这份厚重的牺牲。
双星陨落
绝境合击:
退无可退: 两人被逼至悬崖边,身后是万丈深渊,面前是密密麻麻的敌军。灵力耗尽,体力透支。
相视一笑: 他替她拭去脸上的灰尘,轻声说:“怕吗?”她摇头,靠在他怀里:“不怕,只要在一起。”
并肩而立: 他们不再逃跑,而是背靠背站立,手中长剑虽缺,锋芒犹在。眼神中不再有恐惧,只有平静与眷恋。
悲壮终章:
万箭穿心: 敌军主帅下令放箭。无数利箭破空而来,他们挥剑格挡,但终究人力有时尽。
鲜血交融: 箭矢钉入他们的肩膀、胸膛。他们没有倒下,而是用最后的力气互相支撑,保持站立的姿态。
灵魂相依: 视线逐渐模糊,世界变得安静。他感觉到她的手渐渐冰冷,便用力将她搂紧,仿佛要将彼此融入骨血。1
这章看得真的好上头好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