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干嘛?
以为我会惯着你!


我又咋了

我那里又惹你了
你以为呢?


?
反正以后别想让我再理你


我很想理你一样

……
……

反正我生气了

这几天别来找我了


好像只有这一次是你叫我出来的吧……
不管,反正我生气了

孙浩气愤的转身就走,留下程潇然黑线的看着他,不明白他到底又怎么了

os:你又发什么疯?

os:给我添堵直说

os:我记得城郊的古墓镇好像出了一件离奇的事儿

os:要抽空去看看

os:顺便看看能不能查到具体信息
一场毫无预兆的争执,刚刚彻底落幕。起因不过是孙浩一时别扭、无端闹脾气,带着几分不讲理的执拗挑起争吵,两人互不相让,最后不欢而散,空气里还残留着未散去的僵硬与别扭。 争吵过后,程潇然独自冷静下来,脑海中想起了传闻中古墓镇的离奇怪事。那片古旧小镇藏着无数说不清道不明的诡异传闻,常年缠绕着灵异异象,是绝佳的历练之地。他心底骤然灵光一闪,暗自觉得,前往古墓镇探查诡事,是绝佳的锻炼机会,既能磨炼心性,也能追查潜藏的诡异真相。 念头升起的瞬间,程潇然下意识就想到了孙浩。以往每次探寻怪事,那个爱闹别扭、嘴毒又黏人的少年,总会吵吵嚷嚷地跟在身后,像个甩不掉的拖油瓶,无论如何都要跟着一起冒险。 可今日不同,两人刚刚大吵一架,孙浩满心怨气,性子又孤傲执拗,断然不会主动凑上来同行。程潇然心中笃定,这次的古墓镇之行,自己定然可以清净独行,不用再被人时时拌嘴打扰。 心绪落定,程潇然缓步走回家中,却被眼前的一幕勾起满心疑惑。院落门口停放着车辆,平日里放在他家中的孙浩的生活用品、随身物件,正被一件件有序搬上车里。 孙浩安静坐在车边,沉默地看着来往搬运的物品,周身裹挟着清冷疏离的气场。显然,他是打算将所有东西尽数搬回自己家中,彻底拉开距离。 程潇然伫立在原地,静静望着这一幕,心底满是诧异。他清楚两人刚刚争执不快,却没料到孙浩会做得这般决绝。可他终究没有上前阻拦,只是默然看着,心底五味杂陈。 一场别扭的争吵,让朝夕相伴、欢喜拌嘴的两人骤然疏离,也让这场即将启程的古墓镇诡秘之行,悄然蒙上了一层未知的变数。

这次他应该不会跟着我

我要找个帮手

啊,一个人很难

找谁呢?
绵长的思绪在心底层层翻涌,程潇然正独自静坐,默默梳理着古墓镇的离奇传闻,思索着此行暗藏的未知风险与隐秘谜团。周遭静谧无声,日光安然洒落,整座小镇看上去平和寻常,毫无半点诡异征兆。
就在他沉心思索之际,一阵急促又突兀的敲门声骤然响起,瞬间打破了满室的沉寂,硬生生打断了他所有的思绪。
程潇然微微回神,压下心底纷乱的念头,起身抬手推开房门。门口莫名站着一群神色凝重的陌生人,一行人站姿规整,神情肃穆,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压抑感。突如其来的一群人,让程潇然心底瞬间涌上浓浓的疑惑,全然猜不透对方突然到访的目的。
一行人神色严肃地传来提醒,告知他近期务必闭门居家,千万不要随意外出,小镇近日会迎来极端强降雨,外出极易遭遇危险。
这番说辞让程潇然倍感荒谬。他下意识侧目望向屋外,晴空万里,天光透亮,浮云轻薄,是难得的晴朗好天气,没有丝毫阴雨将至的征兆。他随即解锁手机,亮起屏幕,目光落在实时天气界面,澄澈的晴天预报,与众人口中的强降雨形成极致的反差。
这一刻,莫名的寒意顺着脊背悄然爬升,让他瞬间毛骨悚然。眼前一切太过反常,毫无逻辑的说辞、众人不容置疑的严肃神情,处处透着诡异。
无论程潇然心底如何质疑、如何不解,眼前这群人都丝毫没有理会他的疑虑,只是反复机械地叮嘱他禁止外出、躲避降雨。重复完叮嘱后,一行人便转身离去,步履匆匆,不留任何解释的余地。
人群散去,门前重归空旷。程潇然伫立在原地,望着朗朗晴空心绪纷乱。这座紧邻城区、素来安稳平和的镇子,平日里鲜有离奇怪事发生,却藏着一桩无人能解的怪事:每至深夜,寂静的街巷里总会响起突兀的嘶吼叫喊,凄厉飘忽,来源不明,无人知晓究竟是谁,在无尽黑夜里反复宣泄疯癫,为平和的小镇蒙上了一层挥之不去的诡异阴影。
程潇然关上房门,心头的不安愈发浓重。晴朗的天与那番警告形成刺眼的对照,夜半的叫喊声在脑海里盘旋。他隐约察觉到,这座看似普通的小镇,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而即将前往的古墓镇,恐怕远比他想象得更加凶险。3
品鉴中,能感觉到作者写得特别有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