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穗穗感觉这一觉睡了很久,再次醒来时,察觉到自己超级不对劲,首先是手好痛好痛,还被关在笼子里,周围还有一些七八岁的小孩也是同样的待遇,笼子底下还有许多瓦罐,用来装血。
颜穗穗深度怀疑自己是被拐到什么邪教组织。
“塔塔”脚步声由远及近。颜穗穗赶紧假装还没清醒,闭上眼睛。
进来的人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不屑于警惕这些弱小,从腰间抽出匕首,又往每个孩童手臂上划了一刀。
颜穗穗实在忍受不了被划到的疼痛,忽如其来的力气将持刀男子拽到笼子夹缝处,将人手批弄晕过去,趁机抽出那人悬挂在腰带内的钥匙,打开笼子,跳了下去,失血的眩晕感导致不得不蹲下回血,再次站起,想把其他人救出来,牢笼开锁,叹息才察觉到关在笼子里的孩童已经没气了,角落里甚至还有孩童的干尸,更气了,恶狠狠的给放血的男子补了脑袋一脚,就开始往外逃命。
越跑越不对劲,两腿间多出来的东西,还有偏平的胸部,干瘦的身体,乱糟糟的短发——妈耶,变性了,还变小了。
根据神奇的第六感,颜穗穗爬出了地底,重见天日,很渴很饿,身体都开始发凉了,眼尖看到了一大片的野生蒲公英,将蒲公英连根拔起,抖掉根茎上面的泥,用袖子擦了擦,干嚼,直到有饱腹感才停止,擦了擦嘴巴,倒在地上思考人生——现在终于确认了,变性还变小,男版天山童姥都不带这么玩的,而且看身上的衣服都不是在现代,还有邪教组织……
接受能力强大的颜穗穗开始考虑怎么生存下来,首先排除逃出来的地方,要徒步往人群方向靠近,其次解决吃饭还有换掉身上这身破烂的袍子。
神奇的是颜穗穗察觉到伤口已经愈合了,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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躲进深山里的颜穗穗仿佛过上了世外桃源的日子,主要是她的统来了,不仅实时在她脑海里播放如何在野外生存,还能实时播报想要抓她的那些人的位置。
拼命给自己补充蛋白,修剪头发,洗漱,换新衣服(根据系统指导,用山上采药跟村民换的衣服……),给自己养得白净白净的,除了上厕所的方式变了以外,总之一个字——爽!
直到3个月后的某天,原身的意识回笼了,正在给自己修建新住所的穗穗被迫失去对身体的控制权,但仍然有原主的视角。
小张(小哥)看着手上的竹编以及陌生环境陷入沉思,偏偏脑海里还有一个好听声音:“你好,你能意识到我存在不?”
小张(小哥)瞳孔放大一瞬:“你是谁?”
穗穗开心道:“我是颜穗穗,我现在吧,在你的身体里,不过我不知道怎么来到你身体里的哈。”
小张听着甜甜的嗓音,耳朵尖尖冒红:“我想什么你也会知道吗?”
穗穗:“不会的,我猜测我们只能意识交流,想法不会互通,我现在吧,也没办法出去,你就当我是你身体里的一部分呗,你看,我把身体养得多好,白白净净的,你现在是不是感觉很舒服?”
小张的脸色有些变红,他能感觉到身体现在是充盈状态,暖和的,晒着阳光,不在昏暗的笼子里面了,内心冒出来一股一股生活的气息:“谢谢你。”
穗穗也替小张开心:“不客气,你叫什么名字?”
小张有一瞬间的沉默~
穗穗猜测到了什么:“我给你取个小名好不好,小官~小官,之后大名的话,等你识字了,自取一个。”
“嗯。”
一年以后,穗穗能与小官对话的时间越来越短,或许是小官对身体掌控权回来之后,穗穗逐渐陷入了沉睡,跟随的系统一建关闭,只留下了再也联系不到穗穗的小官。
穗穗回到了最初的世界,但关于她曾经存在过的痕迹都被抹去了,这个世界的养父母有了自己的小孩,曾经的玩伴也已经不记得她的存在,她的内心空荡荡的,好似下了一场大雨。
“穗穗,你忘记了,这里不属于你,你顶替了别人的人生,现在时间线拨乱返正,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生活。”系统出言提醒道,不想宿主越陷越深,最终像以往的宿主一样走向真正的死亡。
穗穗原本以为脸上是会有眼泪的,但是没有,人难过时没有眼泪:“系统,可是我付出的感情也是真的,我……”
系统闪烁着微弱的红光:“宿主,节哀。”
下一秒,穗穗就失去了意识,系统手动开始清除最初世界的记忆。
另一边,小官被寻来的族人送回了本家训练。
小官记得穗穗,时常坐在廊下对着天空发呆或画着图纸。
张海客第一次见到小官的时候就是这个场景,白净的少年坐在廊下画着张家的建筑,不合群也不与人搭话,但总觉只要跟他一直说话,二人或许能成为朋友。
张家少年15岁就要执行家族的放野训练,而小官提前了2年,因为有着必须要完成的任务——拿回天仗!
等穗穗再次从小官体内醒来的时候,就发现被绑在大树下面了,疑似遇到劫匪。
穗穗:“小官,小官,你听得见吗?”
小官原本呆滞了一瞬,身体又开始变得‘暖和’起来,随即想到穗穗回来了:“穗穗……。”
“你又叫人欺负了,是不是?”
“没有。”
绑架他们的劫匪要拿几人连手,却发现这些孩子都很拽,一点也没有害怕的意思,枪是上一秒抵在人脑袋上的,下一秒就张海杏截下,自动领取窝心脚。其它三人各自松开了缰绳。
画面一转,地上躺着两个劫匪,张念和张九日搜刮物资。
“哥,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怂了”。张海杏吐槽着海客刚才的操作。
张海客看了一眼正在看地图的小官,说道:“你躲过去,他就死了。”
实际小官跟穗穗都听得见他们的对话。
穗穗:“小官,小官,他们是你的伙伴吗?那个人好像向着你说话来着。”
小官:“穗穗,我很想你~”遇到不想回答的问题先转移话题,这几年里,无数次想起穗穗的瞬间,甚至想到是不是当初太痛苦的原因,才产生的异想,可穗穗,我想你回来。
穗穗听到小伙伴想她了,也很开心,灵体开心冒泡:“我也很想你,小官,喜欢喜欢你~”
小官不语,耳根到脖子一味的红,身上的纹身都显现了。
紧接着就被前来搭话的张海客打断了思绪:“第一次放野,不害怕吗?”
小官身上的热度降了下去,拿着地图站了起来,边看边走。
张海客也不管小官说不说话,一味的输出:“出来这么久,一点收获也没有,你是不是有什么线索,分享分享,你老不说话,是哑巴吗?你是本家的,我是外家的,比本家地位低得多了,平时都没有机会接触本家的人,你是第一个,交个朋友。”
一路上,穗穗看着小官不声不响就能忽悠另外4人一起去想去的地方,瞬间觉得小伙伴好厉害,但越是靠近目的地,灵体越是觉得不舒服,这不就是当初逃出来的地方吗?
当时的入口已经被封上了,再次进去的时候,穗穗还是能感觉到灵体出现幻痛的现象。
穗穗能察觉到失控感,灵体正在剥离小官的身体,开始引导她往地底深处去。
而小官未必好受,温暖正在一步一步剥离自己的身体,但与穗穗建立的链接能让他精准的知道穗穗的方向。
等另外四人察觉到小官不见踪影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张念知道这里面肯定还有宝贝,否则扫把星怎么回执意进入危险的地方,他也可以,对于权力和地位的渴望驱使他伙同另外三人,跟着小官留下的痕迹,一头扎进去。
而小官顺着身上的感应来到一间奇怪的密室,玲琅满目的金银财宝没能迷住他的视线,最让他在意的是,石室中间悬挂着巨大的羊膜囊,他甚至能看到里面的人影,听到里面有力的心跳。
他的心在告诉他,里面的他的穗穗。
抛开底下的膜,羊水涌出,黑色的头发湿润一片,贴在身上,一张脸同时承载易碎清纯与妖异美艳,他的穗穗长得很好看。给穗穗擦干水渍,套上了他的衣裳,绑在身上,就出发了。1
肚子好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