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诗吟这会儿正在酒吧兼职,她完全不想回到那个傻逼到离谱的家。
至于之所以会在酒吧兼职 纯属是在家感到厌倦 某天和母亲再次大吵一架当场摔门出去
“有本事你就不要再回来!”临走前母亲这样对她说。
让她记了很久很久。
青春期嘛,年少的自尊心总是比其他事情重要,当时诗吟暗自发誓一定不要再回这个家。
也许是她运气太好 当晚离开家门慵懒走在街上碰巧遇到酒吧老板。
刚好她嫌弃没地方去,又想找点兼职挣取生活费。
然后酒吧老板看她长的好看 抽了一口烟,对她说:“考虑来兼职吗?”
“做什么的?”
“服务员,就这么简单。”
“如果是来骗我身子的,另当别论。”
酒吧老板饶有兴趣问她:“你会怎么样?”
她那时候就无比认真一字一句告诉老板:“我会报警,让你这家店倒闭。”
那个人听见这话立即笑出声,并且跟她下了个保证协议,随后说道:“我没有食言的习惯。”
于是她就这么顺理成章成为了酒吧服务生,每逢放学都会提着书包往沙发上一扔,转身就开始清理桌上的垃圾。
没事干的时候,就会和身旁的同事在那里与其他人一样瞎蹦迪,讨论着各种离谱的八卦。
当然了,她学习也好,在学校总是比较话少,同学们见她如此高冷也就没兴趣接近,这反而成了掩饰她的借口。
当然了,自然也少不了某些流言蜚语,但她就是笑笑,只要没触及到她的利益,事情就这样过去了。
梁诗吟以为这样的日子会这么重复过下去,持续到她毕业的那一天为止。
直到那个变数的到来。
那天是星期五,是所有同学们都期待的日子,因为即将迎接属于他们的周末。
梁诗吟上完晚自习依然来到了酒吧 此时她已经和所有同事混熟了。
和她关系最要好的夏明悦,见到她就兴高采烈跟她打招呼:“你来了啊!”
她直接二话不说扔下书包,边脱下外套边回应道:“对啊,怎么的,今天发生了什么好玩的事情吗?”
“暂时还没有啦,只不过今天来的人貌比以前多呢,这下业绩不得蹭蹭上涨。”
“哟,那估计要把某个老板高兴的嘴角上扬吧。”
“那可不是 你又不是不知道老板的德性,再怎么说他还是顶级大财迷。”梁明悦对着天花板若有所思评价老板道。
“得了得了,这话要是被老板听见了,那你就等着被辞职吧,那我先去忙啦”
“哼 我才不怕呢 再说酒吧也离不开我啊。”明悦骄傲抬起头 得意洋洋反驳她
她闻言只是笑了笑,没有继续说话,擦起衣角就去忙活了。
就在她收拾好隔壁桌的余屑扔掉垃圾桶之际。
少年进来了,身后还跟着一大批人,梁明月有眼力见,一看就知道他是头儿,那帮人是他的小跟班无疑了。
少年缓缓开口:“这边要包场。”
夏明悦应了声好的,很快就埋下头处理事务了。
正好梁诗吟走过来,她那边打扫完了,想要到沙发上休息。
无意间看见了柜台前的少年,她一下子认出他了,少年也注意到她了。
那不就是她的同班同学吗?
这时候夏明悦抬起头询问那个人的名字:“你好,这边需要你报上名字。”
少年也开门见山自我介绍道:“南山言。”
江之南,山徐言。
晚风入江南,心事诉于山。
这个名字给她的第一印象就是这个。
诗吟看了他一眼,没多说什么,就去为他准备东西了。
南山言注视她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她准备好零食茶水就摆盘子进入了闹哄哄的房间,正是南山言订的那间。
诗吟放下后,表情淡然,只对他们说了一句请慢用,就想要离开。
南山言却叫住了她,念出了她的名字:“梁诗吟。”
这话一出,全场就安静了。
都纷纷转过头望向他们。
她毫不胆怯,习惯了那些人看好戏的眼神,用一副专业的客套话回他:“这位先生,请问还需要什么吗?。”
“梁诗吟,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刚开口,他就问了这个问题。
她脸色也开始冷下来,她最讨厌任何人戳中她的痛处,但应付过各种大场面的她很快就收敛起那点微妙的表情,挂上了往常犯贱的笑容:“咋了嘛?就来这里打打工,顺便过过瘾啊。”
她的笑很好看,不是一般的好看,就是那种极其妖艳的笑容,就像童话中无法抵抗的妖精,语气中又带着点不经意的撒娇意味,恰到好处。
这个女人,很会拿捏人心啊。
诗吟见他没话说了,觉得差不多了,便再次挂上那张笑盈盈的表情,向他挥手:“那先生,如果没什么事的话 我先走了。”
“有什么事情再叫我。”她不忘叮嘱他。
她刚拉开推门,南山言的声音猝不及防传入她耳畔:“梁诗吟。”
“原来你跟她们差不多啊?”
这句话一出,像是有什么尖锐的东西深深刺痛她,扎得她不舒服,甚至有点想直流泪。
可她只是说:“彼此彼此。”下一秒就离开了房间。
她前脚刚走,原本安静的氛围一下子变得沸腾。
他兄弟哟西了一声,寻思这两人是有情况呢?
直接上去追问他:“哇,这是什么情况啊?”
“阿言,你该不会是喜欢她吧?”
南山言倒是内心毫无波澜,没有回应兄弟的连哄,淡淡解释:“别闹,我同学。”
“你同学?就叫梁诗吟的那个?”
他沉默了一会,回想起她离开时的表情 转头提醒他:“这件事别说出去。”
他不明所以还是点头答应了:“好。”
梁诗吟直接倒在她的沙发上,想到了临走之前南山言说的那句话,恨不得直接捶爆他。
操 要不是因为他是客人,可能她当场就骂回去了,好烦。
明悦察觉到她的不对劲,搂住她肩膀关切道:“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有点累。”
明悦欲言又止:“啊....好。”
第二天顶了个黑眼圈来到学校,因为南山言,她几乎一晚上都没怎么睡好觉。
好家伙,给我整的破天荒失眠了。
课代表提醒她交作业,她也是心不在焉,直到南山言走进教室。
坐在角落的兄弟跟他打招呼:“阿言,早啊,跟你分享件事,你快过来。”
南山言点头:“等会。”
梁诗吟有点奇怪,按照他兄弟那张鼎鼎大名的大嘴巴,绝对会抖出这件事。
可是今天没有,她随即想到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莫非是跟南山言有关系?
这可能吗?
但他确实没有义务去帮她保守秘密。
她不知道为什么南山言会这么做。
也无所谓了 反正只要不说出去就好
只要不会涉及到她的利益
还是可以好好相处的。
南山言走到她跟前:“喂,见到客人也不打个招呼?梁大明星。”
她倒是直言不讳:“你有病啊,这里又不是酒吧。”
“嗯对,确实如此呢。”他靠近她耳边小声说道:“那我若是继续做你的客人呢”
他们这番举动太明显了,引的同学们频频回头相望。
有的人想要上去偷听,结果还没来得及得手就听见梁诗吟朝他头上扔东西骂骂咧咧:“南山言,你他喵的给我滚!!!!”
众人看得目瞪口呆,这是他们第一次看见梁诗吟显现这副模样。
这是有大瓜吃啊,南山言其中一个兄弟问时朝这是怎么回事时。
时朝摆手:“别问我,我也不知道。”
于是事情只好就此作罢 流言才暂时得以停止。
但从那天以后,南山言找她倒是更频繁了。
甚至两个人私下做了交易,以她的秘密作为筹码,要做他的奴隶。
但最起初她是有强烈抗议的:“南山言,你这是要威胁我?”
“算什么男人。”表面上看着是毫无瑕疵的笑容,却隐约露出那股带有锋芒的杀意。
“你会答应我的。”
“梁诗吟。”5
老师,快更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