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真的没事,都已经过去这么久了,养不养好的都差不多了
看向眼前人总是没有任何办法,她懂他心中的抱负,所以甘愿陪在身侧,曾经燕迟也想过,若当年没有这桩婚事,那现如今的沈之楠是不是还是那个京城第一贵女,沈丞相府金娇玉贵的千金大小姐,也是入主东宫的太子妃,就不会有后来陪他上战场,为了替自己挡那一箭险些丢了性命
沈之楠抬眼看向燕迟,不用问就知道他心里想的是什么,直言道

燕迟,你要是再胡思乱想,我立马满足你,不过不是和离,而是我沈之楠休了你燕迟
燕迟听着沈之楠的话笑了笑,敢说出女休夫一话的沈之楠当的是第一人,可谁让沈之楠的父亲是身居高位位极人臣的丞相,母亲是宁远侯府嫡女,兄长又是刑部尚书,年纪轻轻便委以重任,未来前途不可限量
是我的错,还请夫人大人有大量

正如沈之楠所说,安阳侯府和宋国公府的事情不是小事,沈之楠的伤他大可回去再问,可这事却慢不得,由于看在沈之楠的面上,燕迟带着沈之楠、岳凝以及秦莞走进去,荆州知府霍怀信见到来人连忙行礼
“下官见过世子、世子妃、永宁郡主”
霍知府不必多礼

“这位娘子好像昨日见过”

这是秦府的九娘子,秦莞
九娘子对新妇的案子颇有心得,希望能助府尊一臂之力

燕迟说着拉着沈之楠坐下,还不忘看向秦菀,道
九娘子,既已见到知府大人,不如有话直说

燕迟向岳凝使了一个眼色,纵然岳凝有心相助却没有办法,只得随燕迟一同坐下,沈之楠看着燕迟此举,明白他所行为何,莞儿想做这天下第一女仵作,打破的不仅是官府对仵作的信任,还有对女仵作的看法,他们能护得了一时可护不了一世

大人可找到死者的头颅
“尚未找到”

那可勘察过喜轿
“本官派人里里外外搜查了三遍,把喜轿拆成了木条也没有找到头颅的踪迹”

霍大人,可否准许民女看看仵作的验状
“验状是官府公文,不是谁想看就能看的”
无妨,给她看看

纵使霍怀信心里再有不爽,可碍于三位贵人都在这里,只得拿出验状将其交给秦菀,沈之楠见此走向秦莞身旁,可那验状说是验状还不如说是废话,潦草

这验状上为何没有检验尸身的记录?既未找到头颅为何就确认死者就是新妇宋柔
新妇不是宋柔还会是谁?

沈之楠煞有介事的看向眼前的荆州知府霍怀信,道

许是宋国公不想嫁女送来的替嫁女,或是凶手为了扰人耳目送来的无头女尸,又或是宋柔不愿嫁入安阳侯府寻来的无头女尸,眼下没有任何证据表明那无头女尸是宋柔,怎么?霍知府是能直接确定那死者是宋国公府嫡女宋柔?
“送嫁的魏副尉已确认了”

那他又是如何确定的呢
面对沈之楠和秦莞的一句又一句,本来无比确定的霍怀信也打了迷糊,不知该怎么开口2
蹲蹲下一章,不够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