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
“无聊”百里杉摇着扇子,坐在椅子上,“丑时了,还有你真要在我这打地铺?”
“不然呢?还不睡?”令狐岐盘腿坐在地铺上,靠着床沿,“我说了我看着你,不准确去极乐坊。”
他像是突然之间想起什么,“你药吃了没?”
“突然提这个干嘛?”百里杉的语气有点心虚,她把扇子放到一边。
“我去熬药,你最好乖乖待在这里。”
令狐岐说着就起身,这时候院门被推开了。
“百里姐姐,我们回来了!”
那种少年独特的声音响起,身后除了吕洞宾和钟离权,还跟着另外两个人。
两人出去看。
老头一头红发,手里拿着拐杖,脚似乎还有点破,还有一个是个小孩,挂在那老头的拐杖上。
老头一进来就说:“哟,钟离权你这在咋还有个女娃娃?”
“又来两个?钟离权,你当是团建?”
“叫师兄,”钟离权过去,想拍下她的头,却被灵巧的躲过。
“还师兄,人家女娃娃都不理你。”铁拐李拄着拐杖走过来,“女娃娃,你叫什么?”
“百里杉,这个是令狐岐,骗吃骗喝,混吃等死的。”
她拿扇子指了下令狐岐,令狐岐白了她一眼,到也没反驳。
铁拐李看看百里杉又看看令狐岐,眼睛转了又转,“我是铁拐李,这是蓝采和。”
蓝采和朝百里杉笑了下,不是坑钟离权那种带着算计的笑,而是独属于儿童纯真的笑。
钟离权看到啧了声,“你倒是比我受欢迎。”
“我睡觉去了。”百里杉认完人,就走,“还有,师兄明天和我说说怎么说的贼?”
房门被关上。
令狐岐拱拱手,嘴角微微上扬,假的不能再假的笑,“在下令狐岐,见过二位。”
钟离权搓搓手臂,“别笑,怪渗人的。”
“哦,”令狐岐不再笑,对着铁拐李悄声说,“你要了几成?”
铁拐李竖起一根手指,又指指蓝采和,“他也占一成。”
韩湘子挥挥手,“师傅,我睡了!”
钟离权微微点头。
等韩湘子进房间后,令狐岐问铁拐李,“你认识钟离权,那你也知道他不是无心昌,那你为什么……”
没等他自己说完,他就停嘴,这两成就是什么得来的。
铁拐李哼了是声,转头问钟离权,“我房间在那?我这一把老骨头了,你总不能让我睡树下?”
令狐岐不再理会他们,进百里杉的房间。
吕洞宾:“你进百里山杉的房间?”
“我打地铺。”
令狐岐头也不回。
屋内,百里杉坐床上,看着令狐岐。
“问什么了?”
“一个蠢问题。”
百里杉挑眉看他,“你总不能问他,为什么不说钟离权不是无心昌吧?”
“你有时候真的发了很烦人,”令狐岐躺在铺上,把毯子拉过脸,“睡觉。”
“你还有害羞的时候?”
“百里杉,你再说,明天喝完药就没有蜜渍梅子了。”
像是带着些恼羞成怒,令狐岐的语气没有那么有威慑力了。
“恼羞成怒了。”
百里杉轻笑,像是发现了不得了的事。
“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