逛街

接连几日栾念在工作里毫不收敛的偏向，办公室里细碎的流言已经悄悄蔓延开来。苏执倒并不畏惧闲话，只是不想二人之间的情愫沦为全公司茶余饭后的谈资。她思索许久，打算换一种方式和栾念好好聊聊。

周五傍晚下班前，苏执敲开总裁办公室的门。

栾念正埋着头批阅文件，听见脚步声抬眼，看见来人是她，冷硬的眉眼瞬间柔和大半，钢笔随手搁在桌面。

栾念微微一怔，眼底闪过意外。以往他们的碰面大多是留在这间密闭的办公室，或是深夜独处，苏执极少主动提出一同外出。惊喜飞快漫上心头，可他面上依旧维持着惯常的模样，指尖轻轻叩了叩桌面。

栾念立刻拿起内线拨通助理电话，干脆利落地将晚间全部预约全部推后。挂断电话，他起身拉开一旁的衣帽间，挑选衣物时，还回头看向她，语气里藏不住的期待：

苏执靠在门边静静等着，看着男人褪去一丝不苟的高定西装，换上简约的黑色针织衫与休闲长裤。卸下西装桎梏的栾念少了几分压迫感，却依旧身形优越，只是那道看向她的视线，依旧带着属于他的专注。

夜幕慢慢落下来，城市沿街商铺的灯火次第亮起。二人并肩走进热闹的商圈，周遭人来人往，随处都是结伴出行的路人。

栾念平日里几乎不会踏足这样喧闹拥挤的地方，他下意识就想将苏执护到身侧，手臂虚虚拦在她后背，本能地将拥挤的人群隔开。雪松的气息在嘈杂的环境里依旧清晰。

栾念低笑一声，收回半抬的手，却依旧走在靠车流的那一侧。

苏执没有直奔门店，慢悠悠沿着步行街闲逛，路过橱窗时偶尔停下扫一眼陈列。走着走着，她才缓缓开口，把藏了几天的话说出来：

栾念脚步顿住，转头看向她。街边霓虹落在他眼底，明明暗暗。

栾念静静望着她，片刻之后轻轻颔首。他听懂了，苏执愿意往前走，只是拒绝那样仓促高调的方式。

他抬手，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她垂在身侧的指尖，见她没有躲开，便轻轻勾住。

苏执的指尖微微蜷了蜷，没有抽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