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太盈在民政殿外站着,就是见不得陛下的招唤。左等右等,站的腿都麻木,一双秋波的眼睛显得格外的焦急。
沈之宴一个月没有来后宫,本就是傀儡皇帝还怎么来后宫。先前为了夺皇位将沈之宴的灵魂,塞到沈之华的身体里挡灾,没想到沈之宴竟有勇气长到外层。如今,若是沈之宴走了,那就算沈之华上位,众位大臣也是不愿,不承认。
皇后太盈甩了甩手帕泄气,直接跺脚离开。
如果我用手段把阮容华长久的拿捏在手中,那么这个皇帝他的心上人被践踏的时候,他一定很心痛吧 ?
皇后太盈回到和贵殿,身心疲惫的坐在凤椅上,单手扶额,一副愁容。转眼,有平静的不像话。
‘‘带泪通侍上殿 !’’总领太监陈立卫拿着浮尘就是气冲冲的拖着泪通侍就走近大殿。
皇后太盈看见她的面容,轻轻皱眉,流露出一丝不满。夜半穿成这样来面见本宫,真是没有教养。
‘‘你看看看你,穿的什么,真是藐视宫规 !’’她眉梢带傲,十指纤纤的指着泪通侍的衣裳。
泪通侍顺着看自己的衣裳,鼻子微微动,有着轻微的不屑。
穿什么都管,真是闲吃萝卜淡操心 !
‘‘说吧,人证物证具在,你可还有什么可说 ?’’皇后太盈的话像一道森冷的清光打在耳朵里。
‘我就是······我就是看不惯那个阮应美那养的好模样,所以夜半故意去法宝殿去划烂神像嫁祸给阮应美。继而······继而在路过张常婉的寝殿时将·····将剪刀扔在她的寝殿后院·····就就是这样····我就是想让阮应美被打入冷宫······’’
泪通侍低着头想了一会,骨碌碌的眼睛转着。
皇后太盈盯着她的眼睛,想到出神。
这个泪通侍嘴巴里就没有实话,大抵是羡慕嫉妒恨,不想阮应美好过,直接来了个栽赃嫁祸。夜半去了法宝殿来了个狠绝招,直接要人命。
可没想到这孩子,直接扣掉了佛像的眼睛······
泪通侍见到皇后的眼睛里充满疑惑,觉得这次真是在劫难逃。
要是让皇后知道我顺手还在栽赃了张常婉,会不会杀了我呢 ?
那张常婉也没看见呢,谁知道是我呢 !管它呢,反正我这是初犯,皇后肯定不会太为难我。
谁知,皇后太盈出神之中回神,看到她在那里窃窃自喜,随即就是一声‘‘大胆 !敢毁坏宫中贵重物品,还是陛下日日朝拜的神像。你,泪通侍好大的胆子 !’’
泪通侍一听这语气,吓得一激灵,当即就是吓出眼泪。
该死的,忘记皇宫贵重物品不得私自损坏。可是······当时想着嫁祸给阮应美,没想到东窗事发,坏事直接被戳破。
‘‘皇后娘娘,臣妾臣妾······只是···只是···太嫉妒了,她没来以前,陛下还能看我几眼,现在,而现在······陛下天天看她洗澡······‘‘泪通侍自己都委屈起来,看着皇后太盈不禁用起了小狗眼。
皇后太盈突然捂嘴惊讶,表情似乎特别惊奇。
是吗,我本以为是沈之宴不好色,竟还是偷看两小无猜的洗澡过程······
皇后太盈突然哑然失笑······
外面热烘烘的,热气扑面而来,蛙声一片,荷花池中的荷花粉面含羞,出淤泥而不染。
“娘娘,陛下不肯见您,正在民政殿发脾气呢。”贵茵狡黠的笑容,让一旁的泪通侍好生嫉妒。
这和我同等地位的低贱侍女,竟也能在皇后太盈这穿这般好的衣裳。
可惜。事在人为,等我处理眼前的这事,回头我就找你对付你。
泪通侍转过头,不屑一顾。这表情正好被皇后太盈瞧见,两人视线交错,吓得她冷汗直冒。
要是让她知道我天天偷窥陛下,知道她会在某个时辰专门看阮应美沐浴,那我会不会遭殃呢?
“皇后……娘娘,臣妾,臣妾不是故意偷窥陛下日日在阮应美那里的。求娘娘莫要怪罪!”泪通侍委屈巴巴的说着,说完看见皇后魔怔的样子,突然一口水呛到自己。
难不成阮应美的身子更白?更好看?更香?
见皇后魔怔样子,泪通侍百思不得其解?
怎么,皇后竟然魔怔了?那要是让她知道陛下日日到场,还准时到场,还有时候准时提前到场,那那那那……岂不是更加魔怔,嘿嘿?
泪通侍认真认真的回答着“陛下,每日清晨早绕着福温殿走一圈,晚宴时要提前到场看阮应美沐浴,还特意派人做眼线……”
泪通侍说的津津有味,直接把皇后说到陷入沉思。
若是把阮应美收在囊中,时不时的放出来祸乱后宫,我想要什么,那岂不是唾手可得?
可关键,人家阮应美是陛下的两小无猜,又岂是我能掌控的?关键是他准时到场,还有时候提前到场,我哪有空子见她?
皇后太盈打住她的话语,眼神有意无意的瞟着她的眼睛。“你既然说了实情,可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何况你一个小小的通侍又岂能破坏宫中贵物!”
泪通侍欲哭无泪,是啊害人的时候总觉得顺畅,自己遭罪时就是折磨。
“皇后娘娘,臣妾不想啊,不想被打入冷宫!请皇后娘娘给臣妾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泪通侍觉得梨花带雨,那头上的玉簪和几个珠花显得格外的憔悴。
皇后太盈品着咽清茶,嘴角勾着冷笑。
若是这个时候,趁着阮应美孤立无援,不如把她拉入二皇子的战队。这样,这个两小无猜的二人会不会更加精彩呢?
若是她阮容华背叛沈之宴,不知这个狗皇帝会不会伤心欲绝呢?
皇后太盈,眼尾寄深意,戾气横生。
“你,泪通侍带下去仗打五十,罚俸禄三个月!带下去!”皇后太盈语气强硬,却眼睛处波涛着浓浓的杀意和背叛。
“皇后娘娘,臣妾知道错了,臣妾知道错了!”陈利卫将泪通侍拖出去时,泪通侍扯着嗓子喊。
一旁的贵茵说了句“窗外的牡丹花又开了一回,如今花香扑鼻,倒是个好时候?娘娘,觉得呢?”
“牡丹倾国倾色,唯有娇艳才是欲滴的群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