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容华走过偌大的芙蓉池,那里的芙蓉开的是紫色的,显然是新培育出来的品种。看着格外的梦幻,就像在梦境里偶遇公子世无双一般。
她的眼波如秋水般,看着前方,走起路来也毫不逊色高傲这个词。
‘‘听说,泪通侍回到殿内就给自己的父亲写了一封信,她在信上说阮容华这个阮应美欺辱她,害她被掌嘴二十八掌。后来,她悄悄的去了陈贵女殿中,直到娘娘在方才沐浴时才出来·····’’灵悦这个侍女虽不是自带丫鬟,倒是挺衷心,也不说废话,把自己看到的消息也愿意说给她听。
‘‘那就说明张常婉,陈贵女都是她的靠山,她才不怕惹怒位分高的娘娘,倒是一听觉得听心机颇深······’’阮容华眼底带着几分恨,细细的盘算起来。
灵新看到门口有人突然闪过,心一横遭了,有人偷听。这宫中人多,隔墙有耳,真是难以防范。
‘‘娘娘别怕,只是回去通风报信,此事未必糟糕。’’灵新目光深沉的盯着门口,赶过去的时候看见是灵如。只见灵如在一旁生火烧水,灵新生气‘‘去去去,怎么能在大殿门口烧水,还不到殿后去 !’’
真是的,殿后不烧,偏要在这个时候烧水,真是够巧的······
阮容华有些迟钝,不明白什么意思。
那不成是来偷听,可是我这里有什么好偷听的呢 ,难不成又得罪了新的位分娘娘 ?
晚饭坐在大殿上,红火烧鹅,玉堂鱼汤,五福临门红烧肉,青椒牛肉。
吃着吃着,她觉得皇宫的一切都是白班聊赖的。
她叫人收了碗筷,回到书案处,看起了兵书。
兵书大部分都是战争和人性,若是不会用,看了也是白看。
阮容华这时谈起了古琴,琴声两三波为清脆音,再三两拨为闷声钟鼓音。深转为两为,大珠小珠落玉盘,轻轻脆脆,仿佛远处青山连绵,水声潺潺似结友。
‘‘天波水远艳云烟,高山瀑布斜流上,浩大声势如有力,三两轻音贯耳入······’’
阮容华正在谈着古琴,尚未就寝,这时门口嚷嚷着要进入福温殿。
门突然被打开,阮容华从凳子上起身,抖了抖裙摆,见她行色匆匆,耐着性子的开口问道‘‘怎么回事,冒冒失失的 ?谁来了 ?’’
白天那个在墙角边偷听的那个侍女,她表情有些怪异,躲躲闪闪着眼神,收捏着衣角畏畏缩缩。
‘‘是,是,是陈贵女娘娘来了······’’侍女眼神仿若惊弓之鸟。
阮容华瞳孔震颤,眸光瞬间聚集‘‘是吗,那你慌张什么?和你有什么关系?’’
侍女害怕面若苍白,闪过的一丝精光,突然回头看了一眼陈贵女眼神突然深不可测。‘‘我是来告诉阮应美的,陈贵女听闻你在殿中大声咒骂她,还带着侍女一起咒骂她,陈贵女来看望阮应美,顺便给个教训 !’’
陈贵女踏过门槛进入大殿中,她左右顾盼,眼神里带着几分不屑和嘲讽。忽地视线一聚焦,眼神里满是嫉妒,还带着多少少的怒气,瞪着眼睛看着她,需要发泄身上的戾气。
可阮容华再落魄那也是个落魄嫡女,怎会因为一个小小的泪通侍而后怕。父亲只是不再需要我,又不是抛弃我。
如今,我进宫的消息应该早就传达到。而我,虽然资历浅,可没说我不会啊 !
''不知陈贵女前来,陈贵女万事金福!'阮容华钟灵毓秀的模样倒是惊艳了她,她一直盯着她的脸看,不曾放过任何细节。
真贱啊,敢在大殿里说我的不是,还敢带着侍女一起辱骂我。若是不来看看,真不知这个小贱人尽如此貌美,你看看双眼勾魂摄魄,轮廓像花一样的肤质,个子更不用说,自是完美。
‘‘你就是阮应美,阮容华 ? ’’她站在她对面眼睛时刻打量着阮容华,这个小贱人不好糊弄,她当初也是欺负庶妹而后才入宫。以她以前的资历成为妃掌不是问题,他尚书府可是大官,却被一个小小的奴婢冰霜,给替嫁如今可就没了尚书府的底气。
‘‘你觉得自己贱吗 ?你这个人看起来不像是个乖巧懂事的本宫问你,你为何在大殿里说我的不是,咒骂我和侍女一起 ?难不成瞧不起我陈贵女 !’’陈贵女脸色红润的上脸,隐约能看出是个泼辣的蛇蝎美人。
阮容华这才反应,原来是这个侍女通风报信污蔑我说了得罪陈贵女的坏话与不是。
侍女谁看着紧张,心里却笑开了花,凡事与我不合,我就让你成为下一个死鬼。‘‘’’是啊,我在墙边听得真真的就是阮应美说了娘娘的不是 !阮应美就是说了污蔑娘娘的不堪的话语 !’’
眼瞧着众人等着我开口。我在心里默默的细细的想着,若是眼前的侍女通风报信,那她就得承担自己犯的错误。而我自然不能吃亏,我要成长坚强起来。
‘‘那你听到了,为什么告诉陈贵女,难道你不是福温殿的侍女?还是什么人给了你什么好处,叫你污蔑我 ?’’阮容华看着她们那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心里觉得真爽快。
陈贵女一步步走近,捏着阮容华的下巴,一股温热的气息在耳边萦绕‘‘很好,阮容华你今日得罪我,就别怪我不客气 !’’
阮容华这时笑了‘‘来人,给陈贵女娘娘摆上本殿最新的茶叶,再准备些吃食糕点。’’
侍女们按照吩咐,纷纷在榻上摆上。
陈贵女不禁觉得厌恶,眼神淡漠,冷漠无情的拒绝‘‘什么破糕点,这般没有新意,还敢拿给我吃 !真是活腻歪了。 ’’
陈贵女丰标致,人面桃花,香肌玉体,美目流盼,就是眼底的冷漠一直在煽动着。
‘‘我警告你,若是再说我的一句污蔑我的坏话,我就对你实行宫罚 !’’陈贵女气的甩着长长的曳地裙,脸色稍微好些。
‘‘娘娘,为什么轻饶了阮应美。她这是藐视宫规啊 !’’侍女还在积极的抹黑阮容华。
陈贵女拉着侍女就出来‘‘好了,凡事不可过于追究,万一人家有后台,我可消受不起 !’’
侍女心里想着就让她死,苏太妃德掌交代一定非要让她受尽苦楚。
如今,当初的苏贵妃宫早就不是从前的奴婢,而是 新一代阮容华的仇人。
‘‘她愚蠢,管我苏月梅何事?若是她一直蠢笨,这皇位就是我儿沈历盛的!届时,我儿成功登上皇位,我就是太皇太后大正!谁若是一句不是,我便要她生不如死 !’’苏月梅咬牙切齿,眼神无情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