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话 朝夕磨合，心动渐生

深夜的练习室只剩下暖黄顶灯，地板反光干净透亮。张月喝完水，把杯子轻轻放在角落，活动了一下发酸的手腕，忍不住看向还在看舞蹈视频的徐洁儿。

“姐，那我们接着抠动作吗？”

徐洁儿收起手机，抬眼看向她，眉眼弯弯：“不累了？刚刚看你累得肩膀都僵了。”

“歇这一会儿就满血复活啦！”张月踮了踮脚，语气轻快，“今晚想把这段双人衔接动作练熟，明天彩排就不慌了。”

徐洁儿站起身，走到她对面站定，配合着舞台站位：“好，那我们慢动作来一遍，你跟着我的节奏来，不用急。”

伴奏轻柔响起，两人抬手、转身、移步。前半段动作都格外顺畅，唯独最后一个近身对视的衔接，张月每次都下意识往后退半步，节奏总差一点点。

接连错了三次，张月有点懊恼地抿了抿嘴，停下动作。

“又错了。”她小声叹气，“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一到这里就稳不住节奏。”

徐洁儿没有半点不耐烦，关掉音乐，温柔看着她：“不是你动作问题，是你太拘谨了。双人舞台要的是默契，不是刻板的标准动作。”

她往前微微走近一步，拉近两人的距离。

张月下意识瞳孔微缩，指尖轻轻攥住衣角，脸颊悄悄发烫。

徐洁儿察觉到她的局促，低笑出声：“紧张？”

“没有！”张月立刻抬头反驳，眼神亮晶晶的，却不敢直视她的眼睛，“我就是……有点不习惯这么近。”

“舞台需要啊。”徐洁儿耐心引导，语气温柔又认真，“月月，你放松一点。把对面的人当成最信任的搭档，不用拘谨，不用躲闪。”

她说着，轻轻抬手，扶住张月的胳膊帮她调整站姿：“腰背挺直，肩膀放松，不要紧绷。对视的时候不用躲闪，自然看着我就好。”

温热的指尖轻轻贴在胳膊上，淡淡的暖意蔓延开来。张月心跳悄悄乱了节拍，乖乖点头：“我、我再试一次。”

“嗯，我陪你。”

音乐再次响起，两人慢动作复盘整段舞蹈。这一次，张月刻意稳住心神，跟着徐洁儿的节奏迈步、转身。

最后近身的瞬间，她没有躲闪，直直撞进徐洁儿温柔的眼眸里。

四目相对的那一刻，动作完美卡点，分毫不差。

“对了！就是这个感觉。”徐洁儿眼底漾开笑意，语气满是赞许，“很棒，这次完美衔接。”

张月松了口气，忍不住笑起来，眉眼弯弯格外好看：“真的吗？我终于练对了！”

“当然，进步特别快。”徐洁儿收回手，温柔看着她，“你悟性一直很好，就是太容易给自己压力了。”

两人暂停练习，靠在镜子边上休息。夜里温度偏低，空调风微微吹过来，张月下意识缩了缩肩膀。

徐洁儿一眼看见，立刻脱下自己的薄外套，抬手披在她肩上。

“披着，别着凉。”

张月一愣，连忙想推回去：“不用啦姐，你穿吧，我不冷的。”

“听话。”徐洁儿轻轻按住她的肩，不让她乱动，“我火力旺，不怕冷，你刚出完汗吹风最容易感冒。”

外套上还带着徐洁儿淡淡的干净气息，温暖又安心。张月捏着衣角，小声嘟囔：“姐你也太宠我了。”

“搭档不就是要互相照顾吗？”徐洁儿笑着看她，“况且，我乐意宠你。”

简简单单一句话，温柔又直白。

张月耳根瞬间红透，低头抿着唇，嘴角却压不住地上扬，心里甜丝丝的。

“对了姐，”她忽然抬头发问，“明天彩排导演会不会很严啊？我怕我临场又出错，拖你后腿。”

徐洁儿看着她略带担忧的样子，温柔安抚：“不会的，我们今晚练熟了，明天肯定没问题。就算真的失误也没关系，舞台临场调整很正常。”

她顿了顿，认真看着张月：“而且不管怎么样，我都会配合你，不用怕。”

“有姐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张月瞬间安心，眼里闪着光，“那我们再练两遍，巩固一下！”

“好啊。”徐洁儿宠溺应声，“陪你练到你满意为止。”

两人重新站回舞台站位，灯光落在两人相依的身影上。一遍遍重复动作、一遍遍磨合细节，每一次转身呼应，每一次眼神交汇，默契都多上一分。

练到后半段，张月气息微微不稳，轻轻喘着气。

徐洁儿立刻按下暂停：“歇会儿，不许硬撑。唱歌跳舞最忌憋气发力，累了就休息。”

“可是我想快点练好。”张月有点不甘心。

“欲速则不达。”徐洁儿递给她纸巾，“慢慢来，我们还有很多时间磨合，不止这一个舞台。”

张月擦着汗，抬眼看向温柔注视着自己的人，心底软软的。

她小声开口：“能跟姐一组，真的是我这次最幸运的事。”

徐洁儿看着她干净纯粹的模样，眼底温柔缱绻，轻声回应：“能陪着你慢慢变好，也是我的幸运。”

空荡荡的练习室里，没有喧嚣，只有温柔的对话和反复磨合的身影。

细碎的时光里，心动悄然生长，温柔岁岁绵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