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付彬言总是想起一双眼睛,看向自己时温柔的像春日里一滩湖水,让人想溺死在里面。
如果可以,他想溺死在那双眼睛里,定格在那一瞬间。
分手后,付彬言时常梦到那双眼睛被薄雾蒙住,鸦羽般的长睫轻轻颤动,眼底蓄满了泪花,不肯让它坠落。
他也曾见过那双眼睛笑起来的样子,明媚又干净,只是不再望向他。
付彬言是有些失落的,可是只要她不再哭便好。
但是今天,付彬言又看见那双眼睛在哭,长睫沾了些许湿意,或许是看见他在,走的很匆忙。
他还是看见了,泪珠落到衣领上,砸出一滩痕迹。
心像是有爪子在挠,付彬言缓缓走向“罪魁祸首”,神情冷淡,说出来的话带着愠怒。

“你的喜欢就是让她哭吗?”

“付彬言学长要以什么身份来质问我?前男友吗?”

“可是你们已经没关系了。”
付彬言眉头紧锁,狭长的眸子里没有半点波澜。

“你也知道我和越心缇没有半点关系了,可你还是很在意,不是吗?”

“看来你对她的喜欢很浅薄啊。”
轻飘飘的几句质疑,让本就情绪不稳的少年攥紧拳头,深吸一口气。
林清源推出自行车,脚尖往地面一蹬,只留下一句:

“我介意的,是听听没有告诉我这件事。”
而不是介意她有没有交往过男朋友,过去只能是过去,现在还未可知。
与其在这浪费时间,不如去找回听听,他真是冲动居然吼了听听,想到这林清源加快了骑行的速度。
……
另一边,越心缇来到小区附近的篮球场。
夜里球场的灯光洒下,显得空旷的球场有些寂寥。
越心缇捡起起地上被人遗落的篮球,抬头瞄准篮框,将手中的球拋出,稳稳落入框内。
可能是新手保护期,一次两次…接连数次投篮都命中,直到最后一次,篮球堪堪碰到球框反弹至越心缇手中,终于她按捺不住心中的情绪,狠狠把球扔在地上。
“为什么事情会变成现在这样!”

砰的一声,球弹至高处,而后滚落不知处。
她先是答应了周扬无理的请求,而后又无法回应林清源的感情,后面呢,后面还会发生什么?
她什么时候成为一个玩弄别人感情的人了?

“姐姐,篮球不是这样打的哦。”
球杆下,不知何时站着一个少年,笑的温和无害,看上去年纪不大。
他看向越心缇的眼神带着欣喜。
“你初三很闲吗?”

或许是心情不好,越心缇说出来的话也不好听,但这些都没影响到少年走向她的步子。
谢逸舟和越心缇是异父异母的姐弟,越心缇的父母和传统的父母不一样,二人在三十多岁的时候才相爱,但没有孩子。
准确来说是没有共同的孩子,越心缇是母亲同别人的孩子,而谢逸舟是父亲同别人的孩子。1
这段真的很上头,想接着看
越心缇谢逸舟态度一般,但对方却一直黏着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