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二次元  喜灰  喜羊羊与灰太狼   

风停意乱·囚于深宫

喜灰观影—守护者

封印空间内的气流渐渐平息 呼啸的风刃消散于无形 只剩下两道相对而立的身影 在泛着淡绿微光的风纹上静静伫立 喜羊羊半跪在地 一只手勉强撑着地面 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他浑身布满浅红的印痕与淤青 额前的绒毛被冷汗浸湿 凌乱地贴在光洁的额头上 呼吸急促而不稳 胸口随着喘息微微起伏 每一次吸气 都牵扯着四肢百骸蔓延开来的酸软痛感 他没有流血 连一道破皮的伤口都没有

从头到尾 喜猫猫都牢牢守着那条底线——可以逼到他力竭 可以让他浑身酸痛 可以让他意识恍惚 却绝对不会让他受到真正意义上的伤害 喜羊羊自己比谁都清楚这一点 对方每一次出手都留有余地 每一次攻击都刻意偏开要害 就连最后将他困在风丝之中时 那些看似坚韧的气流都柔软得不会勒疼皮肤 这种明明处于强势压制地位 却又处处小心翼翼的矛盾 比直接的拳脚相向更让他心慌

喜猫猫站在他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半跪在地、几乎脱力的身影 浅蓝的眼眸深处翻涌着复杂到难以言喻的情绪 愤怒、不甘、偏执、占有 还有一层被他死死压在最底层的心疼与不舍 他原本打算一直打下去 打到喜羊羊站不起来 打到他再也没有力气固执 打到他愿意正视自己的心意 打到他亲口承认 这世上只有自己才配站在他身边 可真当看到对方那双依旧倔强、却已经微微泛红的眼角 看到他明明已经撑到极限 却还在死死咬着牙不肯倒下的模样时 喜猫猫心底那股横冲直撞的狠厉 还是不受控制地软了下来 他舍不得 再怎么偏执 再怎么占有欲爆棚 他还是舍不得 舍不得看着喜羊羊一直这样硬撑 舍不得让他一直处于紧绷的对抗状态 舍不得让他在这冰冷空旷的封印空间里 就这样昏死过去

喜猫猫
喜猫猫

你…

喜猫猫开口 声音比自己想象中还要低沉几分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喜猫猫
喜猫猫

就这么不肯低头?

喜羊羊缓缓抬起头 苍白的脸上没有半分妥协 黑色的眼眸依旧明亮 哪怕此刻狼狈不堪那份刻在骨子里的倔强也丝毫未减

喜羊羊

我没有错 为什么要低头

喜羊羊

他喘着气 声音微微发哑 却异常坚定

喜羊羊

我不会因为你打疼我 就认同你的想法 更不会因为你困住我 就跟你走

喜羊羊
喜猫猫
喜猫猫

你的那些伙伴 真的比你自己还重要?

喜猫猫的指尖微微蜷缩 语气里带着一丝压抑的怒意

喜猫猫
喜猫猫

为了他们 你连自己的身体都不顾 就算浑身酸痛无力 就算下一秒就会晕倒 也要跟我对抗到底?

喜羊羊

他们是我的家人 是我要守护的人

喜羊羊

喜羊羊直视着他 没有丝毫闪躲

喜羊羊

就像你执着于让我留在你身边一样 我也有我必须坚守的东西 我们谁都没错 只是想要的不一样

喜羊羊
喜猫猫
喜猫猫

我想要的 从来都只有你

喜猫猫脱口而出 话音落下的瞬间 空气骤然安静 喜羊羊微微一怔 似乎没料到他会如此直白地说出这句话 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那双总是清澈坚定的翠绿眼眸里 难得闪过一丝慌乱 喜猫猫也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 耳根微微发烫 却依旧强硬地维持着表面的冷硬 不肯露出半分示弱的模样

他这辈子 从来都是想要什么就直接抢过来 从来没有对谁这样小心翼翼过 更没有像现在这样 明明占尽上风 却偏偏进退两难 打 舍不得真的伤他 关 又舍不得让他受委屈 逼 更舍不得看他眼底的光熄灭 偏执了这么久 强势了这么久 到最后 他还是拿眼前这只倔强的小羊没有任何办法

喜羊羊看着他变幻莫测的神情 刚想再次开口 让他放自己离开 可体内过度消耗的奇力和遍布全身的酸痛却在此刻一齐爆发 眼前猛地一黑 一股强烈的眩晕感直冲脑海 撑在地面的手再也使不上力气

喜羊羊

唔…

喜羊羊

他低低闷哼一声 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倒去

喜猫猫瞳孔骤然一缩 几乎是本能地冲了上去 在他落地之前 伸手稳稳地将人揽进了怀里 入手的身躯单薄却温热 因为脱力而微微发软 平日里总是充满力量的身体 此刻毫无防备地靠在他怀中 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喜羊羊的额头轻轻抵着他的肩头 呼吸微弱而均匀 显然是直接晕了过去 紧绷到极致的身体 终于彻底放松下来 喜猫猫僵在原地 保持着拥抱的姿势 半天没有动弹 怀里的人安安静静的 没有了平日里的警惕和对抗 没有了锋利的棱角和倔强的眼神 温顺得像一团柔软的云 那些淤青和红痕落在雪白的皮毛上 看上去格外刺眼 让他心口微微发闷

他明明只是想让他认清现实 想让他留在自己身边 想让他知道只有自己能配得上他、守护他 可到最后 把人逼到晕过去的 却是他自己

喜猫猫
喜猫猫

真是…拿你一点办法都没有

喜猫猫低声呢喃 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无奈和纵容 他小心翼翼地调整姿势 将喜羊羊打横抱起 动作轻柔得仿佛抱着什么稀世珍宝 生怕一个不小心 就会弄疼怀里的人 曾经偏执到想要将人永远禁锢在身边的念头 在这一刻悄然淡去 比起强迫 比起对抗 他更舍不得看到喜羊羊难受

封印空间的光芒渐渐淡去 空间壁垒缓缓打开 喜猫猫抱着昏迷的喜羊羊 迈步走出封印之地 踏入了属于他的宫殿 妙狗国的宫殿巍峨华丽 玉石铺就的地面光洁如镜 长廊两侧烛火长明 暖黄色的光芒洒在两人身上 冲淡了之前打斗的冷硬气息

一路上没有任何守卫阻拦 所有仆从都恭敬地低头避让 不敢抬头多看一眼自家殿下怀里的人 这座宫殿 是喜猫猫的领地 处处都透着他的强势和威严 可此刻 他怀里抱着的人 却成了这座冰冷宫殿里唯一的柔软 喜猫猫没有停留 一路径直走向宫殿最深处、最宽敞舒适的寝室 这间寝室平日里只有他自己使用 陈设简洁却极尽精致 巨大的床铺铺着柔软的绒毯 温度适宜 安静而私密

这里是整个宫殿最安全、最舒适的地方 他下意识地 就想把喜羊羊放在这里 他走到床边 动作极其轻柔地弯下身 小心翼翼地将喜羊羊放在柔软的床铺上 生怕惊醒他 喜羊羊安安静静地躺着 眉头因为之前的酸痛而微微蹙着 脸色依旧有些苍白 长长的睫毛轻轻垂落 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浅影 没有了清醒时的警惕和对抗 看上去格外温顺

喜猫猫站在床边 垂眸静静地看着他 久久没有挪动脚步 他就这样居高临下地望着 目光一寸寸掠过对方脸上的每一寸轮廓 掠过那些浅浅的淤青 掠过微微泛红的耳尖 心底那股偏执的占有欲 渐渐被一种异样的情绪填满 强势如他 偏执如他 在面对喜羊羊的时候 还是不由自主地妥协了 不能打 不能逼 不能伤。除了好好守着 好像也没有别的办法

他缓缓伸出手 指尖悬在喜羊羊的额头上方 犹豫了片刻 最终还是轻轻落下 拭去了他额头上残留的冷汗 指尖触碰到温热皮肤的瞬间 他微微一顿 随即又自然地收回手

喜猫猫
喜猫猫

好好休息

喜猫猫压低声音 语气是从未有过的轻柔

喜猫猫
喜猫猫

我不会再逼你了

至少现在不会 他不会放喜羊羊离开 这是他最后的底线 但他也不会再用打斗和禁锢的方式 逼他承认那些话 既然硬碰硬不行 既然强迫只会让他更加抗拒 那他就等 等他醒过来 等他愿意和自己好好说话 等他慢慢明白 自己对他的执着 从来都不是恶意 喜猫猫轻轻拉过一旁柔软的薄被 小心翼翼地盖在喜羊羊身上 将人裹得安稳妥帖 做完这一切 他并没有离开 而是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 依旧一瞬不瞬地看着床上昏迷的人

窗外夜色渐深 宫殿内安静无声 暖光落在两人身上 勾勒出柔和的轮廓 喜羊羊还在沉睡 对身边发生的一切毫无察觉 而喜猫猫 就那样安静地守在床边 像一尊固执而温柔的雕塑 他原本想要将人牢牢绑在身边 想要击溃他所有的心理防线 想要让他眼里心里只剩下自己

可最后 他还是妥协了 没有歇斯底里的逼迫 没有不顾一切的禁锢 只剩下一句无声的——自家这位 就算再倔强 再不肯低头 也只能自己宠着 自己守着

妙狗国的风停了 那场激烈的打斗结束了 而这场关于执着与守护、偏执与妥协的纠缠 才刚刚在这座安静的宫殿寝室内 拉开新的序幕 喜猫猫轻轻靠在椅背上 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床上的身影 浅蓝的眼眸里 不再是全然的疯狂和冷硬 多了几分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

喜猫猫
喜猫猫

快点醒过来吧

他低声自语 声音轻得像一阵风

喜猫猫
喜猫猫

醒了 我们再慢慢算

只是这一次 他不会再用拳头说话了1

段评

这篇内容太对胃口啦,我还想接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