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宸渊十分配合,安安静静坐着。
烛火摇曳,苏糯凝神专注,剪开染血的衣料,拔出断箭,消毒上药,包扎,整套动作行云流水。
一旁随行的九门护卫,手持兵器守在殿门,时刻警惕叛军突袭。
夜宸渊目光落在她头顶雪白的猫耳,还有身后蓬松的长尾上,眼底带着感激,亦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艳。
#夜宸渊 当年边境一别,未曾想到,还能再见到姑娘。救命大恩,夜宸渊没齿难忘。
举手之劳罢了。

苏糯一边收拾银针,随口说道。
我治好你的伤势,平息王宫这边的危机,我就要回长沙,那边还有人等着我。

提起陈皮,她脑海里闪过离别那日,陈皮清冷落寞的眼神,心底莫名掠过一丝不安。
夜宸渊闻言,指尖微微攥紧,轻声开口。
#夜宸渊 长沙?是姑娘的心上人吗。
嗯,叫陈皮。性子闹得很,醋吃得厉害。

苏糯说到这里,忍不住苦笑摇头。
这次来南疆,他还万般不情愿。

夜宸渊淡淡一笑,语气温和。
#夜宸渊 能够得姑娘牵挂,是他的福气。若是日后在长沙过得不顺,南疆永远留你的一席之地。
这话听着是善意,可落在暗处偷听的陈皮手下耳中,一字不落,连夜便传信送回长沙。
长沙小院。
陈皮拆开密报,看到那句“南疆永远留你的一席之地”,指节猛地用力,信纸被捏得四分五裂。
眸底翻涌着沉沉戾气。
另一边,南疆王宫。
苏糯医术高超,几日之内,不光稳住了夜宸渊的重伤,还帮忙救治大批王宫侍卫伤员。
夜宸渊对她愈发敬重,日日过来道谢,送来南疆独有的鲜花、宝石、蜜糖,事事温柔体贴,周全有礼。
如同苏糯口中描述那般,温润、懂事,从不会乱发脾气,不会无端吃醋。
可苏糯始终保持距离,礼貌道谢,礼物大多婉言谢绝,一门心思只想尽快平定内乱,早日返程。
只是王宫危机远远没有那么简单。叛军势力庞大,粮草短缺,王宫被层层围困,根本找不到机会突围离开。
被困王宫的第五天夜里。
深夜,战鼓轰鸣,叛军发动猛烈夜袭,炮火照亮漆黑夜空,喊杀声震天动地。
叛军不计代价猛攻宫门,侍卫死伤惨重,防线节节溃败。
#龙套 (侍卫)王宫守不住了!
侍卫慌忙来报。
夜宸渊快步赶来,神色凝重。“叛军攻破只是时间问题,苏姑娘,此地凶险,我安排亲信,护送你从密道离开南疆。”
苏糯摇头。
现在走,你们怎么办。

就在此刻,密道外传来兵刃相撞的巨响。
有人闯进来了。
不是叛军。
一身玄色衣衫,铁蟹钳寒光凛冽,满身风尘,跨越千里战火,陈皮,亲自来了。
他踏着满地硝烟,穿过厮杀的兵戈,目光越过满屋人群,直直锁定那道心心念念的身影。
目光扫过夜宸渊,眼神冷得像寒冬坚冰。
殿内所有人皆是一怔。
苏糯看见突然出现的陈皮,整个人愣住。
陈皮?你怎么会来这里!长沙那么多事,你不该过来冒险!

大大写得真不错,不够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