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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默没有躲开那束由远及近的灯光,她就那样站在路边,看着空荡荡的公交车在她面前缓缓停下,车门打开后司机打了个哈欠并看了她一眼。
因走过来的时候脚走麻了,于是她上了车投了硬币,找了一个最后排靠窗的位置坐下。
车厢里只有发动机低沉的轰鸣,言默靠在凉快的玻璃上,看着窗外倒退的街道,首尔夏季时的清晨很冷,街边的店铺都还锁着门或下拉卷帘门,她把那件黑色薄外套裹紧了一些,手指触碰到口袋里的手机。
她像是突然想起什么,猛地掏出手机,快速在搜索栏里输入了“济仁”的名字。
屏幕冷白的光映在她略显苍白的脸上,页面刷新出现的是几个同名同姓的素人,或者是完全不相干的新闻。
也对,这也不是上辈子了。

在这个被错乱了十几年的时间线里,不仅找不到济仁,连她曾经存在过的痕迹都被抹得干干净净。
算了,做好自己比什么都重要,不是吗?

明显这话听上去就在安慰她自己。
言默闭上眼,把手机塞回兜里后头抵着前排的椅背,整个疲惫感如同潮水般涌来。
公交车缓缓停在了宿舍不远处,言默随人流下了车,她抬头望向远方,目光似乎穿透了那片熟悉的景象,久久凝滞不动。
成员们起早去赶通告了,只有言默对着墙壁自言自语,偶尔做饭的姨母会在中午那刻到来,也只有和姨母聊点家常,解闷透气。
终于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迈开步伐一步步朝宿舍走去,并知道在这个时刻,迎接她的将是一个空荡荡的空间。
走到一半时,她突然改变了主意,在街角发现了一家通宵营业的汗蒸房。
用身上仅有的一点现金换了门票和一套洗得发白的汗蒸服,她没有去大厅,而是找了个最角落的睡眠舱蜷缩着身体躺下。
闭上眼,脑海里挥之不去的,是梦寐以求的舞台。
明明病都好了…。

无尽的委屈如潮水般再次涌上心头,她低声哭泣着,身体因悲伤而微微颤抖。泪水仿佛在诉说着这家公司对她种种不公,心中默默咒骂着,试图以此来寻求一丝微不足道的慰藉。
西八SM,凭什么不让我让舞台…狗崽子傻逼。

言默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也不知道睡了多久,等她醒来时汗蒸幕的大厅里已经坐满了人,她坐起身揉了揉酸痛的肩膀。
她走到洗漱台用冷水洗了把脸,看着镜子里素颜的年轻女孩,这是她十几年前的脸,没有后来舞台上的精致妆容也没有经历那些风波后的疲惫,满是未经雕琢的茫然却又透着股不易折断的韧劲。
她想起郑雅娴临走前看着她时,那种明亮、专注又带着些许担忧的眼神。
不能就这样认输。

言默对着自己的面孔轻声说道。1
不够看,好想看下一章 (੭ˊᵕˋ)੭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