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线索一路追查,崔晋百将情况如实汇报。
卞先怡与傅津本是青梅竹马,只是傅津早已畏罪自杀。
恰在此时卞先怡主动约见沈汐和,沈汐和前去相见。
卞先怡坦承所有刺杀都是自己一手策划,只是沈汐和从她的供词里听出破绽,分明身后还另有他人指使,可卞先怡早已给自己下了毒,只求能去地下与傅津团聚,也借此保全家人,此事暂且搁置。
入秋,沈汐和身体好了许多,见她闷了许久,步疏林主动提出去马场玩。
沈汐和也想看看自己的身体恢复如何了,便应了下来。
当日步疏林特意带了两身骑装,一件月白色带有杏色花纹,一看就是女子款式。另一件则是杏色带着月白色花纹,很是相配的两件衣裳。
步疏林本是女子,所以她也不大在乎这些,欣然换上,步疏林也换了骑装。
街头,两人骑在马上,一左一右,从身后看甚是相配。
几个识得步疏林的人见状不禁打量起她身边的这位女郎,粉黛未施,姿容胜雪,这是步世子又换人了,当真风流啊。
听着街上传来的议论声,沈汐和笑看了她一眼,步疏林讪笑着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纨绔装得实在是太好,这就是口碑!
两人在街上行马的事自然落到了密切关注沈汐和的太子耳中,恰逢崔晋百向太子汇报事情,也听了去。
他还以为太子会大发雷霆,当即追去,没想到太子只是说自己忙,有人陪着郡主玩乐也好,他不禁起疑。
太子甚悦郡主是他们都知道的事情,就连九皇子稍微接近郡主,他都会连夜召集他们商议对策。怎么到了步疏林这里,太子就放任了?
不过他才汇报完朝廷近况,太子便改变了主意,终究还是坐不住了,崔晋百心中的疑虑打消了些。
左右今日无事,他跟着太子一起去了马场。
为了看起来像是偶遇,太子还邀了京城里与步疏林交好的几个公子。
午后微风正好,步疏林驱马自侧方驰来,怕惊到沈汐和提前几米慢了下来,到她身侧。
“瞧你这般高兴,以后我们常来骑马可好?”
“好。”
恰逢一阵风吹过,吹乱了沈汐和的几丝发缕,因离得近的缘故,步疏林自然而然伸手帮她掖到耳后。
几人赶到马场,恰巧看到这一幕。
天高风清,郎情妾意,斯如是也。
萧华雍知道步疏林是女郎尚脸色不佳,一旁的崔晋百更是面如锅底。
这个四处撩拨的浪荡子,就该抓起来好好训诫!
“崔少卿怎么了?莫不是看到步世子琵琶别抱,吃醋了吧?”旁边的人不禁调侃起崔晋百。
这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落到步疏林与沈汐和耳中。
步疏林惊讶崔晋百怎会出现在此?愣神之际太子与他已经驱马至此。
“你们怎么来了?”瞧见后头的几人,步疏林以为这些人都是来找她的,心想来的真不是时候。
“我们可有打扰你啊?步世子。”
“当然有!”看不到她正和汐和妹妹骑得开心吗?步疏林瞪了问话的人一眼,说话间沈汐和就被太子拐了去。
“崔少卿,你也来了。”步疏林特意歪头与崔晋百打了招呼。
崔晋百盯着她嗯了声。
旁边几人挤眉弄眼,有一人小声感叹道:“心上人和兄弟的待遇就是不一样。”
“别瞎说。”另一人倒是想说‘别瞎说大实话’但顾及崔晋百在场,他只说了前三个字。
崔晋百没心思管他们,看到步疏林与沈汐和隔开,他的面色才好看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