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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梦婷：……行。电视剧也是真的。但夏雨荷不在大明湖。

然然：那在哪里。

褚梦婷：在电视里。

然然：那然然回家看电视。

褚梦婷：回家看。

念棠在婴儿车里。睡着了。嘴边一圈沙子。没擦干净。

孙欣甜：回头得给他洗个澡。

赵远：营地有热水。晚上洗。

孙欣甜：你洗？

赵远：我洗。

孙欣甜：你会给孩子洗澡？

赵远：学呗。

孙欣甜：你上次给他洗头。水灌耳朵里了。

赵远：那是意外。

【十月四 到徐州】

没停。路过。吃了顿饭。然然吃了碗地锅鸡。辣。喝了半瓶水。

褚梦婷：让你别吃辣的。

然然：然然想吃！

褚梦婷：辣不辣。

然然：辣！但是好吃！

褚梦婷：喝水。

然然：喝水不辣了！

念棠吃了米粉。不辣。安分。

赵远：然然能吃辣。随你。

褚梦婷：我不吃辣。

赵远：你不吃。然然能吃。说明随别人。

褚梦婷：随谁。

赵远：随……沈哥？

褚梦婷：沈叙白也不吃辣。

赵远：那随李姨。

褚梦婷：李姨也不吃辣。

赵远：……那随我吧。

孙欣甜：滚。你吃辣关然然什么事。

【十月五 回程】

徐州到家里。六个小时。

然然在后座。画了一路。

画了什么。画了房车。画了鹿。画了长城。画了海边。画了念棠吃沙子。

褚梦婷：然然画了一本。

然然：然然要贴墙上！

褚梦婷：贴墙上。

然然：教室墙上也贴！

褚梦婷：教室墙上也贴。

然然：然然给老师看！

褚梦婷：给老师看。

念棠啃了一路磨牙棒。四颗牙。啃出了印子。

孙欣甜：这磨牙棒废了。

赵远：再买。

孙欣甜：你买。

赵远：我买。

褚梦婷靠在座椅上。腰垫着靠枕。酸。但能忍。

她看着窗外。高速。车多。十月五。返程高峰。

孙欣甜：累吗。

褚梦婷：累。

孙欣甜：腰呢。

褚梦婷：腰也累。

孙欣甜：下次别开这么远了。

褚梦婷：下次开更远。

孙欣甜：你疯了。

褚梦婷：没疯。然然开心。

孙欣甜：然然开心你腰就值了？

褚梦婷：值了。

孙欣甜：……你这人。

【十月六 到家】

晚上。然然洗了澡。趴在床上。把画一张一张摆好。

然然：妈妈。明天去幼儿园。然然给小朋友看！

褚梦婷：给小朋友看。

然然：然然说去了北京！去了海边！看了长城！

褚梦婷：嗯。去了北京。去了海边。看了长城。

然然：妈妈。下次还去吗。

褚梦婷：下次还去。

然然：去哪里。

褚梦婷：去上海。

然然：上海有海吗。

褚梦婷：有。黄浦江。

然然：黄浦江有鱼吗。

褚梦婷：有。

然然：那然然喂鱼！

褚梦婷：喂鱼。

然然：妈妈也喂！

褚梦婷：妈妈也喂。

然然：念棠也喂！

褚梦婷：念棠啃沙子。

然然：念棠不啃沙子！

褚梦婷：上次啃了。

然然：上次是上次。下次不啃了。

褚梦婷：行。下次不啃了。

然然：妈妈。

褚梦婷：嗯。

然然：然然喜欢旅游。

褚梦婷：嗯。然然喜欢旅游。

然然：妈妈喜欢吗。

褚梦婷：妈妈喜欢。

然然：那每年都去！

褚梦婷：每年都去。

然然：拉钩！

褚梦婷伸出小拇指。

然然：一百年不许变！

褚梦婷：一百年不许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