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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梦婷：说了不灵。

然然：那然然也不说。

沈叙白：然然许了什么。

然然：不告诉你爸爸！

沈叙白：好。不告诉。

然然：爸爸也许一个！

沈叙白：我不用。

然然：许一个！

沈叙白：好。许一个。

他闭上眼睛。停了两秒。睁开。

然然：好了？

沈叙白：好了。

然然：爸爸许了什么。

沈叙白：不能说。

然然：跟妈妈一样！

沈叙白：嗯。跟妈妈一样。

褚梦婷看着他。他没看她。

褚梦婷想。他许的什么。

她大概知道。

【下午 拆礼物】

然然拆第一个礼物。蜡笔。

褚梦婷：二十四色。粗头的。你握得住。

然然拿起来。握了握。画了一道在纸上。红的。

然然：妈妈！好看！

褚梦婷：好看。

然然：然然可以画更多了！

褚梦婷：嗯。画更多。

然然：画知微！画爸爸！画妈妈！画然然！

褚梦婷：都画。

然然拆第二个礼物。相册。

她翻开第一页。出生证。

然然：这是什么。

褚梦婷：你出生的证明。

然然：然然出生了！

褚梦婷：嗯。你出生了。

然然翻第二页。第一天回家。

然然：妈妈。然然好小。

褚梦婷：嗯。好小。

然然：像小猫。

褚梦婷：嗯。像小猫。

然然一页一页翻。翻到中间。是她第一次走路。褚梦婷扶着她。沈叙白拍的。

然然：妈妈扶然然！

褚梦婷：嗯。妈妈扶然然。

然然：然然会走了！

褚梦婷：嗯。会走了。

翻到最后一页。上周。滑梯。

然然：然然大了！

褚梦婷：嗯。大了。

然然合上相册。抱在怀里。

然然：妈妈。这是然然的书。

褚梦婷：嗯。你的书。

然然：然然的故事。

褚梦婷：嗯。你的故事。

然然：知微也有吗。

褚梦婷：知微也会有。

然然：那然然帮知微做一本！

褚梦婷：好。帮知微做一本。

然然拆第三个礼物。小熊。

粉色的。巴掌大。

然然抱住。脸埋进去。

然然：软的！

褚梦婷：嗯。软的。

然然：叫什么名字。

褚梦婷：你取。

然然想了一下。

然然：叫小莓。

褚梦婷：为什么叫小莓。

然然：因为草莓！蛋糕是草莓的！

褚梦婷：好。叫小莓。

然然：小莓陪然然睡觉。

褚梦婷：好。小莓陪你睡觉。

然然：小莓也陪知微。

褚梦婷：好。也陪知微。

然然：小莓有两个姐姐！

褚梦婷：……两个姐姐？

然然：然然是姐姐！知微是妹妹！小莓是妹妹的妹妹！

沈叙白：小莓排第三。

然然：嗯！小莓排第三！

褚梦婷：你闺女。排辈分了。

【晚上 沈母来】

沈母带了排骨汤。和一碗长寿面。

沈母：来了。生日快乐。

然然：奶奶！然然三岁！

沈母：嗯。三岁。大姑娘了。

然然：奶奶看然然的蛋糕！

沈母：看了。好看。草莓的。

然然：妈妈做的！

沈母：妈妈做的？

褚梦婷：做的。丑。

沈母：不丑。心意到了。

沈母把长寿面端出来。两碗。一碗给褚梦婷。一碗给然然。

沈母：一人一碗。年年有今天。

褚梦婷接过。面上有荷包蛋。两个。葱花撒了。

褚梦婷：妈。你自己吃了吗。

沈母：吃了。在家吃过了。

褚梦婷：你每次都说吃过了。

沈母：真吃了。

褚梦婷：上次你说吃了。李姨说你在厨房吃的泡面。

沈母：……李姨这嘴。

褚梦婷：妈。

沈母：行了。吃面。凉了。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