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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梦婷：画的什么？

然然：画了知微！

褚梦婷：画了知微？

然然：嗯！画了知微小妹妹！

褚梦婷：什么样子？

然然：穿草莓裙子！跟然然一样！

褚梦婷：……你闺女画了知微。

然然：嗯！画了知微！

回家之后然然把画拿出来。一张A4纸。蜡笔画的。

两个人。一个大一个小。大的穿黄衣服。小的穿红裙子。

褚梦婷：哪个是然然？

然然：黄衣服是然然！红裙子是知微！

褚梦婷：知微在哪里？

然然：在然然肚子里！

褚梦婷：……在肚子里？

然然：嗯！知微在然然肚子里！然然把知微生出来！

褚梦婷：……你生？

然然：嗯！然然生！

褚梦婷：你怎么生？

然然：像妈妈一样！

沈叙白在旁边听到了。

沈叙白：然然要生知微？

然然：嗯！然然生知微！

沈叙白：然然怎么生？

然然：像妈妈一样辛苦！

沈叙白：然然知道妈妈辛苦？

然然：知道！爸爸说的！

沈叙白：嗯。爸爸说的。

褚梦婷看着那幅画。两岁半的孩子。画了"知微"。穿草莓裙子。在然然肚子里。

知微还没来。然然已经画了她的样子。

褚梦婷：然然。

然然：嗯？

褚梦婷：画得真好。

然然：真的？

褚梦婷：真的。

然然：那贴在墙上！

褚梦婷：好。贴在墙上。

她拿胶带。贴在客厅墙上。然然的画。两个小人。黄衣服和红裙子。

褚梦婷退后一步看。

她想。上个月没中。这个月继续。

不急。

知微会来的。

然然都画好了。

洗澡的时候。然然在澡盆里玩鸭子。

褚梦婷帮她洗头发。

然然：妈妈。

褚梦婷：嗯？

然然：知微什么时候来？

褚梦婷：还要等。

然然：等多久？

褚梦婷：秋天。

然然：秋天是九月。

褚梦婷：嗯。九月。

然然：然然等。

褚梦婷：嗯。然然等。

然然：妈妈辛苦。

褚梦婷：嗯？

然然：妈妈说没中就没中。然然等。

褚梦婷：……你知道了？

然然：奶奶说的。

褚梦婷：奶奶跟你说的？

然然：嗯。奶奶说妈妈没中。然然要乖。

褚梦婷：……你婆婆又说了。

然然：奶奶说妈妈辛苦。然然要听话。

褚梦婷：你听话了吗？

然然：听话了！

褚梦婷：今天听话了？

然然：今天没哭！老师夸然然乖！

褚梦婷：嗯。然然乖。

她帮然然冲干净头发。然然仰着头。水从脸上流下来。

褚梦婷拿毛巾盖在她脸上。擦。

然然：妈妈。

褚梦婷：嗯？

然然：妈妈再努力。

褚梦婷：……什么？

然然：奶奶说妈妈再努力。知微就来了。

褚梦婷：你奶奶什么都跟你说。

然然：奶奶说知微在天上挑妈妈。

褚梦婷：挑妈妈？

然然：嗯。知微在天上挑妈妈。挑然然的妈妈。

褚梦婷：……谁教你的？

然然：琪琪说的。琪琪的妈妈说的。

褚梦婷：琪琪妈妈——

然然：琪琪妈妈说。小宝宝在天上挑妈妈。挑最好的。

褚梦婷：那知微挑了谁？

然然：挑了妈妈！

褚梦婷：为什么？

然然：因为妈妈好！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