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冷宫秘道，鸡精换银

一觉睡到午后，我伸了个长长的懒腰，浑身积攒的疲惫总算消散了大半。

巧香站在一旁，见我醒了，轻声开口：“姐姐，睡醒了吗？”

“嗯。"我随口应着，眼角余光瞥见不远处往来的宫人频频朝这边张望，连忙拿起手边的抹布，装模作样地擦拭着石栏，手上动作敷衍，心里却早已盘算起了长远的打算。

我既然手握手机网购系统，何苦还要在这深宫之中做任人驱使的牛马？不仅要填饱自己的肚子，我还得让这宫里的人，尝尝现代的“科技与狠活”。可这些现代吃食若是直接拿出去换银子，太过扎眼，很容易招来祸端，该如何稳妥变现，成了眼下最要紧的事。

连着两日暗中打探，我总算摸清了冷宫一个心照不宣的秘密。冷宫后院墙角处，藏着一个隐秘的洞口，宫里的宫人、甚至失势的冷宫娘娘，都会将绣好的刺绣从洞口递出去，交由宫外接应的公公变卖，换来的银两，便能换些更好的吃食，勉强改善困窘的处境。这便是冷宫众人默认的生财路子。

可我自幼便没学过刺绣，这门赚钱的营生，我压根沾不上边。

我眼底掠过一丝狡黠，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打开系统网购商城，我下单了几根儿童荧光棒，收到货后避开旁人，小心翼翼拆开外壳，将里面的荧光液体尽数取出收好。

挨到暮色降临，宫人大多回屋歇息，巡逻太监换班的间隙，我借着夜色溜到后院的隐秘洞口，守在暗处等待接应的公公。那公公习惯性伸手进来，以为我和其他宫人一般，是来递刺绣的。

趁着他不备，我抬手将荧光液尽数泼洒在了他的掌心。他指尖瞬间泛起一阵微弱的麻意，当即厉声呵斥：“你这是做什么？放肆！”

我笑意沉沉，语气带着几分冷意：“公公莫慌，你方才已经沾染上我秘制的毒药了。这两日切记万万不可碰水，毒液遇水会加速蔓延，无药可解。毒液早在接触你皮肤的瞬间就渗入肌理，白天肉眼看不出异样，寻常太医根本查不出半点踪迹。等到今夜月黑风高之时，周遭越是黑暗，你掌心的亮光便越是明显。”

我顿了顿，继续施压：“此毒本是必死之局，我特意配了压制的解药。你只需每七日来找我取一次药，便能保性命无虞。若是你敢声张，或是去禀报旁人，这毒便会悄无声息发作，你只会在睡梦中骤然离世，谁也查不出死因。到时候你死了，我一个卑微洒扫宫女，大不了陪你一同垫背，你掂量掂量划算与否。”

公公脸色煞白，又惊又怕，咬着牙撂下一句“你给我等着”，便慌慌张张退了出去，牢牢记住了不能碰水的叮嘱。

我在暗处暗自偷笑，这荧光液的亮光顶多维持两日，所谓的剧毒，不过是我唬人的把戏。

果不其然，公公转头便去找了太医院诊治，一众太医轮番查验，都看不出他身上有任何毒素。他本想拿这件事拿捏我，可入夜后掌灯，当真看见掌心泛着淡淡的莹光，又想起“碰水必死”的警告，顿时慌了神，不敢声张，第二日便急匆匆找到我，态度卑微了许多：“姑娘，你究竟想要我做什么？”

我也不绕弯子，直言道：“我无意取你性命，深宫之中步步危机，我也是为了自保，怕你泄露我的秘密。我这里有一份独门秘制调料，你帮我拿到宫外售卖，利润我们分成。”

说着，我提前从随身空间里取出网购来的鸡精，撕掉所有现代包装，装入提前备好的粗布小囊里，扎紧封口避免受潮洒落。我端来一碗清水，先自己饮了一口证明无毒，随即捏起一小撮鸡精撒入水中。公公盯着粉末，满脸戒备，我轻笑一声：“你体内余毒未解，我若想害你，根本不必多此一举。”

他半信半疑，端着递过来的碗，终究是忌惮体内的“毒素”，试探着抿了一口。下一瞬，他眼睛猛地睁大，满脸难以置信：这平淡的清水，竟然泛起浓郁的鲜香味，隐隐还有肉汤的醇厚气息。

“此物不论煮菜炖汤，只需放上少许，便能让滋味成倍提升。”我看着他震惊的模样，开口问道，“你觉得这样一包调料，能卖出多少价钱？”

公公沾了一点粉末放入口中细细品味，鲜香的滋味在舌尖散开，他连连惊叹：“香！太鲜了！这般独一份的好物，至少能卖二两银子！”

我心底暗自狂喜，原本我预估也就二两银子，没想到刚好契合我的预期，这买卖稳赚不赔。

“好，这件事便交由你去办。”我挑眉看向他，“利润分成，我九你一，如何？”

公公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连忙摆手：“姑娘，这调料是我跑腿售卖，风险全在我身上，一九分成实在太少！”

我指尖轻轻敲击墙面，语气平淡却带着压迫感：“你二我八，解药七日一换。”

我抬眸看向他，语气沉稳笃定：“曹公公，你尽管放手去做。”

随即我认真定下规矩，心里早已盘算妥当。

若是一次性出货太多，极易引起宫中与市井的双重怀疑。树大招风，财不露白，深宫之中最忌太过张扬。

我必须给自己设下界限、控制出货量。

“此物太过稀罕，不可大批量流出。往后我们固定七日一交易，你每七日来寻我一次。”

我稍作停顿，斟酌着最合适的数量：

“我单次最多给你五十包，平日多为三十至四十包浮动，避免数量太过规律引人察觉。”

按照一包二两的价值算，一趟最高流水可达百两。

曹公公听闻利润如此恐怖，又想起自己掌心上诡异的荧光、无解的怪毒，心中又贪又怕。

巨额横财摆在眼前，他根本舍不得放弃，再加上性命被我拿捏，根本没有退路。

他思索片刻，终究咬牙郑重应下，再不敢有半点异议。

他脸色几经变幻，权衡利弊之后，最终咬牙妥协：“八二！我二你八，我认了！”

“放心，解药我自然会按时给你备好。”我淡淡开口。

看着他匆匆离去的背影，我趴在洞口望着他远去的方向，忍不住低声发笑。不过是宫里一个不起眼的小公公，哪里见过现代的调味品，轻易便被我唬住。若是换了位高权重的老太监，或许还能识破我的小伎俩，这般局面，倒是正中我下怀。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