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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穿越末世:她修无情道

"那小子是变异生物,抓住他。"

孙二的话音刚落,秦月就动了。

速度异能全力催动,她整个人几乎化作一道残影,匕首在指尖翻转,直扑向藤蔓网上的沈野鹤。

伶舟绪眸色一凝。这个速度,比普通人快了不知多少倍,果然和档案上写的一样——秦月,速度异能者,变异后脾气暴涨,最是目中无人。

可沈野鹤站在原地,不躲不闪,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小红,他们想杀你。"

话音落下的瞬间,整面阳台的月季猛地炸开。紫黑色的藤蔓像千百条毒蛇同时昂起头,铺天盖地地朝着秦月抽了过去。

秦月反应极快,脚下连点,在藤蔓间穿梭,匕首寒光闪烁,割断一根又一根袭来的枝条。可月季长得比她割得还快,密密麻麻的藤蔓从四面八方涌来,把几个人层层围住。

"唔!"听雪躲闪不及,脚踝被藤蔓缠住,整个人被倒吊起来,涨红了脸,"哥!"

夏听风冲上前想拽住妹妹,却被一根粗壮的藤蔓横扫出去,重重撞在墙上。

"听雪!"孙二怒喝,抽出短刀就要冲上去,却发现四周全是蠢动的藤蔓,根本无从下手。

"该死!这玩意儿根本杀不完!"秦月咬着牙,声音发狠。

混乱之中,只有伶舟绪站在原地,一步没动。

她看着这场毫无章法的混战,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穿透了所有嘶吼与惊叫:

"小红,住手。"

沈野鹤歪着头看了她一会儿,像在认真考虑什么。片刻后,他忽然弯起眼睛,抬起手,指尖轻轻一点——

那些张牙舞爪的藤蔓,便像被按下了暂停键,齐刷刷顿住,随即又如退潮一般,一层层缩回阳台,乖巧地伏在地上。

被倒吊的听雪"扑通"一声摔下来,捂着胸口直喘气。夏听风强撑着从墙边爬起来,看向伶舟绪的眼神满是惊疑。

秦月握着匕首,惊魂未定地盯着伶舟绪:"你……到底是什么人?"

"普通人。"伶舟绪淡淡说,"路过而已。"

"放屁!"秦月咬牙切齿,"普通人能让变异月季停下来?!"

"它不是听我的。"伶舟绪看着她,语气平静,"它是听那个少年的。我只是告诉他,别让他的朋友伤人。"

秦月一噎。

伶舟绪没有再理会她,转头看向孙二,语气不卑不亢:

"孙队长,你们是来清理变异生物的。可这株月季,在这座监狱里养了两年,从未伤过楼下的人。今天若不是你们先动手要杀它,它也不会发狂。"

她顿了顿:"我不懂异能者的事。我只知道,谁先动手,谁才是野兽。"

孙二沉默了很久。

终于,他收起短刀,声音有些哑:"你说得对。是我太急了。"

他转向沈野鹤,认真地看了他一眼:"这株月季……是你的?"

"嗯。"沈野鹤点点头,又指了指自己,"我也是住在这里的。姐姐说得对,我们没害过任何人。"

孙二深吸一口气:"……是我们冒犯了。"

"队长!"秦月急了,"那可是变异生物!上头让我们来清理的!"

"上头让我们清理的是威胁。"孙二打断她,"变异生物不全是怪物。这两年,我们在外面见过多少被冤杀的变异生灵?它们当中,也有不愿伤人、只想活下去的。"

秦月一噎,说不出话。

这时,一直沉默的夏听风忽然蹲下身,鼻翼轻轻翕动,神情凝重地嗅了嗅地面。

"哥,你闻到什么了?"听雪问他。

"血腥味,很淡,从楼下飘上来的。"夏听风抬起头,目光落在沈野鹤身上,"还有一股……很浓的肥料味,夹杂着一丝铁锈气。不是一般的地窖能有的味道。"

沈野鹤歪着头,没有否认,只是笑眯眯地看着他,像在看一件有趣的玩具。

伶舟绪垂着眼,心底念头转了几转。夏听风是嗅觉异能者,他闻到的味道,恐怕就是沈野鹤口中"地底下那扇门"传上来的。

"你要找的那个东西,"伶舟绪开口,"多久了?"

"很久啦。"沈野鹤说,"小红说,它在地底下住了几十年。监狱还没荒废的时候,它就在了。"

孙二和夏听风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底看到了凝重。

伶舟绪看着这一幕,心里对这个黑脸队长多了几分好感。她原本以为,这些异能者都和秦月一样,眼高于顶,看不起普通人。没想到,倒还有个明事理的。

"那个……"沈野鹤忽然开口,打断了几人的沉默。他仰起头,看着伶舟绪,眼神忽然变得认真,"姐姐,你们是来找人的吗?"

伶舟绪一愣:"找人?"

"嗯。"沈野鹤点点头,"这半年,总有异能者往这座监狱里来。小红说,他们都是来找失踪的人的。那些失踪的人,都往地下走了。"

他指了指自己的脚下:"这座监狱的地底下,有一扇门。门后面,住着一个很老很老的东西。"

孙二脸色微变:"你说什么?"

"小红告诉我的。"沈野鹤说,"它说,那东西一直在等,等一个'觉醒'的人。"

他看向伶舟绪,眼底闪过一丝奇异的光:"姐姐,它等的,会不会是你?"

伶舟绪没有说话。

风从十三楼的窗口灌进来,带着月季花甜腻的香气。她忽然想起三楼走廊上那滩新鲜的血迹,想起那扇打不开的密码门,想起档案上那个被水晕染开的名字——李俊。

这座监狱的谜底,似乎比她想象的还要深。

"带路。"她说。

沈野鹤像是早就等着这句话,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蹦蹦跳跳地往楼下跑去:"来呀来呀,我带你们去看!"

秦月站在原地,眉头拧得死紧:"队长,你真的要跟着一个来历不明的普通人,去钻什么地洞?"

"你也听到了,地底下那东西,可能和失踪案有关。"孙二说,"我们是来调查的,不是来当睁眼瞎的。"

秦月憋了憋,到底没再说什么,只重重哼了一声,快步跟了上去。

伶舟绪走在最后,指尖轻轻摩挲着袖中那柄短刃。

她不知道地底下等着他们的是什么。但她很清楚——这座监狱里,真正危险的,恐怕从来都不是那株月季。1

段评

还想看后续剧情,蹲蹲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