坤宁宫内暖意融融,笑语潺潺。
众人围着依偎在皇后怀中的璃燕温柔打趣,语气皆是宠溺纵容,无半分戏谑恶意,只觉得自家小皇妹新年软糯娇憨、讨人欢喜。
小姑娘耳尖泛红、微微害羞,乖乖黏在皇额娘身侧,一副腼腆又乖巧的模样,看得满殿人心头发软。
正阖家嬉闹、温情缱绻之时,殿外传来太监轻柔通传:
“皇上驾到——”
话音落,乾隆一身常服缓步踏入坤宁宫。
卸下朝堂龙袍的威严凌厉,只剩寻常家主的松弛温和,本是闲来踱步,想看看后宫新年闲话的热闹光景。
一进门,便将殿中景象尽收眼底。
满堂子女亲眷围坐一团,人人眉眼含笑,目光尽数落在那小小一团的身影上。
而他放在心尖上的小女儿,正羞哒哒躲在皇后怀中,眉眼温顺、软嫩可人,一副被众人逗得不好意思的模样。
乾隆脚步微顿,目光瞬间柔了大半,不等众人起身行礼,便温声开口,自带偏护之意:
“朕在宫外便听见殿中热闹,你们一众兄长、长姐、弟妹围在一起,可是在欺负朕的小丫头?”
一句话,直接定了调子。
众人哭笑不得,连忙齐齐起身请安。
大阿哥永璜无奈拱手,哭笑不得回话:“父皇,儿臣等万万不敢。儿臣们只是陪着燕妹闲话说笑,何曾敢欺负她半分?”
其余阿哥、和敬与众位妃嫔纷纷附和,满心委屈又好笑。
谁敢欺负这位紫禁城头号团宠?
平日里个个捧在手心、舍不得碰一根发丝,宠都来不及,何来欺负一说。
可乾隆全然不听众人辩解,径直走到皇后身侧,垂眸看向怀里羞赧的璃燕,眼底宠溺几乎要溢出来。
他伸手轻轻牵起女儿软乎乎的小手,将她拉到自己身侧稳稳护着,转头对着满堂儿女,理直气壮极致偏心:
“你们燕妹年纪最小,身子才刚刚好,去年一整年担惊受怕、隐忍受苦,受了旁人不曾受过的磨难。
如今新年太平、岁月安稳,她不过是爱热闹、爱吃几口各家零嘴,不过是串门讨些新年小礼。
这点小事,也值得你们一群兄长姐姐围着打趣她?”
字字句句,全然护短,半点道理不讲,满心满眼只有自家娇女。
众皇子面面相对,彻底没了脾气,心底默默轻叹——
果然,父皇的重女轻男,永远明目张胆、坦荡直白。
别人孩子串门收礼是贪小便宜,
唯独长乐串门蹭吃蹭喝、满载而归,是应当、是福气、是理所当然。
和敬强忍着笑意,屈膝轻道:“儿臣知晓了,往后再也不打趣小妹了。”
傅恒站在一旁,眼底噙着温柔笑意,静静看着圣上极致护女的模样,早已见怪不怪。
整个大清朝,唯独圣上,能把偏心宠女宠得光明正大、理直气壮。
璃燕站在乾隆身侧,被父皇这般当众护着,心底甜滋滋的。
她抬起亮晶晶的眼眸,软软挽住乾隆的手臂,小脑袋轻轻蹭了蹭,娇声道:“父皇~”
软糯一声撒娇,瞬间软化所有。
乾隆心头柔得一塌糊涂,反手牢牢护住她的肩头,对着众人淡淡吩咐:
“往后新春闲暇,你们府邸尽管让她去。
她爱吃便吃、爱拿便拿、爱闹便闹。
朕的女儿,一年到头辛苦隐忍,难得这般无忧无虑,
你们做兄长长姐的,本该尽数纵容、百般疼爱,不许半分调侃打趣。”
众人只得乖乖应声:“儿臣遵旨。”
明明是小妹天天上门蹭吃蹭喝、搜刮各家年礼,
到头来反倒成了他们一众兄长不懂事、不该打趣!
殿内众人心中皆是哭笑不得,却又满心温暖。
普天之下,唯有她有这般顶级底气。
有君父极致偏爱兜底,有阖家万般疼爱护航,
可以永远天真烂漫、无忧无虑,
撒娇有人哄、贪吃有人宠、嬉闹有人纵、风雨有人挡。
皇后含笑摇头,轻声道:“陛下实在太过护着她了。”
乾隆垂眸凝视身侧娇俏可人的女儿,语气坦荡温柔:
“朕的长乐,值得世间所有偏爱。
往后岁岁年年,朕护着她,你们所有人,都好好疼着她。”
暖阳穿窗,落满衣襟。
新年最暖的光景,
从来不是满殿繁华、满库珍宝,
而是她被至亲全员偏爱、被君父极致护短,
岁岁安然,永远无忧1
这章节的情绪拿捏得太到位了,看得人心里暖乎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