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月密查,蛛丝马迹无一遗漏。
李玉手中密档确凿无疑,连夜将所有证据呈递御前,下毒之人身份彻底落定——乃是宗室旁支一位世袭福晋。
此人正是那日宗亲茶会之上,带头私议、抱团排挤五福晋凌铮、被璃燕当众戳破私心、狠狠压下气焰、颜面扫地的为首之人。
当日宴席收场,她怀恨在心、妒意难平,仗着自己宗室旧勋亲眷、资历深厚,以为无人敢动她,便铤而走险,暗寻诡秘奇毒,悄无声息混入公主贴身香膏之中,日日浸染、徐徐侵体,存心要让璃燕经年孱弱、耗损根基、无药自愈不得。
证据链完整、宫人经手痕迹、采买秘药记录、贴身物件调换踪迹,桩桩件件无可抵赖。
乾隆龙颜震怒,当即下密令,不动声色、连夜锁拿该福晋入宫,密闭偏殿审问,不许走漏一丝风声。
殿内气氛凛冽肃杀。
那宗室福晋初时尚且嘴硬狡辩、拒不认罪,倚着宗室身份百般抵赖,一口咬定是旁人栽赃、绝不承认暗害帝女。
直至所有证据一一铺展面前,铁证如山、无可辩驳,她才面色惨白、浑身发抖,再撑不住强装的镇定。
璃燕立于殿中,银针尚留周身、毒素依旧潜伏经脉,面色虽依旧清宁,眼底却无半分暖意。
她历经风波、看透人心龌龊,此刻面对害自己之人,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之力,字字清晰、步步紧逼:
“事已至此,铁证在前,你抵赖无用。
本宫只问你一句——此毒究竟何名、出自何处、有无对症解法?
你据实交代,尚可留你家人一线薄面。
你若执意隐瞒、死不悔改,
今日不止你一人获罪,你夫家宗族、满门亲眷,尽数因你一己私欲陪葬。”
她素来温柔仁善,却从不是任人加害、软弱可欺之辈。
对方以阴毒绝路待她,她便以律法公道回之。
那福晋本就心胆俱裂,被璃燕一语戳破利害,彻底崩溃。
她深知圣上护女之心至极,今日之事,的确是她一念私怨、一时妒火,为一己脸面私欲,害天家嫡公主、触滔天龙颜。
她一人作恶,足以倾覆整个宗族。
惊惧绝望之下,她终于瘫软在地,哭着尽数吐露实情:
此毒名「缠丝幽烬」,是边陲小众阴毒,无色无味、依附肌理、缠络经脉,最善隐匿潜伏,寻常太医脉象难辨、药典无载,故而无人能查、无人能解。
唯有长期浸染、慢慢耗损气血根基,最终使人孱弱难愈、常年沉疴缠身。
字字句句,听得满殿人心头发寒。
这般阴毒,用心何其歹毒、何其狭隘!
只为一场宴席口角、一点颜面之争,
便不惜残害金枝玉叶、触犯天条国法、倾覆满门宗族。
听闻毒名与毒性根源,乾隆怒意滔天、再无半分容忍。
此人因一己私怨、妇人狭隘,蓄意暗害当朝固伦嫡公主,居心叵测、罪无可赦。
当即当庭下旨:
该福晋褫夺宗室诰命、废黜身份、打入冷宫终身幽禁;
其夫治家不严、纵容内眷行凶,削职贬黜、革去世职;
其宗族亲眷,牵连追责、贬秩罚俸、永不复用。
果真如璃燕所言,她一己私欲害人,终害己、害阖家、害宗族,一世荣光尽数倾覆,满门前途尽毁。
处置尘埃落定,深宫这场隐秘恶毒的暗算风波,终于真相大白、恶人伏法。
殿外人声寂静、风波暗平,殿内众人皆松了一口沉重浊气。
傅恒立在一旁,看着小妹淡然沉静的模样,心疼万分,轻声唤道:“长乐。”
璃燕微微摇头,不愿众人再为自己忧心。
她转身面向乾隆,神色从容笃定:
“父皇,恶人已惩、毒名已知,余下的,便交给儿臣自己。”
她身怀绝世医毒造诣,精通百毒肌理、通晓独门古法,
旁人辨不出、解不了的「缠丝幽烬」,
她既已知其名、知其性、知其根,便有把握慢慢拔除、彻底根治。
随后,璃燕传口谕,秘密召太医院院正与顶尖御医尽数至长乐宫待命。
她不欲再牵动朝堂、惊扰大婚喜气,亦不愿再让家人日日悬心,
自此闭门静养、潜心配药,
凭借自身内力、银针封脉之法,配合太医院百草古法、秘制药方,
独自一人,默默循序渐进、层层剥离、缓缓化解体内经年潜伏的阴毒。
前路虽需日日调理、久久静养,
所幸毒源已明、解法可寻,
终有一日,尽数拔除、通体清透、康健如初。
深宫龌龊落幕,恶人自食恶果,
而历经暗害风波的长乐公主,
依旧心性澄澈、仁心自持、从容自愈,
静待年末五哥大婚吉庆,静待来年二月自身良缘圆满。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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