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堂暖意融融,西林觉罗兄弟与主母闲谈未歇。
方才鄂弼夫人详述后宫茶会之上,长乐公主气场全开、孤身镇压宗亲、锋芒慑人的飒然模样,引得鄂弼、鄂敏连连赞叹公主可甜可飒、风骨绝世。
鄂弼沉吟片刻,顺势接过话头,将那日乾清宫御前,璃燕最为动人的双面模样,缓缓道出。
他身居朝堂、亲历全程,看得最真、最彻。
“你们只知今日宴席上公主威仪凛然、镇场护亲,
却不知那日御前,长乐公主又是另一番极致风姿。”
鄂敏与鄂弼夫人齐齐抬眸,静待下文。
鄂弼语声平和,细细回溯那日殿中光景,只叙公主言行风骨,分寸拿捏得当,半句不提乾隆郑重托女、先皇后唯一念想的深宫秘事——此乃帝王心底最深私情与牵挂,属于九重圣心秘语,不可私下闲谈外泄,这是为人臣子、世家族长的底线与分寸。
他只坦荡述说人人可见、堂堂正正的画面:
“那日御前,圣上问及二人婚期、托付婚后周全。
彼时公主立于殿中,温顺恭谨、眉眼柔软,
当着圣上、傅恒与我的面,
对景砚躬身一礼,轻言一句‘余生请多指教’。
那一瞬,她温顺雅致、柔情入骨,
是满心托付、赤诚相待、温柔纯粹的待嫁娇娘。”
说到此处,鄂弼微微一顿,语气添了几分叹赏:
“可转瞬之间,她风骨骤变、眉眼含锋。
温柔相许之余,她坦荡立誓、底线凛然。
直言若他日景砚负她,无需旁人出手,
她便亲手倾覆西林觉罗门庭、自断良缘,绝不姑息。
人前温柔托付余生,傲骨立誓自保,
柔情不矫情,锋芒不跋扈,软得入心、硬得立世。”
短短一番转述,将璃燕极致温柔与极致霸气的双面反差,尽数勾勒而出。
一旁静立听完全程的景砚,心口轻轻震颤。
他当日身在局中,只觉满心滚烫、誓言深重,
如今听父亲客观复盘,才更清晰看清她的赤诚与通透。
她许他余生温柔,是真心交付;
她立誓绝不姑息负心,是傲骨自持。
满心赤诚却绝不卑微,全然交付却绝不盲从。
鄂敏听得由衷叹服,抚掌笑道:
“原来御前还有这般动人光景!
温柔是少女本心,霸气是天家风骨。
这般刚柔并济、爱恨分明的女子,
放眼整个宗室朝堂,再也找不出第二位!”
鄂弼夫人连连点头,眼底满是欣慰欢喜:
“难怪公主深得圣宠、人人偏爱,
这般心性品性、气度格局,的确值得世间最好的真心相待。”
鄂弼抬眸望向自家儿子,神色郑重温和:
“景砚,为父今日与你细说这些,
不是施压、不是叮嘱规矩,只是让你铭记——
你所求、所娶、所守护的,
是一位满心赤诚待你、亦有雷霆傲骨护己的姑娘。
她肯放下天家尊贵、温柔托付余生,
亦敢凭着一身风骨、捍卫自我本心。
这般良人,得之万幸。”
景砚垂眸立身,心底万千情绪沉淀为一片澄澈笃定。
他清清楚楚记得她躬身一礼的温柔,
记得她眼底凛然立誓的决绝,
记得她所有的软、所有的刚、所有的赤诚与骄傲。
他深深躬身,语声笃定、字字赤诚:
“儿子谨记于心。
此生必惜她温柔、敬她傲骨,
岁岁不负托付,年年不负真心。
一生偏爱、一生周全,绝无半分差错。”
厅堂灯火摇曳,阖家闲谈温诚。
鄂弼深藏帝王托女的沉重秘辛,只留美好风骨予家人品读,
既守了君臣分寸、护了圣心柔软,
也让所有人愈发懂得——
长乐公主的珍贵,从来不止一身天家荣宠,
更是独一无二、刚柔并济的绝世本心。
可甜可飒,可柔可刚,
得此良缘,此生无憾。1
这简直就是天使之饭,只是稍微舔了一口就好吃到飞上天,到底谁在生产这种香香饭,太香了太香了太香了太香了,忍受不了像这种饭需要保存到手机里,每隔一会就要拿出来舔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