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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子御前闲打趣

还珠格格之燕子不是孤女

乾清宫笑语未歇,殿内暖意融融。

鄂弼方才亲口坦言,毕生从未见过自家清冷端严的儿子,这般温柔纵容、哄宠娇人的模样,引得乾隆、傅恒与和敬公主连连含笑打趣。

恰在此时,宫外内侍通传,景砚奉旨入宫回话。

今日他奉旨清点大婚预备礼册,入宫复命,一身素色官袍清雅端正,步履沉稳、风骨卓然,依旧是朝堂之上那般少年老成、克制端方的模样。

踏入殿中,景砚依礼躬身跪拜:“臣景砚,参见吾皇。”

“免礼。”乾隆笑意盈盈看着他,眼底满是玩味,“你来得正好,方才你父亲在朕跟前,可是好好说了一桩你的新鲜事。”

景砚起身垂立,微微一怔。

目光下意识落在身侧生父鄂弼身上,看着父亲眼底藏不住的笑意,再联想到殿中众人似笑非笑的神情,瞬间明白了大半。

想来方才殿中众人打趣他、调侃他日日哄护长乐、把公主当孩童疼宠的趣事,定然被父亲听了个全盘透彻。

从小到大,父亲皆以严苛家风教他,事事要端正、步步要持重,最不喜子弟轻浮软绵。如今自己这点私密温柔模样,被当众拆穿、拿来打趣,景砚一时难免有些无奈窘迫。

他看向鄂弼,眉眼带着几分少年气的委屈与无奈,当着御前众人的面,轻声打趣辩驳:

“父亲啊,孩儿敢问,我到底还是不是您亲生的了?

旁人打趣孩儿也就罢了,怎么连您也跟着凑热闹,当众打趣自家儿子?”

语气无奈又亲昵,褪去朝堂臣子的恭谨,只剩寻常父子间的撒娇拌嘴,青涩又真实。

此话一出,殿内众人瞬间忍俊不禁。

鄂弼久经朝堂、性情刚正端严,闻言当即瞪了他一眼,坦然出声反驳,字字真切、有理有据:

“你如今知晓委屈了?

谁让你从小到大,一副少年老成、不苟言笑的模样?

自幼在家,你恪守家规、克制自持,行事比老夫还要沉稳古板,半点少年鲜活气都无。

平日里待人接物清冷端正,谁能想到,你私底下竟有这般软和纵容的性子?

此事新奇有趣,怨得了旁人打趣?”

一番直白反驳,说得坦荡真切。

鄂弼从教子严苛的角度,满心感慨。

他养了二十余年的清冷老成儿子,日日端规矩正、从无半分懈怠软态,

忽然一朝动情,卸下所有老成肃穆,满心满眼皆是温柔迁就,

日日耐心哄宠、包容稚态,任谁见了,都要忍不住打趣一二。

景砚闻言,耳尖微微泛红,一时语塞,无奈低低叹了口气。

他素来在外收敛所有情绪,端起世家子弟、朝堂臣子的沉稳姿态,

唯独对着璃燕,甘愿卸下铠甲、褪去老成,纵容她所有娇憨、别扭与天真。

这份独有的温柔,本是私藏心底的深情,

如今被父亲当众拆穿、坦然调侃,饶是他心性沉稳,也难免生出几分羞赧。

乾隆坐在御座上,看着父子二人御前趣味拌嘴,笑得眉眼舒展,朗声开口调和:

“好了好了,父子二人不必互辩了。

鄂弼,你教子有方,养出这般正直稳重、用情专一的好孩儿,是你家门之幸。

景砚,你平日老成自持、恪尽职守,于朝堂无愧、于家风无亏,

唯独对长乐温柔偏爱、岁岁纵容,是朕与长乐之幸。”

傅恒含笑附和:“老成立身以报国,温柔倾心以护妻,二者兼得,实属难得。”

和敬公主莞尔浅笑,眼底满是暖意。

她看着一脸无奈羞赧的景砚,只觉愈发暖心。

这般在外端正肃穆、无人能挑错处的人,

唯独对小妹独一无二、耐心极尽、温柔倾尽。

殿中清风穿堂,笑语绵长。

景砚垂眸浅笑,心底无奈又温柔。

确实怨不得父亲打趣。

是他半生老成、克制自持,惯出了旁人对他“清冷端严”的固有印象,

唯独遇见璃燕,甘愿褪去一身老成,做那个独一无二、温柔哄宠的良人。

旁人只知他少年老成、风骨凛然,

唯有他自己知晓,

他所有的温柔软和、耐心纵容,

皆为那一个即将与他岁岁相守、一生长乐的小姑娘而生。1

段评

蹲蹲,不够看,想看后面的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