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清宫内气氛温软和睦,方才君臣父女说笑的暖意尚未散去。
随着内侍一声传召,景砚抬步从容入殿,身姿挺拔端正、步履沉稳有度。
一身规整常服衬得他清隽儒雅、风骨凛然,眉眼恭顺、进退合度,半点少年张扬无有,只剩稳妥厚重、谦谦君子之态。
入殿之后,他依礼垂首,恭敬跪地复命。
“臣景砚,宫外差事已悉数办妥,特回宫复圣命。”
声音清朗沉稳,字字规矩、句句妥帖。
“平身。”乾隆语气温和,眼底带着浅浅笑意。
“谢皇上。”
景砚应声起身,垂手立在殿中,恭顺自持、目不斜视,恪守臣子本分。
可坐在帝王身侧的璃燕,心跳却骤然悄悄乱了半拍。
方才在御马场远远一瞥、春风对望的悸动还未散去,
此刻心上人堂堂正正立在殿中、近在眼前,
她一身飒爽红白骑马装、高马尾利落清爽,
下意识微微敛了姿态,小手悄悄攥住衣角,
小脸微微发烫,目光忍不住偷偷往他方向瞟去。
少女眼底藏着浅浅羞怯、甜甜的心动,
不敢明目张胆打量,只敢一眼、两眼悄悄窥看,
心底软软甜甜、慌慌喜喜。
这细微小动作,尽数落在乾隆眼底。
乾隆不动声色、心中了然,嘴角笑意更温柔几分。
他缓缓抬眸,从容打量立在殿中的景砚,目光从上至下、细细端详。
眼前少年,年少立功、品性端方、家风清正、忠良世代,
身姿卓然、气度沉稳、心性内敛、行事周全,
不骄不躁、不卑不亢、进退有度、分寸极佳。
再转头看看身侧的璃燕——
红衣飒爽、明媚绝尘、天真烂漫、干净纯粹,
是他半生呵护、万般纵容、捧在云端的掌上明珠。
郎才女貌、风骨相配、心性互补、人品相当,
一个沉稳如山、余生稳重护她,
一个明媚如风、岁岁鲜活无忧。
乾隆越看越满意、越看越称心。
他暗自心底对比:
朝中宗室少年众多、世家子弟如云,
却无一人如景砚这般——
既有戍边风骨、忠良底气,又有温柔心性、专一深情;
既懂朝堂规矩、恪守本分,又满心满眼、唯独偏爱自家幼女。
尤其今日亲眼所见、亲心所感:
景砚从不唐突、从不越矩,
赐婚之后依旧谨守分寸、静待佳期,
不缠不扰、只默默惦念、静静守护,
这份克制、这份稳重、这份珍重,实在难得至极。
乾隆看着看着,心底最后一丝微末顾虑彻底烟消云散。
他原本还担忧,自家女儿太过天真娇软、一生被宠无忧,
怕婚后受拘束、怕遇人不淑、怕褪去稚气、失了烂漫。
可如今看来——
他亲自择的这门良缘,无可挑剔、万般合适。
景砚沉稳可靠、心思细腻、深情专一、家风纯粹,
来日定然会倾尽余生、温柔护持,
把他捧了十五年的小姑娘,继续宠成一辈子无忧无虑的小公主。
殿内静静无声。
众阿哥立在一旁,皆是通透明白人,
见皇上这般含笑打量、眼底满是满意,
便知晓父皇心中早已笃定万分,对这桩婚事彻底称心、全然放心。
景砚虽垂首恭立,却也隐约感知到帝王温和赞许的目光,
心底愈发恭谨郑重。
他知晓圣上在审视、在考量、在托付,
托付的不是一桩婚事、不是一门权贵联姻,
而是这世间最珍贵、最干净、最值得守护的小姑娘的一生圆满。
片刻之后,乾隆温声开口,语气舒缓、满心顺遂:
“差事办得稳妥,朕心甚慰。你素来谨慎靠谱,行事稳重,不负朕心。”
“臣,定当恪守本分、不忘初心,不负圣恩。”景砚沉声应答,字字笃定。
一旁的璃燕听见父皇夸赞他,心底比被夸自己还要欢喜,
眉眼悄悄弯起,藏不住的清甜笑意,羞怯又柔软。
满堂温情、满眼圆满。
帝王心安、兄长乐见、少年笃定、少女含羞。
天赐良缘、天作之合、天意圆满,
从此,乾坤既定、余生安稳,
只待佳期一至,执手岁岁、长乐年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