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昌河正式登顶暗河大家长,执掌全盘权柄。
自此暗河格局彻底落定:
苏家老主道心破碎彻底归隐,谢家七刀肃清内乱稳守一方,慕家失势彻底依附天地水三官,暗中伺机反噬。
大局初定,蛛巢交由苏昌河坐镇。
他一边收拢彼岸新生代子弟、重整暗河新规,一边暗中核实眠龙剑“钥匙”的真正用途,为黄泉客栈探秘做足铺垫,决意撕开三官压在暗河头顶三百年的桎梏,带所有人奔赴真正的彼岸。
而另一边,苏暮雨如约离渊入世。
此番南安城之行,再无寻亲执念——
白鹤淮早已与生父苏喆相认,心结落地,再无遗憾。
此次是苏喆、苏暮雨、白鹤淮三人同行,踏足烟雨南安,暂住南安客栈,纯粹闲行江湖、暂避暗河纷争。
远离血色蛛巢,南安城烟雨温润,人间烟火安然。
可江湖风雨,从来无处可避。
三人落脚客栈不过半日,一道温雅青衫悄然登门。
来人正是儒剑仙谢宣。
当世顶尖剑仙,品性通透、眼界极高,素来敬重剑道本心、清白风骨。
他与苏暮雨旧识相交,素来认定——暗河万千人中,唯苏暮雨心性干净、剑心纯正,最适合执掌暗河、拨正深渊乱象。
他此番特意赶来,只为一见。
客栈小亭,清茶对坐。
几句闲谈,确认暗河新局已定,登顶掌局之人是苏昌河,而非苏暮雨。
谢宣眼底难掩深深的失望与惋惜,语气怅然:
“我一直以为,最终撑起暗河、洗去渊底血色的人,会是你。”
“你无心杀伐、心有正道、剑存慈悲,最该执掌权柄、正本清源。”
“可到头来,甘愿沉渊负重、登顶揽尽罪孽的是苏昌河。”
“暮雨,你终究……困在了暗河。”
这是谢宣最真切的憾意。
他看得通透——
苏昌河有野心、有魄力、敢破局,却注定双手染血、背负万世骂名;
苏暮雨本可脱身江湖、持伞自由,却为兄弟情义,自愿留在暗河兜底守家,困于权谋血色之间。
苏暮雨执伞静坐,神色清淡无波,早已释然。
“他要救暗河众生,我只需护他一人。”
“无妨,皆是我自愿。”
他从不怨权柄压身,从不悔留守暗河。
兄弟同心,他守后方,他便敢往前踏尽风雨。
话音刚落,客栈晚风骤紧,一道凛冽剑压破空而至。
雪月剑仙李寒衣踏雨而来,锋芒灼灼,推门而入。
她性情桀骜、嫉恶如仇,最厌世事不公、人心错位。
她早听闻暗河双子约定,素来以为该执掌暗河、改暗河宿命的人,是本心干净的苏暮雨。
得知结局那一刻,她便满心愤懑。
李寒衣落坐,目光直直落在苏暮雨身上,语气带着怒意与不解:
“你明明最该离开深渊,最该执剑逍遥江湖。”
“为何偏偏是你,留在了暗河?”
“世人都说苏昌河枭雄有志,可我只知——本该光明的人,困在了黑暗里。”
亭中气氛骤然凝滞。
儒剑仙叹憾,雪月剑仙问责。
两位江湖顶尖剑仙,皆为苏暮雨惋惜,为暗河错位的宿命怅然。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蛛巢文书阁。
林知晚端坐案前,指尖轻落卷宗。
她体内练武空间系统静静运转,筋骨淬炼、气息内敛,早已不是从前手无缚鸡之力的文书。
她顺着剧情记忆,默默记录:
【南安客栈,剑仙聚首,叹暮雨之困,惜暗河之局。江湖目光,皆落苏家双子。】
这是她独有的蝴蝶效应。
原剧无人复盘这场剑仙闲谈背后的深意——
江湖皆知苏暮雨委屈守局,人人惜他风骨;
却少有人懂,苏昌河孤身登顶、背负骂名破局的孤勇。
唯有她,落笔存档,记下双子双向奔赴的情义,记下这场宿命错位的无奈。
与此同时,她也清楚知晓:
南安客栈风波落幕,下一站,便是黄泉客栈秘线开启。
眠龙剑为钥匙、三官为桎梏、慕家为暗刺。
暗河真正的底层秘辛,即将彻底浮出水面。
而远在南安的风雨,才刚刚起势。
酒过三巡,白鹤淮微醺,亭中言语渐烈。
李寒衣的怒意未消,已然动了问剑之心。
只待下一瞬——苏昌河千里赴局,踏雨而至。
江湖剑仙与暗河新主的对峙,即刻爆发。1
有点意思,期待后续剧情发展(*≧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