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早晨,我是被卿尘桉的声音叫醒的。“小卿安,起床啦,要迟到了。”
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感觉脑袋昏沉沉的,像塞了一团棉花。我想坐起来,可是身体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没有。

爸爸,我难受。
我小声说。
卿尘桉走过来,摸了摸我的额头,突然皱起了眉头:“哎呀,卿安,你额头好烫!是不是发烧了?”
我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果然热得像揣了一个小火炉。卿尘桉赶紧拿来体温计,夹在我的腋下。“来,卿安,量一下体温,看看多少度。”
我乖乖地躺着,浑身都不舒服。喉咙干得像冒烟一样;鼻子也堵得厉害,呼吸都不顺畅;头还一阵一阵地疼,仿佛有小虫子在里面爬。我想妈妈了,但她又出去出差去了。
“卿安,你哪里不舒服?”卿尘桉坐在床边,担心地问。

头疼,喉咙疼,还冷。
我小声说。
卿尘桉赶紧给我盖好被子,又摸了摸我的手,发现我的手冰凉冰凉的,可额头却烫得吓人。
“你这是发烧了,身体在跟病毒打仗呢。”卿尘桉说,“别怕,爸爸在这里陪着你。”
过了一会儿,卿尘桉拿出体温计一看,吓了一跳:“39度!卿安,你烧得好高啊!”
我听到39度,心里有点害怕。39度到底是多少度呢?是不是很高?

爸爸,我会不会死掉?
我带着哭腔问。
卿尘桉赶紧抱住我,轻轻拍着我的背:“傻孩子,不会的。发烧只是身体在跟病毒打仗,打败病毒就好了。爸爸带你去看医生,好不好?”
我点点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卿尘桉赶紧给我穿衣服。平时我穿衣服很快,但今天胳膊抬不起来,腿也软绵绵的,扣子也扣不好。卿尘桉帮我穿好衣服,又给我围上围巾,戴上帽子。
“卿尘桉,爸爸背你去医院吧。”卿尘桉说。
我趴在卿尘桉的背上,感觉他的背暖暖的、软软的,像一个大枕头。妈妈的脚步很快,但是很稳,我趴在背上,感觉安全多了。
走到小区门口,卿尘桉拦了一辆出租车。出租车司机叔叔问:“去哪里?”
“去儿童医院。”卿尘桉说。
出租车开动了,我靠在卿尘桉怀里,看着窗外的景色。平时觉得路边的树、房子、汽车都很好看,可今天却一点心情都没有。我感觉自己像一只生病的小猫,只想蜷缩在卿尘桉怀里。
就在这时,卿尘桉打电话给谢予怀。他知道每天除非是在他家住,或者我在他家住的情况下是一起走,不然的话基本上都是他在校门口等我。他怕谢予怀久等,就打电话给谢予怀。谢予怀有电话手表,接了电话之后说了句让我好好休息,等放学就让他的爸爸带他来看我。
到了儿童医院,卿尘桉背着我走进门诊大楼。医院里人很多,到处都是小朋友的哭声和咳嗽声。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刺鼻得让人想皱眉。
卿尘桉挂了号,带着我去看医生。医生是一位老爷爷,戴着老花镜,看起来很慈祥。
“小朋友,哪里不舒服?”医生爷爷问。

头疼,喉咙疼,还冷。
我小声说。
医生爷爷让我张开嘴巴,用一个小勺子压住我的舌头,看了看我的喉咙。“嗯,喉咙发炎了。”他又用听诊器听了听我的胸口,“肺部有点声音,是感冒引起的发烧。”
医生爷爷给卿尘桉开了药,退烧药、消炎药还有止咳药。“先吃退烧药,多喝水,多休息。如果烧不退,再来医院。”
卿尘桉拿着药,背着我走出诊室。我感觉头更疼了,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

爸爸,我疼。
我哭着说。
卿尘桉赶紧给我擦眼泪:“卿安乖,吃了药就不疼了。爸爸给你买糖吃,好不好?”
我点点头,趴在卿尘桉的背上,感觉眼泪流到了他的衣服上,湿湿的。
回到家,卿尘桉赶紧给我喂药。退烧药是甜甜的水果味,我一口就喝下去了。消炎药很苦,我皱着眉头喝下去,卿尘桉赶紧给我一颗糖。糖甜甜的,把苦味压下去了。
“卿安,多喝点水。”卿尘桉给我端来一杯温水。
我喝了一口水,感觉喉咙舒服了一点。
卿尘桉让我躺在床上,给我盖好被子。“卿安,睡一会儿吧,睡醒了就好了。”
我躺在床上,感觉身体一会儿冷一会儿热。冷的时候,我裹紧被子,还是觉得冷;热的时候,我把被子掀开,还是觉得热。
卿尘桉坐在床边,用湿毛巾给我擦额头、脖子、手心、脚心。湿毛巾凉凉的,擦在身上很舒服。

爸爸,我冷。
我小声说。
卿尘桉赶紧给我盖好被子,又把我的脚放进他的怀里,用他的体温给我暖脚。他的脚暖暖的,像两个小火炉,我感觉舒服多了。

爸爸,我什么时候才能好?
我问。
“快了,吃了药,睡一觉,明天就好了。”卿尘桉说。
我闭上眼睛,可是睡不着。头还是疼,喉咙还是疼,身体还是难受。我感觉自己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小鸟,想飞却飞不起来。
卿尘桉坐在床边,给我讲故事。“从前,有一只小兔子,它生病了……”
他的声音很温柔,像一首摇篮曲。我听着卿尘桉的故事,感觉身体慢慢放松了,头也不那么疼了。

爸爸,小兔子后来好了吗?
“好了,小兔子吃了药,睡了一觉,第二天就起来玩了。”卿尘桉说。

那我也能好,对不对?
“对,卿安最勇敢了,一定能打败病毒。”
我点点头,闭上眼睛,慢慢睡着了。
梦里,我变成了一只小兔子,在草地上跑来跑去,一点病都没有。我还见到了谢予怀,我们一起在操场上跳绳,一起在课堂上举手回答问题。
不知过了多久,我醒了过来。我感觉头没那么疼了,喉咙也没那么干了。我摸了摸额头,好像没那么烫了。

妈妈,我好像好点了
我小声说。
卿尘桉走过来,摸了摸我的额头,笑着说:“真的退烧了!卿安真勇敢!”
我高兴极了,坐起来,感觉身体有力气多了。

爸爸,我饿了。
“爸爸给你煮了粥,还炒了你最爱吃的青菜。”卿尘桉说。
我走到餐桌前,看到一碗白白的粥,还有一盘绿油油的青菜。我拿起勺子,大口大口地吃起来。粥暖暖的,青菜香香的,好吃极了。
“慢点吃,别噎着。”卿尘桉笑着说。
我点点头,继续吃。我感觉自己像一只饿了很久的小猫,终于吃到了好吃的鱼。
吃完粥,我感觉身体舒服多了。现在已经是放学时间了,谢轩带着谢予怀来到了家里。他们看到我这样,就放心了一些。

干爹,于怀哥哥
我说道。
谢轩说道:你现在还好吗,卿安

现在好多了

那就行,对了,今天你没来上学,刚好你现在吃完饭了,来吧,我给你补习

啊……
我奔溃地说。
我求救地看向卿尘桉和谢轩,但他们假装看不见。我只好认命地去。

爸爸,我明天能去上学吗?
“明天再看看,如果完全好了,就去上学。”卿尘桉摸了摸我的头说。
随后,谢予怀就开始了给我补习。1
好带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