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恒奇:愛

OOC致歉,请勿上升正主

双死亡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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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五六年的冬天下了很大的雪。

戏园子后台的煤炉灭了半夜,左奇函裹着两件棉袄还是冻得哆嗦,手指僵得连头面都戴不稳。陈奕恒从外面进来,拍了拍肩上的雪,把揣在怀里的烤红薯递给他,"趁热吃,刚烤的。"

左奇函接过来,烫得直换手,"你又偷着出去买的?让团长知道又要骂你。"

"骂就骂。"陈奕恒蹲下来帮他系鞋带,声音闷在棉袄领子里,"总不能让你饿着上台。"

帘子外面的锣声响了三下,该上场了。

左奇函把红薯往怀里一塞,站起来整了整水袖。镜子里的人描着红妆,凤冠霞帔,眉眼间全是戏。陈奕恒站在他身后,一身青灰色的长衫,是今天《楼台会》里的梁山伯。

"怕不怕。"陈奕恒忽然问。

左奇函对着镜子笑了一下,眼尾的红妆往上挑着,像要飞起来。

"怕不怕。"陈奕恒忽然问。

左奇函对着镜子笑了一下,眼尾的红妆往上挑着,像要飞起来。

"怕什么。"他说,"跟你一块儿唱,死在台上都不怕。"

解放后,戏班子改成了剧团。

团长是个老革命,思想正,要求严。第一天开会就说,旧社会那些歪风邪气,统统要不得。新社会了,唱戏就要唱新戏,唱劳动人民的戏。

旧戏码一部一部被砍了。

《楼台会》不能唱了,《西厢记》不能唱了,连《贵妃醉酒》都说是封建糟粕。团里开始排新戏,都是工农兵题材的,男的女的都穿一样的灰布衣服,谁也不唱才子佳人了。

左奇函的旦角唱不了了。

他被安排去演群众,站在队伍最后面,举着旗子喊口号。

陈奕恒的小生也唱不了了。他嗓子好,被调去唱男声独唱,穿着中山装,站在舞台中央,歌颂劳动人民。

他们在台上再也不能站在一起了。

一个在最前面,一个在最后面,中间隔着二十多个人,像隔着一条跨不过去的河。

只有在后台,在没人的时候,他们才能说上几句话。

陈奕恒会偷偷塞给左奇函一块糖,或者一个烤红薯。左奇函会帮陈奕恒整理一下歪了的衣领。动作都很快,很轻,像偷东西似的。

有一次散场很晚,剧团的人都走了,他们俩落在最后。

戏园子的灯关了大半,只有台上还亮着一盏。左奇函站在台边,看着空荡荡的戏台子,忽然说:"奕恒,我好想再唱一次《楼台会》。"

陈奕恒站在他旁边,沉默了很久。

"会有机会的。"他说。

可他们都知道,不会有了。

事情败露是在五六年的冬天。

那天团里政治学习,所有人都坐在会议室里,读报纸,谈思想。团长忽然把桌子一拍,说最近团里风气不对,有人搞"小团体",搞"歪门邪道"。

左奇函的脸一下子就白了。

团长没点名,可目光扫过来的时候,像刀子一样。

散会之后,团支书找左奇函谈话,语重心长地说:"小左啊,你是新社会的文艺工作者,思想要端正。跟男同志之间,要保持正常的革命友谊,不能有乱七八糟的想法。"

左奇函攥着衣角,手冰凉。

"我没有。"他的声音在抖。

"没有最好。"团支书拍拍他的肩膀,"有则改之,无则加勉。组织上是相信你的,你可不要让组织失望。"

那天晚上,左奇函在后台的角落里哭了很久。

陈奕恒找到他的时候,他眼睛都肿了,像只被雨淋透了的小动物。

"奇函。"陈奕恒蹲下来,声音很低。

"奕恒。"左奇函扑进他怀里,眼泪蹭了他一脖子,"怎么办啊,他们是不是知道了。"

陈奕恒把他紧紧抱在怀里,手一下一下拍着他的背。

后台很暗,只有煤炉的光一闪一闪的。外面的雪下得很大,打在窗户上,沙沙地响。

"奇函。"陈奕恒沉默了很久,终于开口,"你怕不怕。"

"怕。"左奇函的声音闷闷的,"可我更怕不能跟你在一起。"

陈奕恒的手顿了一下。

然后他把左奇函抱得更紧了,紧到像要把他嵌进自己的骨血里。

"那我们走。"他说。

"去哪儿。"

"去哪儿都行。"陈奕恒低下头,在他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只要是我们两个一起。"

左奇函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

"奕恒,你说真的?"

"真的。"陈奕恒用拇指擦掉他的眼泪,"明天就走。"

他们准备了三天。

攒了所有的粮票、布票,还有一点钱。左奇函偷偷把自己的水袖和头面包了个小包袱,陈奕恒把那把用了十几年的折扇塞进了包里。

他们打算去南方,去一个没人认识他们的地方。

走的前一天晚上,下着大雪。

戏园子散场之后,他们留到了最后。

左奇函说,想再上台看看。

陈奕恒说,好。

台上只亮着一盏灯,昏黄的,像十五岁那年他第一次扮上戏装的那个下午。左奇函站在台中央,穿着便服,却像穿着凤冠霞帔一样。

"奕恒,你陪我唱一段好不好。"

"好。"

没有锣鼓,没有胡琴,就清唱。

陈奕恒先开口,唱的是《楼台会》里的"贤弟临行亲口许"。

他的嗓子还是那么好,清亮,带着点悲,像一把刀子,一下一下割在人心上。

左奇函接下去,唱"九妹与你结成双"。

他的嗓子也没变,还是那么脆,那么甜,带着点颤,像要碎了似的。

两个人站在空荡荡的戏台上,你一句我一句,唱了整整一出《楼台会》。

唱到"生不能同衾死同穴"的时候,左奇函的声音已经哑了。

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流,冲花了他根本没上妆的脸。

唱完最后一句,两个人都没说话。

戏园子里很静,只有外面的风声,和远处传来的几声狗叫。

过了很久,左奇函才轻轻开口:"奕恒,我们不唱梁祝了好不好。"

"好。"

"我们不做梁山伯和祝英台。"

"好。"

"他们太惨了。"

陈奕恒走过去,把他搂进怀里。

他的下巴抵在左奇函的头顶,闻着他头发上的皂角味儿。

"我们不惨。"他说,"我们比他们强。"

"嗯?"

"他们活着的时候没能在一起。"陈奕恒的声音很轻,却很稳,"我们可以。"

左奇函在他怀里笑了一下,眼泪却流得更凶了。

"奕恒。"

"嗯。"

"你说,死了之后,还能唱戏吗。"

"能。"陈奕恒说,"到了那边,我们天天唱。"

"真的?"

"真的。"陈奕恒低下头,看着他的眼睛,"我们自己搭个戏台子,想唱什么就唱什么,没人管。"

左奇函笑得眼睛都弯了。

"那好。"他说,"我们就这么说定了。"

那天晚上,他们没有走。

或者说,他们走了,去了另一个地方。

第二天早上,剧团的人在戏园子后台发现了他们。

两个人并排躺在地上,身上盖着一件大衣,手牵在一起,脸上都带着笑。旁边放着一个小包袱,里面有两件旧戏服,一把折扇,还有一包没吃完的烤红薯。

煤炉的烟道堵了,煤气中毒。

所有人都这么说。

是意外,是不小心,是天太冷,煤炉灭了,烟气倒灌进来。

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不是意外。

团长站在后台,看着地上的两个年轻人,沉默了很久。

最后他叹了口气,摆了摆手:"算了,让他们安安静静地走吧。"

出殡那天,雪下得很大。

剧团的人都来了,每个人都戴着黑纱。没人说什么,也没人提起那些流言蜚语。就好像,他们真的只是死于一场意外。

只有一个老琴师,在坟前拉了一段《楼台会》。

拉到"生不能同衾死同穴"的时候,琴弦"嘣"的一声断了。

老琴师叹了口气,把胡琴收起来,走了。

很多年以后,那个戏园子拆了。

盖新楼的时候,工人在戏台子底下,挖出了一个铁盒子。

盒子里有两件旧戏服,一把断了扇骨的折扇,还有一张发黄的照片。照片上是两个年轻的戏子,一个穿着小生的衣服,一个穿着旦角的衣服,肩并肩站在戏台子上,笑得很灿烂。

照片背面,用毛笔写了一行小字:

"愿来世还同台,唱一辈子的戏。"

没有署名。

可看见的人都知道,是谁写的。

______全文完________

我要哭了,生活怎么那么难啊,哪有英语老师开学第2天就默写20多个单词的,什么苦尽甘来啊,tmd苦日子就没断过好吗,谁懂今天早上大课间还要在那个狭窄的小路上跑个几分钟的绝望,累死我了呀

就问谁不想在6点起来后早上急急忙忙的吃完草率的早餐,再到学校里面美美的上早自习,然后呢,熬过两节课,饿得要死的时候发现大课间来喽,自己在狭窄的小路跑完十几圈后,来到充满陌生的新教室,自习两节课的折磨,中午吃饭发现吃的简直是一坨屎呀,没办法,还得吃,他妈雨还下大了,你还没带伞,吃完之后老师还必须得让你们45度角放平桌椅,开始40分钟的折磨,本以为忍忍就算了,苦尽甘来嘛,下午总得给我弄点好的吧,好吧,打不死全来打我了,在熬过下午5节课的折磨后,5:15终于放学了,在你坐上人挤人的公交,然后一点点回家后你发现我操,怎么6点了,作业还有那么多,我真的很想死啊

算了算了,我希望这几天微博多出点乐子,我一天的快乐只能源于微博了4

段评

越看越上头。有点意思。已经看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