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上集。

更有贴身宦官恃宠而骄、越俎代庖,私议朝政、管束御前!

郭槐身为后宫大总管,仗着母后宠信,横行无忌、无法无天,早已逾制犯上!
他掌心猛地一拍御案,语气决绝。

今日,朕便要整顿宫规、惩治奸奴!

来人!
殿外内侍快步入内,躬身听令。

奴才在!。
仁宗目光冷厉,一字一顿。

将郭槐拖下去,即刻处死!
内侍应声上前,当即扣住郭槐双臂。
郭槐瞬间吓得魂飞魄散,双腿发软,拼命挣扎求饶。

官家饶命!奴才知错了!求官家开恩饶命啊!

慢着!
刘太后见状,立刻出声阻拦,面色终是变了。
她上前一步,抬手示意侍卫松手,望着宋仁宗,语气放缓,带着几分恳求。

圣上息怒!

是哀家管束下人不严,纵容奴才放肆,一切过错皆在哀家。

从今往后,哀家必定严加管束、重整宫规。

还请圣上看在哀家薄面,饶郭槐一命!
仁宗沉默片刻,神色冷沉,终是松口。

也罢。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拖下去,重打五十掌!以儆效尤!
内侍躬身领命。

遵旨!
宫人立刻将哭喊求饶的郭槐拖拽下去,殿外很快传来清脆响亮的掌罚之声。
仁宗敛去怒意,神色恢复平淡,转头看向身侧肃立的展昭。

展昭。
展昭即刻上前半步,躬身听命。

臣在。
仁宗起身,拂袖起身,语气淡然洒脱。

此处无趣,随朕前往八贤王府,与皇叔对弈散心。
展昭拱手应声,沉稳应答。

臣,遵旨。
君臣二人并肩离去,潇洒转身,径直离开紫宸殿,全然不再理会殿中脸色铁青的刘太后。
殿外掌刑结束,郭槐狼狈不堪、满脸红肿,被人搀扶着踉跄回殿,眼底满是怨毒与不甘。
他强忍剧痛,咬牙低声愤恨开口。

太后!

官家今日严惩奴才,哪里是罚奴才……分明就是当众打您的脸面!是故意折辱您的威严!
刘太后立在殿中,望着空旷大殿,凤目寒沉,嘴角勾起一抹阴冷冷笑,满心戾气翻涌。

哼。

羽翼初成,便想与哀家抗衡?

稚嫩可笑。想跟哀家斗,他迟早……一定会后悔!
殿内风声寂寂,君臣制衡、帝后博弈的暗流,自此彻底掀开序幕。
转。
夜色如墨,荒寂的铁堡笼罩在沉沉暗影之中。襄阳王赵爵野心勃勃,暗中收拢大批死士,蛰伏多年,心中无时无刻不在筹划着夺取大宋江山。
这一夜,他调集麾下全部人手,悄然奔袭铁堡,只为营救多年前被官府囚禁于此的一众旧部,雷英等人尽在其中。
他缓步走到囚牢之前,目光扫过牢内一众满身伤痕、久遭囚禁的囚徒。
襄阳王抬起下巴,声音沉稳有力道。

我是襄阳王赵爵。
一众旧部闻言,浑身俱是一震。看清他宗室血脉独有的气度,得知他便是当年旧主之后,众人心中又惊又喜,纷纷踉跄着从地上爬起,齐齐单膝跪地。
旧部众人声音激动,齐声叩拜道。

旧部:参见王爷!
赵爵缓缓抬手,目光扫过一张张饱经磨难的面孔,语气带着蛊惑。

今日我不惜兴师前来,将诸位自囚牢之中救出,便是要诸位辅佐于我。助我夺回大宋江山,为先父报仇雪恨。诸位,可愿?
旧部众人攥紧拳头,眼中燃起复仇的火光,齐声嘶吼。

旧部:我等愿意!愿追随王爷,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襄阳王脸上露出一抹快意的笑意,大手一挥。

好,随我走!
埋伏在暗处的弓箭手齐齐拉满弓弦,箭镞对准了后门一众守卫,只待一声令下,便要将所有人射杀当场。
因是偷袭,防备不了,全部被消灭,无一活囗回去报信。
转。
之后又带众人刭达宁州卫,埋伏要杀死守卫的三百军士,因为要假冒宁州卫。
这时二十余岁的赵玉早已长大成人。她承袭了包铁山的刚烈果敢,又带着甘秋娘心底的那份仁善。
眼见无辜之人转瞬便要血染当场,心中不忍,当即抬手,一声低喝,喝止了即将射出的箭矢。一众弓箭手闻声,立时收弓,动作戛然而止。
襄阳王眉头骤然紧锁,侧过头,面色沉了下来。

怎么回事?
赵玉迈步上前,身姿挺拔,神色坦然。

是我让他们停手的。
襄阳王向前踏出一步,目光之中带着几分不悦。

小玉,你这是什么意思?
赵玉望着他,语气恳切。

兄长。杀人不过头点地。这些守卫只是奉命守堡,与你我并无半分仇怨,何必滥杀无辜?
襄阳王没有立刻作答,转头看向父亲以前身旁的两名心腹。

雷王官、沈先生,你们二人怎么看?
雷英上前半步,躬身拱手,神色恭谨。

属下属于王爷高瞻远瞩,没有差错。
沈仲元眼神冷冽,语气不带半分怜悯。

沈仲元:没错。对敌人宽容,便是对自己残忍。今日心慈手软,他日必受其害。
襄阳王看向赵玉,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强硬。

没错!

小玉,兄长的决断,不会有错。继续动手!
赵玉想要上前阻拦,可麾下众人早已听从襄阳王号令。她一己之力,终究无力阻止。
箭矢破空,后门守卫尽数倒在血泊之中
赵爵冷眼望着满地尸身,没有半分恻隐。他行事狠辣,手段果决,绝不留任何后患。
一场屠戮落幕,襄阳王收兵离去,一个更加凶险的计划,已然在他心中成型——他的下一个目标,便是当今陛下。
未完待续……。1
催更——刚看到精彩处就停,不够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