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妆间的空间不算小,可此刻被五十套定妆遗留下来的物件堆得满满当当。
挂满衣架的戏服、各式各样的假发头套、大大小小的配饰盒子、散落一地的定妆样片、还有造型师换下的化妆工具,横七竖八堆在角落,活像个大型杂物仓库。
刘耀文、宋亚轩、严浩翔三个人站在原地,脸上的错愕还没褪去。
刚刚一路上满心都是担忧,想着要好好跟马嘉悦算账,质问她一声不吭离家出走的事,谁能料到,落地上海直接被保镖“请”进化妆间,转头就被自家妹妹安排成苦力。
马嘉悦窝在化妆椅上,双腿轻轻晃着,双手抱在胸前,一副理直气壮的小模样。
“别站着发呆啦,活儿不少。”她抬手指了指堆成小山的衣架,“先把所有戏服按照剧集时间线分好,校服、落魄居家装、后期蜕变造型,分开归类挂好。还有这些假发,要整理进收纳盒,不能压到。定妆照片要按套数排序,装订成册。”
刘耀文嘴角抽了抽,上前伸手揉了揉眉心,语气又气又无奈:“悦悦,我们大老远跑过来,是来找你的,不是来给你当搬运工的。”
“我知道啊。”马嘉悦眨了眨清澈的眼睛,笑得狡黠,“但是我连续二十天定妆,天天卸妆上妆折腾,腰都酸了。你们是我哥哥,搭把手怎么了?再说,我又没让你们白干,晚上我请你们吃上海好吃的。”
宋亚轩看着眼前一大堆零碎物件,哭笑不得,手里还攥着本来要带给妹妹的零食袋子,只能无奈把零食放到一旁的桌子上:“行吧行吧,干就干。不过干完活,你得好好跟我们解释,为什么偷偷跑出来,连纸条都不留。”
严浩翔叹了口气,原本准备好的一肚子说教,此刻全都堵在了喉咙里。他看了看马嘉悦眼下淡淡的青黑,是二十天连轴定妆熬出来的疲惫,心里那点火气,又悄悄压下去大半。
“先干活,但是事情不能就这么翻篇。”
说罢,三个少年便被迫开工。
刘耀文个子高,负责搬沉重的衣架,把一件件戏服小心翼翼挂进衣柜。厚重的外套、繁复的礼服,来回搬来搬去,没一会儿额角就渗出薄汗。他性格直爽,搬得手忙脚乱,时不时还会抱怨两句。
“这衣服也太多了吧,五十套,难怪要二十天。”
宋亚轩细心,负责整理假发和配饰。一堆各式各样的头套,有的是毛躁的少年短发,有的是长卷发,还有做旧破损的造型假发。他小心翼翼把假发捋顺,放进专属收纳盒,还得把项链、发夹、手链这些小配饰分门别类装进小盒子,生怕弄丢。时不时还会被散落的小饰品绊一下,闹出不少笑话。
严浩翔则负责整理定妆照片。厚厚一沓打印出来的样片,一张张翻看,按照每套造型编号排序,还要把有瑕疵的照片挑出来放到一边。纸张哗哗作响,他指尖翻得飞快,偶尔抬头,就看见马嘉悦坐在椅子上,悠哉悠哉喝着温水,还时不时探头过来指挥。
“浩翔哥,那套破碎感的造型照片要放在前面,那是邓恩雪中期的戏份。”
“耀文哥,那件洗旧的校服别挂错分区!”
“亚轩哥,那个碎发假发要轻一点,别扯坏了。”
马嘉悦俨然一副监工的姿态。
刘耀文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转头看向悠闲的妹妹:“马嘉悦,你就不能过来搭把手?”
马嘉悦摊摊手,一脸无辜:“我刚结束定妆,身体还没缓过来,我是病人。”
宋亚轩忍不住笑出声:“你这理由也太敷衍了。”
化妆间里满是少年们忙活的动静,衣架碰撞的轻响、纸张翻动的沙沙声,偶尔夹杂几句互相吐槽的对话。原本紧张的寻亲气氛,硬生生变成了大型苦力现场。
与此同时,北京的别墅。
马嘉祺、丁程鑫、张真源、贺峻霖四人,正守在手机前,焦急等待消息。
之前查到马嘉悦飞往上海,进组拍摄《我也来操命了你死吧》,可迟迟联系不上人。
就在这时,贺峻霖的手机弹出消息,是上海那边保镖发来的简短汇报。
【马小姐已经完成全部五十套定妆。刘耀文、宋亚轩、严浩翔已经抵达上海,现在正在化妆间帮马小姐整理服装道具。】
看到这条消息的一瞬间,四个人全都愣住。
丁程鑫猛地坐直身子:“什么?他们三个去了,还在帮悦悦干活?”
马嘉祺眉头紧锁,又好气又好笑:“我们还在担心悦悦会不会受委屈,结果那三个,直接被抓去当苦力了。”
张真源无奈摇头:“这丫头,胆子是真的大。偷偷离家进组就算了,还把哥哥们抓来干活。”
贺峻霖捂着嘴笑:“本来是过去兴师问罪的,这下反倒沦为劳动力了。不行,我们也得赶紧过去上海。”
马嘉祺点头,眼底藏着担忧,却也带着一丝无可奈何的宠溺:“收拾东西,立刻动身。悦悦一个人在剧组待八个月,我们不能放任她一个人。”
四人快速收拾行李,联系好航班,马不停蹄赶往机场。
另一边,上海化妆间。
三个哥哥已经忙活了大半,满头薄汗,一堆杂乱的物料总算被整理得井然有序。
刘耀文把最后一个衣架归位,长长呼出一口气,瘫坐在旁边的沙发上。
“累死我了,马嘉悦,现在可以好好聊聊了吧。你到底为什么瞒着我们所有人跑过来拍戏?”
宋亚轩也坐下来,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
“我们在家都快急疯了,监控看见你拖着行李箱走,电话关机,我们还怕你出事。”
严浩翔靠在桌边,目光落在马嘉悦身上,神色认真。
马嘉悦脸上的调皮笑意慢慢敛去,垂了垂眼眸,指尖轻轻摩挲着剧本的边角。她知道,该面对哥哥们的质问了。
就在这个时候,化妆间的大门被推开。
马嘉祺、丁程鑫、张真源、贺峻霖四人风尘仆仆站在门口,身上还带着旅途的风尘。
七个人,终于全部齐聚在上海的化妆间。
屋内瞬间安静下来。
马嘉悦抬眼,望着眼前的七位哥哥,心底涌上一阵愧疚,可眼里依旧闪烁着对演戏的执着。
一场关于隐瞒、牵挂、争执与温情的对话,即将拉开帷幕。1
哥哥们都被妹妹拐去当苦力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