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屋敷家的庭院里,今天格外热闹。
不是柱合会议,而是——柱合音乐祭。
产屋敷耀哉坐在主位上,微笑着看着大家:"今天是音乐节,我想请大家上台表演,唱一首歌。"
所有人都愣住了。
"唱、唱歌?!"善逸瞪大眼睛,"我、我唱歌会跑调的!!!!!"
"哼!"伊之助双手抱胸,"本大爷才不唱!野猪只会吼!"
"哎呀呀~"忍微笑着,"听起来很有趣呢~"
"我要唱!"甘露寺举手,"我想唱一首甜甜的歌!"
"唔姆!"炼狱大声说道,"那我就唱一首关于番薯的歌吧!"
义勇默默地往后退了一步。
炭治郎坐在香奈乎旁边,手心微微出汗。
他昨天晚上刚写完《日轮之火》,还没来得及唱给大家听。
产屋敷耀哉的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炭治郎身上。
"炭治郎,你是第一个。"
炭治郎愣了一下:"我?"
"嗯。"产屋敷微笑着说道,"我想第一个听你唱。"
炭治郎深吸了一口气,站起身来。
香奈乎轻轻握住他的手,给了他一个鼓励的眼神。
炭治郎点了点头,走上临时搭建的小舞台。
台下所有人都看着他。
善逸紧张地握紧拳头,伊之助歪着头,炼狱露出期待的表情,义勇面无表情,忍微笑着,甘露寺双手捧脸,天元靠在柱子上,实弥皱着眉,伊黑抱着蛇,悲鸣屿双手合十,时透一脸茫然。
炭治郎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他开口了。
"冰冷的雪,掩盖了鲜血的腥味——"
声音很低,很沉,像是从深渊里传来的回声。
台下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深渊的眼,在黑夜尽头贪婪张嘴——"
声音渐渐提高,带着一丝颤抖,像是压抑着某种情绪。
"别颤抖,握紧手中残破的刀背——"
"吸入这——刺骨寒风让肺部撕裂——"
炭治郎的声音在这一刻爆发出来,像是压抑了许久的火焰终于冲破牢笼。
"听!心跳在胸膛里狂轰!"
"看!黎明前最绝望的夜空!"
"哪怕骨骼寸断!哪怕皮肉溃烂!"
"把所有宿命——凝聚在这一斩!"
他的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有力,像是暴风雨中的雷鸣,像是燃烧中的烈火。
"燃烧吧!日轮之火!"
"点燃着——诅咒的夜色!"
"斩断那——百年盘根错节的因果!"
"就算是——飞蛾扑火那又如何!"
"起舞吧——神乐之歌!"
"将悲鸣——融在烈火!"
"直到天际——破晓的第一缕金波!"
"照亮这——浴血奋战的魂魄!"
台下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善逸的眼泪掉了下来。
伊之助张大了嘴巴。
炼狱的眼中闪烁着光芒。
义勇的表情第一次有了变化——他的眼神变得柔和,嘴角微微上扬。
忍的笑容凝固在脸上,眼泪无声地滑落。
甘露寺双手捂着嘴,哭得说不出话。
实弥皱着眉,但眼眶红了。
伊黑怀里的蛇安静了下来,像是也被歌声感染了。
悲鸣屿双手合十,念着佛号,眼泪不断流下。
时透虽然还是一脸茫然,但眼神里多了一丝认真。
炭治郎的声音忽然低了下来,变得温柔而悲伤。
"倒下的影,铺成了一条不归路——"
"逝去的人,将遗愿刻入我骨肉——"
"别回头,身后早已没有了退后——"
"向前走,斩断那虚伪的救赎——"
声音再次提高,带着愤怒,带着不甘,带着决绝。
"听!血液在脉络里怒吼!"
"看!恶鬼在神明前俯首!"
"哪怕化为灰烬!哪怕灵魂燃烧!"
"把所有悲愤——倾注在这一刀!"
"燃烧吧——日轮之火!"
"点燃着——诅咒的夜色!"
"斩断那——百年盘根错节的因果!"
"就算是——飞蛾扑火又如何!"
"起舞吧——神乐之歌!"
"将悲鸣——融化在烈火!"
"火!"
"直到天际——破晓的第一丝金波!"
"照亮这——浴血奋战的魂魄!"
炭治郎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很轻,像是风中的烛火,像是雪落的声音。
"一呼一吸~万物归一~生死之间~唯有此击~"
然后——
他抬起头,用尽全身的力量,吼出了最后一句——
"啊——!给我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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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声停了。
整个庭院一片寂静。
风停了,鸟不叫了,连树叶都不动了。
所有人都呆呆地站在原地,像是被施了定身术。
三秒后——
"哇!!!!!"善逸第一个跳起来,哭得稀里哗啦,"炭治郎!!!!!太好听了!!!!!我眼泪停不下来了!!!!!"
"哼!"伊之助嘴硬道,"还、还凑合吧!比野猪叫好听一点!"——但他的眼角有泪。
"唔姆!!!!!"炼狱大声说道,"太好了!!!!!这首歌让我全身的血液都燃烧起来了!!!!!"
忍擦了擦眼泪,微笑着说道:"炭治郎君……你这首歌,把大家都惹哭了呢。"
"呜呜呜呜……"甘露寺哭得说不出话,"好好听……好好听……"
实弥别过头,低声说道:"……唱得不错。"
伊黑怀里的蛇吐了吐信子,像是在鼓掌。
悲鸣屿双手合十:"南无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时透歪着头:"……我好像听懂了什么。"
义勇站在原地,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轻轻说了一句:"……很好。"
炭治郎站在舞台上,大口喘着气,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
他转过头,看到香奈乎站在台下,眼中含着泪水,嘴角带着笑容,正用力地鼓掌。
炭治郎笑了。
他走下舞台,香奈乎迎上来,轻轻抱住了他。
"炭治郎君……"她的声音有些哽咽,"太好了。"
"嗯。"炭治郎紧紧抱着她,"他们听到了。"
"嗯。"香奈乎点了点头,"他们一定都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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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之后,《日轮之火》成了鬼杀队的"队歌"虽然已经解散了,但是鬼杀队依旧永远存在!
每次柱合会议结束,大家都会让炭治郎唱一遍。
善逸每次都哭得稀里哗啦,伊之助每次都嘴硬说"还行吧",炼狱每次都大声喊"好!!!!!",忍每次都微笑着擦眼泪,义勇每次都静静地听着,嘴角微微上扬。
而炭治郎每次唱这首歌的时候,都会想起那些没能等到黎明的同伴们。
他相信——
他们一定也听到了。
在某个地方,笑着听着。1
太好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