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子蛰阴恻恻地插话,声音像毒蛇吐信,“大家长,苏喆竟与外人生了孩子,这可是暗河的大忌。”
慕明策连眼皮都没抬,“我早知道这事。”
墓子蛰的脸色瞬间黑如锅底,却也不再吱声。他目光一转,又落在苏昌河与水嫣相拥的画面上,阴阳怪气地开口,“那苏昌河呢?他也要和外人结合?”
“那又不是我们的世界。”[苏昌河]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嘴角噙着一抹坏笑,“你有本事,去跟那个世界的人说啊。”
墓子蛰终于闭了嘴,像被掐住七寸的蛇,蔫了下去。
[苏昌河]看着画面中那个有人陪伴的自己,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垂下眼,心中莫名有些不是滋味——怎么偏偏是那个世界的自己,遇见了水嫣?
【接下来的日子里,苏昌河忙得脚不沾地,只为了那柄掌握暗河权柄得眠龙剑。
他四处奔走,竟还能从缝隙里挤出时间,与水嫣谈情说爱。
终于,他祭出阎魔掌,一掌杀了苏烬灰,也彻底亮出了他在暗河真正的班底——彼岸。
随后,他踏入蛛巢,站在大家长面前,一字一句道出了自己的理想。但与之相对,苏暮雨则是想要解散暗河。
一直隐在暗处跟着苏昌河的水嫣现身,以替慕明策解毒为筹码,助苏昌河拿到了眠龙剑。
慕明策答应了,目光幽深,吐露出真相,影宗一直在控制暗河。】
墓子蛰一见到苏昌河使出阎魔掌,像是终于抓住把柄,猛地站起,声音尖利,“好啊,苏昌河!你竟敢练阎魔掌?”
[苏昌河]斜睨他一眼,语气里满是不耐烦,“那是画面上的事,反正现在的我,可没练。”
墓子蛰一时语塞,只能咬着牙放狠话,“我会盯着你的。一旦让我发现你偷练阎魔掌,决不轻饶。”
苏烬灰看着自己死于苏昌河之手,反倒像是早有预料,嘴角扯出一抹苦涩的笑,“昌河,我果然没看错你。我知道你野心很大,只是没想到,连我自己都成了你棋局里的弃子。”
[苏昌河]摸了摸鼻子,语气里难得带了几分不好意思,“哪有,家主过奖了。也许是那个世界的我,有外人相助吧。换做现在得我,可做不到。”
慕明策则是更关注“彼岸”,声音低沉,“你想改变暗河?”
迎着慕明策审视的目光,[苏昌河]不知为何,竟脱口而出一个“想”字。
慕明策沉默片刻,缓缓道:“那我们就看看,你能走到哪一步。”
当“影宗”二字从慕明策口中说出时,左侧众人都有些坐不住了。
雷梦杀第一个开口,压低声音问萧若风,“风风,你知道暗河的背后是影宗吗?”
萧若风叹了口气,指尖轻轻叩着座椅扶手,“我知道。”
他正要接着说,李长生却抬手打断了他,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先别急,接着看画面吧。我相信,这上面会把一切都说明白的。”
有这位天下第一开口,众人只能暂时按下心底的想法,重新将目光投向白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