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昭开始变着花样做饭了
自从鱼香肉丝成功之后她像是被打通了任督二脉,每天从雷池回来就钻进厨房捣鼓。冷婳的丹房库藏被她翻了个遍,各种灵草灵果灵兽肉被她拿来当食材试了个遍。她试着用灵蜜和灵醋调出糖醋汁做了糖醋灵排,用灵椒和灵蒜爆炒了灵兽肉片,又用灵菌菇和灵笋炖了一锅鲜汤。紫垣和阿血每天傍晚闻着味儿从玉清台跑回来,两个小的围在灶台边等着出锅的样子让晏昭想起前世那些蹲在厨房门口等投喂的猫
殷冰璃起初只是在旁边看着,偶尔递个碗碟。后来晏昭做糖醋灵排时火候掌握不好差点把锅烧穿了,殷冰璃便伸手接过铲子帮她把火调小,又用冰系灵力在锅底凝了一层薄冰防止粘锅。从那以后厨房里就变成了两个人并肩站着的格局,晏昭掌勺,殷冰璃控火。冰灵根修士的冷焰用来控温比灶火精准了数倍,晏昭的火候从此再没失手过。
这天傍晚晏昭做了一道灵菌菇炖灵鸡汤。灵鸡是谢翎送的,说是她养在后山的灵禽下了蛋孵出来的,肉质鲜嫩。晏昭把灵鸡剁块焯水,跟灵菌菇和灵笋一起炖了小半个时辰,出锅前撒了一把灵葱花。汤色清亮,菌菇的鲜香和鸡肉的醇厚融在一处,热气腾腾地冒着白烟
紫垣闻着味儿从玉清台跑回来时手里还攥着一团没散尽的雷弧,竖瞳亮晶晶地盯着灶台上的砂锅。阿血安安静静地跟在后面,血色瞳仁里映着砂锅里翻滚的汤。晏昭给每人盛了一碗,紫垣端着碗呼呼吹了两口气便往嘴里灌,烫得直吸气还竖着大拇指喊好喝。阿血小口小口地喝着,血色瞳仁弯了弯
殷冰璃端着碗坐在槐树下喝汤,冰蓝色的长发被晚风吹起来拂过碗沿。她喝了两口放下碗,偏头看着晏昭在灶台边收拾的动作。晏昭系着围裙的背影在暮色里显得格外居家,红白长发用一根木簪随意挽着,龙角在发间支棱出两个尖。她擦完灶台转过身来,对上殷冰璃的视线便咧嘴笑了笑
“好喝吗?”
殷冰璃点了点头。她放下碗走到灶台边,站在晏昭面前看了她一会儿。晏昭被她看得有点莫名,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围裙上溅了几滴油星子,袖口卷到小臂,手上还沾着切灵葱的味儿。她正想说什么,殷冰璃抬手把她挽发的木簪抽了,红白长发散落下来的瞬间殷冰璃踮了踮脚凑近吻了一下她的额角。唇瓣贴上去的位置恰好是龙角根部那枚墨绿色的泪痕印记
晏昭整个人僵在了灶台前。额角那一点冰凉的触感从印记处蔓延开来,龙角根部酥麻了一下,龙尾不受控制地从尾椎冒出来在身后甩了两下差点扫翻灶台上的砂锅。殷冰璃已经退开一步转身往院子里走了,冰蓝色的长发在暮光里晃了一下。晏昭站在原地愣了三息才回过神来,追出去时殷冰璃已经在石凳上坐下来端起了汤碗,面色清冷如常,只有耳根那抹薄红在暮色里隐约可见。
紫垣端着碗看看晏昭又看看殷冰璃,竖瞳里浮起一丝困惑。“妈妈你脸好红。”
“汤烫的。”晏昭坐下来端起自己的碗灌了一大口,烫得她直吸气。殷冰璃在旁边垂眸喝汤,唇角那抹弧度压都压不住。
夜里紫垣和阿血睡下之后晏昭坐在床边擦头发。殷冰璃坐在桌旁翻着功法玉简,冰蓝色的长发披散在肩头。晏昭擦完头发凑过去坐在她旁边,偏头看着她翻玉简的侧脸。
“师姐,”她低声喊,“你白天那个……”
殷冰璃翻玉简的手指停了一瞬。她没有抬头,只是继续翻过一页玉简,淡声说了句:“那个怎么了。”
晏昭看着她耳根那抹红从发丝间透出来,心里那罐蜜又满了几分。她没有再追问,只是靠在殷冰璃肩头看着她翻玉简。冰蓝色的发丝蹭着她的面颊,清冽的冷香萦绕在两人之间。殷冰璃翻了两页之后放下玉简,偏头看着靠在她肩上的晏昭。冰蓝色的眸子里映着烛火的暖光,她抬手把晏昭散在肩头的红白发丝拢到耳后,指尖蹭过耳廓时晏昭的龙角根部又酥了一下。
“明天还做饭吗?”殷冰璃问。
“做。你想吃什么?”
殷冰璃想了想。“上次那个糖醋灵排。”
晏昭咧嘴笑:“行。明天给你做。”
月色从窗纸透进来铺了满地银霜。两人并肩坐在桌旁,一个翻玉简一个靠着发呆,烛火暖融融地跳着1
不够看啊啊啊啊,蹲蹲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