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一点,你收到助理发来的最后一份报告。你坐在书房里,面前的笔记本屏幕亮着,上面是一条完整的资金链条——从那个私生粉的社交账户,追踪到她的主要经济来源,一个个的信息罗列出了一长串。
你看着那个名字,这件事不是能容忍的,也不是什么意外的变数,而是刻意针对杨博文的——有人不想让他站稳脚跟。你拿起手机,给助理发了一条消息,只发了几个字:“处理一下。”
发送后你放下手机,走向窗边。城市的灯火在你脚下铺展成一片沉默的光海。你站在窗前,夜风从窗缝渗进来,吹动你耳边的发丝。你想着明天怎么跟他说这件事,他会接受,还是会沉默——你不知道。但你确定,那个人不会再有机会靠近他了
你第二天去了他的练习室。推开门的时候,他正坐在地板上,手里拿着手机,像是在看什么。听到开门声,他抬起头,然后他放下手机,看着你

你来了
再看什么?


那个人被拘留了,背后的人也浮出来了。

(他偏过头来看你,目光在你脸上停了一下):“我知道你用的方式,不是普通人能用的。你让那个人背后的势力在两天之内全面瓦解——不是警告,不是协商,是让它直接消失。”
你想说什么


(他看了你两秒,然后他开口):“——我想说,你比我想象中更厉害”
你看着他,他坐在练习室地板上,穿着宽松的T恤,额头的纱布已经换了新的,边缘干净利落。阳光从窗户斜斜地照进来,落在你们之间
你怕吗?


怕什么?
怕有一天你会看到我这一面的全貌。


(你坐在他旁边,落在你们之间的光,像是正在为这一刻加一道无法言说的印记。他低头看着地板,过了一会儿,他开口):“你昨天晚上——是不是想了很多?”
嗯


“你在想怎么跟我说?”
嗯


(他低下头,轻轻弯了一下嘴角):“月灵,你不用怕我接不住你的另一面。因为我也在学着让你看到我的另一面。”

(他目光没有躲闪):“你问我会不会感到附庸——我告诉你,我从小就是靠自己走到今天的。我当练习生的时候,没有人告诉我‘你以后会站得很高’。我只是每天在练习室里练到半夜,对着镜子一遍又一遍地练,练到膝盖疼得站不起来。我没有靠过任何人走到今天,所以我不需要靠你来证明我能站多高。”

(他伸手,轻轻握住你放在膝盖上的手):“月灵,你说你怕我以后会离开你——我不会。”(他低下头,看着你们交握的手指),“我当练习生这么多年,学会了一件事——如果一个人值得你留,你就不会去想离开的路。”
你坐在他旁边,看着他握着你的手——你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可能月灵这辈子,大概要栽在这个小孩身上了。
你抽出手,站起来,低头看着他。他抬起头,阳光落在他仰起的脸上。他坐在练习室地板上,穿着宽松的T恤,额头上的纱布边缘干净利落

“……怎么了?”
“没什么,我饿了,去吃晚饭。”


(他愣了一下,然后他站起来):“……你刚才有在想什么吗?”
“在想——你刚才说得不错。”

————————
你躺在床上,手机亮了一下,是他发来的消息:
杨博文:
“我今天在公司的时候,听到有人在讨论你。”
月灵:
“讨论我什么?”
杨博文:
“讨论你追尾那晚做的事情。”
你看着那行字,他继续发来:
杨博文:
“他们说你用两天时间让一个背后有势力的人直接退出。他们说你动用了很多资源。他们说你是个不能惹的人。”
月灵:
“那你觉得呢?”
他隔了一会儿才回:
杨博文:
“我觉得——你确实是个不能惹的人。”
杨博文:
“但你不是用来惹的。你是用来放在身边的。”
你看着那两行字,窗外的夜色很深,远处的城市灯火正在慢慢熄灭。你回他:
月灵:
“杨博文,你明天有没有行程?”
杨博文:
“下午有一个采访,上午没有。”
月灵:
“那明天上午,你来找我。”
他回得很快:
杨博文:
“好。几点?”
月灵:
“醒了就来。我会在家等你。”
【周六 · 上午 】
门铃响的时候,你正站在窗边。你走过去开门,他站在门口,穿着那件白色外套,手里提着一个纸袋。他换过鞋,把纸袋放在茶几上:

给你带了早餐。是你上次说好吃的那家包子店的牛肉包子。
你打开纸袋,里面的包子还冒着热气,像是一路被小心保温带过来的,每个包子都整齐地排着,旁边放着一杯豆浆,你拿起包子咬了一口——牛肉馅的鲜香和汁水在舌尖散开,确实很烫,像是他刚买好就赶过来了。
他站在客厅里看着你吃

好吃吗?
嗯


(他像是放心了。他走到窗边,看着窗外):你住在这里的视野很好——
秋天快过去了


“嗯。”(他顿了一下),“但明年还会再来。”
(你站在客厅里,看着他的背影。秋天的光从窗外落进来,把他的轮廓勾勒出一道柔和的边缘。你开口):“杨博文——你明年秋天还会在吗?”


(他转过身来):“……我明年秋天会在。后年也会。只要你想看,我会一直在。”
kswl,这糖太好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