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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坊风波再起,墨衡死守冶铁工坊,逆党暗中纵火

穿去秦朝救嬴政

咸阳城郊百里之外,秦岭余脉脚下的官办冶铁工坊,连日来始终烟火不息,炉火熊熊滚烫,映红了半边暮色。

自新政推行以来,大秦废弃老旧冶铁之法,采纳新式锻造工艺,这座工坊便成了关中重地。天下农具、军械半数由此锻造产出,既是新政利民的根基,也是朝堂权贵、暗藏逆党的眼中钉。乡野的流言尚未平息,暗处的歹人已然按捺不住,将矛头直指这座支撑民生军备的核心工坊。

暮色沉沉,晚风裹挟着灼热的铁屑气息,掠过层层工坊营帐。墨衡一身玄色劲装,身姿挺拔,立于工坊最高的瞭望台之上,目光锐利如鹰,扫视着整片工坊内外。他身负始皇诏令,全权镇守冶铁重地,执掌工坊防卫、锻造督查、物料调度诸事。自上任以来,日夜坚守,从未有过半分懈怠。

近日乡间流言四起,勋贵残余势力暗中作祟的消息早已传入工坊。墨衡心知,这些守旧逆党恨新政破其特权、废其私利,不敢直面朝堂律法,便只会暗中作祟,毁农具、乱军备、惑民心,妄图动摇大秦新政根基。为此,他早已下令加派人手,日夜轮值巡逻,严守工坊四门,严查往来行人、物料车马,杜绝一切可疑之人混入。

工坊之内,数百工匠各司其职,叮叮当当的锻造声响彻不绝。通红的铁坯在炉火中淬炼,经匠人捶打塑形,一件件崭新的铁制农具、军备构件有序成型,整齐码放于库房之中。这些新式铁器轻便耐用、锋利坚固,待分发各县乡,便能彻底替换老旧粗劣的器具,助百姓秋收耕耘、助军队镇守疆土,是安定天下的重中之重。

可安稳的表象之下,暗流早已汹涌蛰伏。

暮色渐深,夜色彻底笼罩山野,工坊内外的灯火次第亮起,明暗交错间,几道身着粗布麻衣、面含阴翳的身影,借着夜色掩护,悄然摸向工坊西侧的物料柴房。此处堆放着大量木炭、干柴与易燃的锻造辅料,是整片工坊最易起火的要害之地。

这群人皆是旧勋贵暗中豢养的死士,受逆党指使而来。他们知晓,只要焚毁冶铁工坊,锻造便会被迫停滞,新式农具无法按时下发郡县,此前嬴姝下乡安抚、新政积累的民心便会顷刻崩塌。百姓秋收无利器、生计无依托,流言便会成真,天下民心自然动荡,新政不攻自破。

几人分工隐秘,有人在外放风望哨,有人悄悄撕开包裹的火绒,指尖捻动,点点火星悄然燃起。夜风微拂,恰好掩盖了细微的动静与火光,无人察觉这场逼近的危机。

轮值巡逻的兵卒行至主干道,并未留意西侧偏僻柴房的异动。高处瞭望台上的墨衡,却凭借常年征战镇守的敏锐直觉,捕捉到一丝异样。寻常夜风只有铁屑与烟火之气,此刻风中却夹杂了一缕淡淡的烟火焦味,微弱却格外刺眼。

“不对劲!”

墨衡眸光骤沉,不再迟疑,抬手厉声喝道:“西侧柴房方向,全员速援!戒备死守,严防纵火作乱!”

话音落下,他纵身跃下瞭望高台,身形利落,踏夜疾驰,率先朝着起火隐患之地狂奔而去。驻守四周的卫兵闻声而动,手持兵刃、提着水囊,紧随其后奔赴西侧工坊。

此刻,柴房之内,火星已然引燃干柴,细小的火苗顺着干燥的木柴快速蔓延,黑烟袅袅升起,火光隐隐窜动。逆党死士见火势渐起,眼中闪过狠戾之色,转身便想趁着夜色逃窜,妄图功成身退,隐匿踪迹。

可墨衡速度极快,转瞬便抵达柴房之外。眼见柴房起火、人影逃窜,他冷喝一声,踏步拦截,掌风凌厉,直接拦下两名欲逃离的逆党。其余死士见状心知败露,不再恋战,四散奔逃,想要混入山野夜色之中。

“全员封堵!一人不漏!”

墨衡声如惊雷,镇守工坊的卫兵迅速结成合围阵型,封锁所有出逃路径。一部分卫兵持械缉拿逆党余孽,一部分人手举水囊、挥动湿布,全力扑灭火势。

此时火苗已然蔓延大半柴房,浓烟滚滚,热浪扑面,灼烧得人肌肤发烫。若是任由火势蔓延,必会引燃隔壁的铁器库房与锻造熔炉,整座工坊顷刻间便会化为焦土,数月锻造之功尽数作废。

墨衡不顾扑面热浪,亲自冲入烟火之中,徒手搬离周边易燃物料,阻断火势蔓延路径。火星落在他的衣袍之上,灼烧出点点破洞,他浑然不觉,眼中只有死守工坊、护住新政根基的执念。

他深知这座工坊承载的意义,不止是一堆铁器、一座厂房,更是大秦万千百姓的生计,是始皇革新乱世、安定天下的心血,是击破流言、稳固民心的底气。纵使逆党阴招百出、暗中发难,他身为镇守之将,便唯有死守不退,寸土不让。

片刻之间,工坊内外人声鼎沸,救火之声、缉拿之声、兵刃碰撞之声交织在一起。潜藏暗处的逆党势力,妄图以一场大火颠覆新政、搅动动荡,却撞上了死守重地、寸步不退的墨衡。

夜色深沉,火光灼灼,一场关乎工坊存亡、民心走向的风波,在冶铁重地彻底爆发。暗处的阴谋尚未落幕,朝堂与逆党的博弈,已然从乡野流言,彻底转为明火执仗的生死对峙。

风声呼啸,炉火未熄,危机仍在暗流涌动。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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